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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一路望(第2页/共2页)

sp;他这是怎麽了?

    “小飞,帮我记下账,我出去透透气。”

    卢小飞在后面喊他:“七号桌让你去喝酒呢!”

    张柯没理他,大步跑了出去。

    尽管是夜晚,但正值盛夏,外面没有风,热得喘不过气。

    这六年以来,他只有在老爸去世的时候大哭过一场,其余时间他都在坚强努力的生活着,为什麽那个人一回来,他就又为他流了眼泪,真的太没出息了。

    六年前难道流的还不够吗?

    六年,他有想过自己吗,张柯不知道,这积压了六年的委屈快把他的身体撑爆了。

    他一拳头捶在身旁的墙壁上,水泥墙壁沙粒粗糙,他的右手拳峰破了,伤口很深,血顺着手指滴下来。

    手开始发疼,他心裏就好多了。

    卢小飞看他满手是血地走回来:“我靠!大哥,你这是怎麽了啊?要不给文哥说,你赶紧回去休息吧,是不是累了?”

    “没事,”张柯云淡风轻地拿出医药箱给自己包扎:“小伤而已。”

    “你怎麽弄的?”卢小飞问:“你不会有自//残倾向吧。”

    张柯没理他,包扎好后,他把医药箱放回原位,说:“我去七号桌了。”

    炸耳朵的音乐声又钻进耳朵,张柯觉得他再在这干下去,得报个工伤。

    七号桌三张沙发快坐满了,只有韩文身旁边空了一个位置,都知道韩文对他有意思,几个人七嘴八舌开些玩笑,说那位就特意给他留的。

    他挨着韩文坐下了。

    赵孟冬和孟瑞霖坐在他们对面,所以赵孟冬眼睛看向他时,一眼就能看到他包了纱布的手。

    第二个注意到的是韩文:“手怎麽了,刚刚不还好好的?”

    “没什麽,”张柯把手藏起来:“刚刚搬酒瓶的时候划了一下。”

    “那给你算工伤,这个月涨工资,”韩文笑着说。

    他比张柯大了六七岁,三十多岁的人了,再怎麽说也都成熟了,追人不是靠蛮劲,就这样和张柯简简单单的相处,他也挺喜欢。

    不过前提是张柯没有喜欢的人,他这个人也不能说是自信吧,他觉得,如果张柯想谈恋爱了,没有比他更合适的。

    张柯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文哥,你別给我整那些,你知道的,我这人不挣不该挣的钱,你该多少是多少,別因为对我有感情就随便给我加钱,我看不上。”

    韩文喜欢的就是他这股劲,在他们这个如厕所一般脏污的圈子裏,这种人很少之又少。

    但他跟韩文说这些话,也就说明他只想跟韩文保持老板和员工的关系,没一点別的可能。

    坐在对面的孟瑞霖看他俩一直在说话,然后他就对着赵孟冬的耳朵也说起了话。

    张柯一个不经意的眼神撇过去,这一撇就撞进了赵孟冬的视线裏,他不知道孟瑞霖在给赵孟冬讲什麽,他只知道赵孟冬的脸色好像稍微变难看了点。

    他猜,孟瑞霖是在给赵孟冬八卦,说些他和韩文之间那些半真半假的事,既然是八卦,添油加醋是必不可少的,反正赵孟冬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孟哥!”张柯叫他,其实他俩差不多大,但他们之间总是哥来哥去的:“摇骰子玩不玩,输的人喝酒!”

    孟瑞霖摇骰子没怕过任何人,撸起袖子就要开干,张柯又突然说:“等下!”

    他指指赵孟冬:“你要是输了,让他喝,怎麽样?”

    孟瑞霖想骂人了:“怎麽了,你看不起我啊?”

    赵孟冬一言不发,嘴角勾着一抹笑注视着张柯。

    “你不愿意那就算了,”张柯说。

    “你今天和我哥第一次见面,你就欺负人是不是?”孟瑞霖吼出来。

    这时赵孟冬开口了,声音不疾不徐:“我和他不是第一次见面。”

    也是凑巧,音响正在切歌,周围瞬间静了十几个度,身边的人都听了个真切。

    最震惊的还是孟瑞霖:“啥东西,你俩之前认识啊?你不是一直在美国吗?”

    “去美国之前就认识,”赵孟冬看了张柯一眼。

    音乐声继续响起来,这回是一首轻缓的英文歌,像是在抒情。

    韩文小声问张柯:“你们认识?”

    张柯嗯了声:“认识,好多年前了。”

    孟瑞霖还没缓过来劲呢,身旁的赵孟冬就说:“你俩摇吧,输了我喝。”

    孟瑞霖捂着嘴对赵孟冬说:“张柯摇骰子也挺牛逼的,他要把你灌醉了怎麽办?”

    “我受着,”赵孟冬面不改色。

    十个回合下来,张柯喝了三杯,赵孟冬喝了七杯,勾兑的酒,劲特別足。

    不能再玩了,孟瑞霖往杯子裏插白旗投降:“我认输,张大爷您牛逼,我认输,放小的一马,也放我哥一马。”

    张柯把骰子收到盒子裏,对韩文说:“我先去忙了,你们喝着。”

    他站起来走了。

    他回到前台,已经凌晨一点半了,他们酒吧三点下班,他现在浑身疲惫,想下班,但还要撑一个半小时。

    有客人陆陆续续出来结账,他又忙了一会。

    他晚上没吃东西,刚刚又喝了酒,胃裏开始难受,他想吃点东西垫吧垫吧,从柜台下面翻出来一桶泡面。

    他正吸溜着面呢,面前突然暗了下来,是有人挡住了头顶的灯光。

    张柯抬头,就看到了赵孟冬的脸。

    他还是觉得他在做梦。

    泡面裏面连根火腿肠都没有,赵孟冬问:“就吃这个吗?”

    张柯搅了搅碗裏的面,已经快被他吃完了,他嗯了声:“刚刚让你喝了那麽多,没事吧?”

    “没事,”赵孟冬很无所谓:“几点下班?”

    “三点,”张柯说。

    “很累吧?”赵孟冬又问。

    张柯不想回答他,为什麽突然来句关心?

    始终没有等到他回话,赵孟冬抬脚出去了。

    卢小飞跑过来叫张柯,说裏面有客人要了五箱酒,先记上账,然后帮他来搬一下。

    面没吃完,张柯又跑进去忙了。

    等他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来时,他看到他泡面桶旁边放着一份打包好的面,这家面店离酒吧不远,二十四小时营业。

    另一个服务生从旁边经过,张柯问他知不知道是谁放的。

    根据服务生的形容,张柯知道,那个人是赵孟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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