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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化鹰(第2页/共2页)

;   刚想要将人扶正,却发现不对劲。

    他的胸膛没有起伏!脸色也灰白不堪。

    顿时吓得心脏骤停,丢了三魂七魄,一时顾不得没有换下朝服,转身就要开口喊人。

    鹰从床顶飞了下来——不能说是飞,他忘了半个翅膀折了,几乎是摔下来的。

    李俶赶紧伸手接住他。

    “皇兄——我又变回来了。”

    鹰掐着嗓子叫了两声,发现可以说人话了。

    “哦,哦,挺好。”李俶一时没有时间震惊鹰已经会开口讲人话,捂着胸口说道,“倓儿啊,下次变回去的时候能不能提前和皇兄说一声,差点给你吓死了。”

    快速跳动的心脏一时半会缓不过来,李俶差点站不住,只得扶着床沿坐下,头晕得连眼前的世界都颠倒起来。李俶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伸出手臂让鹰站在上面,于是鹰看到了皇兄嘴角再次默默流下的血。

    “抱歉啊……我也只是想试试没想到真的成了。”

    说着伸出翅膀想为他擦血。

    “別,我自己擦就行,你翅膀脏了不好洗。”

    “没事反正我毛黑,看不清。”

    06

    李倓还是有些习惯一时半会还改不了,比如喜欢用头蹭兄长。

    曾经换毛期的时候总是觉得头痒,就喜欢用头蹭些硬物把那些羽管蹭掉。

    后来发现李俶比那些木桩好用多了,蹭的久了人还会亲自帮忙上手揉脑袋,掐羽管。

    李俶也很喜欢那个光滑又柔软的手感,时常摸着摸着就开始摸整只鹰,从头摸到背脊,背上向来是摸起来最舒服的,让鸟毛顺得整齐亮丽,很是有成就感。

    但是鹰最欢让他摸脸颊,用带着薄茧的指腹逆毛撸,再顺着脸颊摸至下巴,可以摸到鹰软软的皮肤,回来摩擦,总能将鹰摸的舒服到打哈欠。

    肚子上比较脆弱柔软,是鹰一般不给碰的地方,有时候按一按还能摸出来鸟有没有好好吃饭。

    这个时候鹰时常会生气地啄他几下,不轻不重,跟玩闹似的。

    “怎麽了倓儿,不是向来喜欢皇兄摸你的吗?如今怎麽又不愿了?”

    李倓自是又羞又恼,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双手环抱住李俶的脖子,防止自己掉下去。

    李俶的手停在半空不上不下,李倓能感受到那双大手虚虚地停在他背后,但怎麽都不落下,反而扰得身心难耐。

    挣扎片刻还是咬牙切齿说道:“没有不愿意。”

    “嗯?”李俶装作没听清逗弄他玩,抱着人重重提了一下,换来一句压抑的呻吟。

    “……皇兄继续吧……”李倓撒娇似的用头蹭了蹭兄长已经沾满汗水的脖颈,长发垂落在颈肩,挠得李俶心裏痒痒,恨不得彻底将人拆骨入腹。

    李俶的手再次扶上怀裏人儿清瘦的背脊,侧过头在对方脸颊上轻轻啄了一口。

    “別怕。皇兄在这。”

    07

    李倓还是有点口腹之欲的,比如吃惯了清淡饮食,突然还是会想小酌两杯。

    但是李俶不让。

    他最近实在是喜爱喝小米粥,恐怕是还是鹰的时候李俶总是喂他这个,导致重新变回人以后一睁眼就想喝。

    李俶便换着法子给他熬,可粥再怎麽喝也会喝腻的,再怎麽添加別的料本质还是小米粥。

    他腻了,他想喝点酒。

    明明太医叮嘱李俶也不准喝酒,当年被乌夜啼下毒又被张皇后的家宴暗算,喝酒差点丢了小命,他仿佛都忘了。自己喝得起兴,俨然忘了背后也有个被要求不能喝酒的馋鬼。

    李俶自认有自制力,每次都是在可承受范围內小酌一杯,不会误事,也不会耽误药效,可他不能保证李倓也可以。

    李倓不服,趁劳碌命的陛下上朝去了,变成鹰寻酒去了。

    鹰的嗅觉比较灵敏,一下子就找到李俶把酒藏哪儿了。

    宦官在一旁急得直说话,可他又不敢真的上手阻挠:“殿下,殿下,您悠着点,晚点陛下回来可要责怪奴才的呀。”

    鹰“嗷”了一声,他真的就喝一小口,过个瘾。

    等李俶回来的时候就看到鹰趴在桌案上睡着了,脸已经整个埋在砚台裏,彻底将毛染黑。

    李俶不由得笑出声,将鹰抱了起来,却闻到一丝不对劲的味道。

    提着鹰凑到鼻前问了问,不是墨水味儿。

    他从口袋裏掏出一张聚灵符——是那几位功臣送来的,说是挖宝挖出来的上古遗物,如果殿下又离魂的时候可以贴他脑袋上看看。

    李俶“啪”的一下将符纸贴在鹰脸上,鹰一下就不见了。

    床上的人正呼呼地睡着正香。

    李俶伸手勾了勾李倓的鼻尖,毫不犹豫俯身吻上,香甜的酒气顺着两人气息交融揉杂在一起,李俶不断侵略加深这个吻,终于将身下的人染得红润炽热,连空气都变得滚烫起来。

    “偷喝酒了?真是不听话。”

    08

    李倓自己知道错了,但又不想承认。

    李俶到处叫着要惩罚他,李倓干脆借着自己可以变鹰,准备飞到哪个树林花丛裏躲个几天。

    ——唯一的问题就是翅膀还没养好,飞不高。

    只能靠着一只翅膀使劲扑棱,这下真的像只会扑棱的傻鸡。

    “你当真不想要左手了???还敢在这儿折腾???”

    还没扑棱出门就被李俶一手捞了回来。

    李俶不好抓他的翅膀,捏着他的脖子将鹰托了起来,被迫鹰直视他的眼睛。

    鹰顿时缩着脖子,活活像个鹌鹑。

    谁知李俶竟然笑出声,那嘲笑的语气真是藏也藏不住。

    李倓不知道之前喝醉酒,鹰头埋进砚台裏,沾了墨水还没有洗,毕竟那次是被李俶强制变回去的。

    现在整个鹰都是黑的,白色和棕色的毛一点都看不见。

    李俶真是被他气笑了,立刻按着鹰洗澡去。

    就是洗到最后洗到哪儿去就不得而知了。

    09

    不过还是有后遗症的。

    李倓每次从鹰变回来就会变得更加虚弱,总要发次低热才会好。

    李俶再喜欢也不允许他变了。

    李倓迷糊地点头答应了,偏头躲过递到他嘴边的药碗。

    “不想喝了,我都要被药腌入味了。”

    “腌入味那也是香的。你看我都好了。”

    李倓淡淡地“哦”了一声,还是一口气仰头把药喝了。他已经逐渐习惯这个苦涩令人作呕的味道,反正一口闷下,倒也感觉还行。

    李俶给他擦完嘴,又将人从靠枕上捞起,让他靠在自己身上,侧过头将额头靠近李倓的额头。

    李倓自觉地将脸迎上,被李俶一手挡住。

    “不是要吻你,只是看看你退烧没。”

    “哦……”李倓现在脑子烧成一团浆糊,黏黏糊糊的,扒拉不出一丝清晰的思维,反正有兄长在,也不需要做什麽,別人说什麽就是什麽。

    李俶欢喜得紧,探完温度终是在眉间落下一吻。

    10

    李倓把之前鹰扔到桌底下的毽子扒了出来。却发现一旁多了一个小一圈的新毽子,上面还没染灰,且之前也没见过,想必就是新做的。

    “你故意放这儿的?”

    “嗯。看你什麽时候会发现。”

    李倓将两个毽子都掏了出来,转手便把那个染了灰的鸡毛毽子扔到一旁。

    越看越觉得这个新毽子眼熟,这顏色,这纹路,这光泽,这熟悉的感觉。

    “……这不会是用我的羽毛做的吧?”

    “是用你的羽毛做的。”

    某一天,李俶收集的那些羽毛全部回来了,他就玩性大发做了这个毽子。

    “你看这根是最长的那根尾羽,这些小绒毛是从你翅膀上掉下来的……哎呀就是不太能踢的起来。”

    李倓气得抓起毽子往他脸上扔,却被稳稳接住。

    “滚。”

    那个毽子最终还是被栓了根绳子挂在床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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