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旗木卡卡西在花见月面前停下,挡住了花见月的去路,他微微低头看着花见月。
花见月有些懵地抬头,“想过什麽?”
旗木卡卡西的目光落在花见月的身上,少年的长睫如蝶翼般轻颤着,那双绿瞳闪烁着细碎的光,穿着最简单的白色和服也遮不住过分昳丽的面容。
他很理解宇智波佐助的担忧,花见月长得漂亮还很天真,又渴望有家人,很容易被坏男人骗。
他说,“如果是家人的话,我也可以做你的家人吧?”
花见月一愣,他像小猫似的歪了下脑袋,“卡卡西,你想做我的……哥哥?”
旗木卡卡西:“……”
他卸了力气,慢吞吞的说,“算了。”
算了?
花见月没懂旗木卡卡西的意思,但听见旗木卡卡西的话,他眨巴了一下眼睛,“你不是有事找我吗?”
“啊对。”旗木卡卡西敲了敲脑袋,“你想养兔子吗?”
“兔子?”花见月茫然。
“捡到了一只兔子。”旗木卡卡西说,“但你知道的,我有时候不在家,也没办法及时喂养它,所以想问问你愿不愿意养它。”
旗木卡卡西捡到的是一只垂耳兔,摸起来很舒服,害羞又胆小。
花见月抱在怀裏的有些手足无措,“什麽顏色的?”
旗木卡卡西形容,“像在灰裏滚了一圈。”
垂耳兔在舔花见月的手指,花见月指尖蜷缩了一下,“有名字吗?是雌兔还是雄兔?”
“雄的,还没有名字。”旗木卡卡西的目光从那只兔子身上移到花见月身上,“你想起什麽?”
“灰的,毛茸茸的……”花见月轻抚着兔子的脑袋,“叫乌云可以吗?”
“当然可以,很可爱。”
“是你捡到的,那就冠你的姓吧?”花见月一本正经,“虽然旗木乌云的话会有些奇怪,不过相比起花乌云,好像也没有那麽奇怪了。”
“……”旗木卡卡西噗嗤笑了两声,他摸了摸兔子的脑袋,“乌云,以后你就是旗木卡卡西和花见月的儿子了,爸爸有时间就去看你。”
咦,花见月想,怎麽这话从旗木卡卡西嘴裏说出来这麽奇怪?
“不过捡到它有些匆忙。”旗木卡卡西又说,“其他的东西还没准备好。”
“没关系,我家裏有。”花见月抱着兔子站起来,“我要带它回家了,佐助让我早点回去。”
“那我送你——”
“卡卡西。”
旗木卡卡西的话被打断,花见月听出了来人的声音,是伊鲁卡。
“看来你不能送我了。”花见月莞尔,“我这裏过去也没问题,你去忙你的吧。”
旗木卡卡西盯着伊鲁卡,表情不太善,奈何他只有一只眼睛露出在外面,伊鲁卡没有感受到他的怨念。
伊鲁卡甚至颇为茫然:“?”
“你来的真巧。”旗木卡卡西微笑,“是吧?”
伊鲁卡说是啊,他转头和花见月打了个招呼,“小月也在?”
“嗯,我现在就回去了。”花见月扶了一下墙,“你们有事先谈吧。”
……
从旗木卡卡西家到自己家,花见月算不上太陌生,他很清楚面前有什麽障碍物,也知道自己需要走多少步拐弯。
他抱着兔子,在心底默数的时候,忽然一顿,然后转过头。
好像……有人跟着他。
花见月不太确定的想,也可能是错觉,毕竟他看不见,有时候也会感受出错。
这条路对他来说算熟悉,不存在走错的可能性,但一旦觉得有人跟着他他又会觉得有些紧张。
他会忘记自己路过了几个路口和拐角。
如宇智波佐助所说,村中最近有着外地来的忍者,他不能保证每个人都是好人。
可他又觉得,跟着自己的人好像没有什麽恶意。
难道是哪位好心人觉得他看不见,担心他出事才跟着的?
又或许,只是走了同一条路的巧合?
花见月的手已经摸到了篱笆墙,准备进去的时候,他又抱着兔子转过头。
现在确定了,那个人真的一直跟着他的。
花见月轻声问,“有人吗?”
理所当然没有人回答他。
花见月扶着墙,迟疑的往前走了几步,“是有什麽事吗?”
我爱罗面无表情的站在那裏,他甚至不知道为什麽自己会跟着这个人走,太奇怪了。
“……”花见月试探性的伸出手,他没碰到人,但他知道有人在自己的面前,又慢慢地收回手,“你是谁?”
面前的人没有说话。
“刚才是你一直跟在我身后吧?”花见月轻轻眨了眨眼,“你是迷路了吗?”
“……”
花见月一只手抱着兔子,另一只手慢慢地碰到了面前这个人的手,只一瞬间,他感受到了对方的紧绷。
“那个,不如进来喝口水吧。”花见月冲着面前的人浅浅一笑,“你应该是来参加中忍考试的吧?”
我爱罗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身体这麽僵硬过,他只是不明白连家人都不会给予的爱,毫无关系的人为什麽还能那麽关心另一个人。
是假装的,我爱罗想。
被花见月碰到的那一刻,他本能的想法想扭断面前这个少年的脖子,然后立马离开这裏。
但碰到他的那只手太柔软和温暖,让他紧绷着身体,跟随着花见月僵硬的进入了屋子。
宇智波佐助没在家,大约是出门了。
花见月把兔子放到了桌子上,手指摩挲着倒了杯水推到一直没说话的人面前,“是花茶,味道应该还不错……我叫花见月,你叫什麽名字?”
“……”我爱罗垂眼,和桌上那种一动不动的兔子对上视线,又面无表情的抬头,“我爱罗,我和宇智波佐助是对手。”
花见月抚摸着兔子的毛,没忍住轻笑一声,“来参加中忍考试的人,都是对手吧?”
“你和他没有什麽关系,为什麽还要照顾他?”
我爱罗问得奇怪,但花见月听明白了,他认真想了想,“我们是家人啊,是彼此之间很重要的人,怎麽能说没有关系呢?”
然而听见这句话的我爱罗却猛地站起身来,一言不发的背着葫芦大步往外走去。
“我爱罗?”
花见月站起来,他没注意被桌子绊了一下,桌上杯子裏的水撒了一地,他转向外面,有些茫然。
那个人……怎麽了?
没多久,宇智波佐助从外面回来了,他见花见月在擦桌子,接过花见月手中的抹布,微微皱眉,“下次留着我来……哪裏来的兔子?”
花见月把躲在桌子腿边的兔子抱起来,“卡卡西给的,我们给他搭个窝吧。”
宇智波佐助开始皱眉,“为什麽要把兔子给你养?”
“因为我善。”花见月微笑。
宇智波佐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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