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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八章(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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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八章

    和春像是一脚踩进了云层裏,好几天,整个人都飘飘忽忽的,那天的事情一刻也没有离开他的大脑,把他的神经缠得密不透风,任何情况下,只要给他超过两秒的安静,他就能描摹曲景明的嘴唇形状。现在,连曲景明三个字都像带着火,一想就滚烫,烙在心口,烧得一颗心脏砰砰直跳。

    桌面上摆着一个算数用的草稿本,上面不知不觉写满了这个名字。同桌眼神好,瞟一眼就看到他各种理科计算公式中夹着的一堆“曲景明”,惊讶了一下:“你这是怎麽的,难道传闻是真的,你跟曲景明是一对?”

    和春睨他:“你有病啊,我练字。这三个字,横竖弯勾,要啥有啥,可以全面练习。”

    同桌扬了扬眉梢:“……哦。”

    和春翻了一页,侧身对同桌,一边转笔一边听课,听了两句,台上老师的声音就不见了,耳边只有曲景明那天的呼吸声,他已经着了魔,脑子裏除了想曲景明,想其它什麽都是一闪而过没滋没味的……然而,有时候想人也会累,他无意识地嘆了口气,塌下肩膀,目光飘过几个人头,落在曲景明身上。

    那人也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捏着笔,但上课态度比他认真不知道哪裏去了,不时在书上写写画画。这落在老师眼裏,算得上是捧场听课的好学生了。但凭和春对曲景明的了解,上课听课,那是他无心向学的表现,正常情况下,他只顾自己嗖嗖嗖往前学,哪裏会闲得下来听课。

    他在想什麽,也这麽不专心?

    和春`心花怒放,唇边不由自主勾了一抹笑意,低头在草稿智商写了一句话,撕下来折好,趁老师板书的时候,点了点前桌,让人帮他传纸条。眼下,他们隔了两组,兜兜转转了好几个人,纸条才到曲景明手上。

    曲景明不用动脑子也知道是谁传来的,他微微挺了挺脊背,手裏捏着纸条,看似漫不经心地把玩了一下,又记了两条老师的笔记,才轻轻往和春那边飘了个眼神,看到和春傻了吧唧的笑容……这点出息。

    想是这麽想着,可鄙视裏还冒着甜味,他打开纸条:中午放学后留下来帮我补个习呗。后面画了个什麽玩意儿,又被涂掉了,还涂得很彻底,然后追加一张圆溜溜的笑脸。

    补个屁习。曲景明在心裏嗤了一声,卷起纸条塞进桌面两摞书的缝隙裏,坐直了身体,把手裏课本翻到几个单元后,开始干正经事。

    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打响后,大部分同学都奔向了食堂,过去和春也是这些积极分子裏的一员,但今天他恨不得落后于所有人。他就那麽一动不动地看着同学们鱼贯出教室,主要是看着曲景明的同桌,人家一走,他立刻随手拎了本物理练习,屁颠屁颠地过去鸠占鹊巢了。

    他装模作样翻开一页,笑嘻嘻地对曲景明指了一题,曲景明接过去看,神情认真。教室裏的人渐渐走空了,只剩下一两个跟他们一样“热爱学习”的,然而每个人的课桌上都是高高的书堆,不伸长脖子刻意看,还真不容易看到別人。

    教室一空,和春就开始犯贱性。

    曲景明空着的手搁在桌面上,以往,和春光觉得他脸长得好看、身材好,这会儿发现,这双手才是天赐的冰肌玉骨,手掌薄而削瘦,自然微屈的手指修长洁白,骨节分明,一点瑕疵也没有,古人诗中一去轻万裏的少年郎,大约就是用这样的手执握缰绳,策马踏花。

    和春用指尖去逗他的指尖,曲景明下意识缩了一下,瞪他一眼,压低声音:“別闹。”

    一点都不严厉。和春要脸的时候那是很要脸,不要脸起来,每根毫毛都是流氓,他完全把这句话当做耳边一阵撩人轻风,得寸进尺地拎起曲景明的手指把玩。

    曲景明起初还拍开他,后来就随他去了。过了一会儿,他执笔那只手就在草稿纸上刷刷写起了解题步骤,三下两下竟然就完成一道题,这才将一直被把玩的手抽走,顺便用手背甩了和春手腕一下……可真用力,和春“嗷”叫了一声,很疼的样子。

    曲景明懒得理他,指着题目:“来,你通读一遍题目我再跟你说。”

    “哦。”和春恹恹的凑过去,把下巴垫在桌面上,有气无力地读题,曲景明在他旁边摊开解题步骤跟他讲解,他心不在焉,目光一直瞟教室裏另外两个人,他们已经开始收拾东西了,耳朵裏只听清一句“其实这道题的基本思路还是G=mg,我们拨开障眼法……”

    那两个人可终于起来要走了。和春紧紧盯着他们,眼看他们跨出教室,和春`心裏一松,突然抬起头,带这电光一般的眼神倏然打断曲景明的讲解。这一眼劈下来,曲景明心头也跟着燥热了,不自觉地按下笔,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两人已经亲在一起。

    偌大一个教室,空荡无人,安静得诡异,他们只听得见来自彼此的声音,这声音又被教室之外那些遥远的、模糊的声音包裹着,无端生出一种没来由的安全感;可同时,在随时可能有人闯进来的公共场所做这种胆大包天的事情,又带着巨大的暴露感和危机感。

    头悬利剑,非常危险,非常刺激,就像他们此时的心境。

    理智上都知道他们这样是不被允许的,是玩火,可打心裏,谁也没有认错的诚意;不确定这种行为是否因为感情,但没有人愿意停下,甚至没有人去追究感情这回事——如果欲由情动,那听起来挺浪漫的,可要是情生于欲,那未免煞风景,因此追究起来实在没有意思,不如让火燃烧。

    一切道德和束缚都遥远而模糊,只有此刻亲密接触落于实处。

    他们都是今日少年,既不求天长地久,暂时也不甚在意对方将自己放在心中何处,真正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在彼此的醉和吻之中,获得此生未曾有过的放纵和满足,又隐隐约约找到一点身为同类的精神共鸣。

    这些年一起长大,他们太熟悉,可因为太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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