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大哥的。”奇犽说,“酷拉皮卡,小月可能是因为大哥才这样……”
除了巨犬吐舌头的声音,花见月和酷拉皮卡都没有说话,酷拉皮卡仔仔细细的看着花见月,从红润的唇到高领的长裙,雌雄莫辨的少年美得过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要结婚的原因,带着几分人妻似的温婉。
酷拉皮卡朝着花见月靠近一步,“小月,你这段时间过得还好吗?”
他的声音很温柔,因此花见月下意识的点头。
“为什麽要和伊尔迷……结婚呢?”酷拉皮卡又朝着花见月走了一步,距离花见月越来越近,“是出自你的本心吗?”
花见月迟疑了一下,“当然,因为我喜欢……喜欢伊尔迷。”
酷拉皮卡慢慢地攥紧了拳头,眼睛越红,“喜欢他?喜欢他什麽?”
花见月一塞,喜欢伊尔迷什麽?他没想过。
“那小月,你还记得我吗?”酷拉皮卡已经站到了花见月的面前,他垂眸看着面前这张漂亮的茫然的脸,“小月,记得我吗?”
花见月不假思索的回答,“当然记得,你是酷拉皮卡。”
“还有呢?”酷拉皮卡轻声问,“我是酷拉皮卡,然后呢?还记得什麽呢?”
花见月看着酷拉皮卡隐忍克制的表情,心头有种说不出的难受,他蹙眉,“记得你是酷拉皮卡,是窟卢塔族的人,还有、还有我们……”
“我们是朋友。”酷拉皮卡抬手扶住了花见月的肩,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花见月,“是非常重要的朋友,还有……”
他在花见月有些迷糊的表情中俯身,贴在花见月的耳畔呢喃着,“……还是情人。”
情人?
花见月的耳尖一下子红了,他抬着眸几乎是呆愣的看着酷拉皮卡,眼底透露着不可置信,“什麽……”
“是情人。”酷拉皮卡的手移到了花见月的腰间,“在窟卢塔族,我们发生了最亲密的关系,你说的很喜欢我的。”
脑子那层雾蒙着他的眼睛和他的思想,花见月脑子隐隐作痛,这一疼,脸色便骤然苍白,身体也轻轻地颤抖了起来。
花见月听见酷拉皮卡惊慌失措的声音,“小月,小月怎麽了?哪裏难受?”
哪裏难受?好像也算不上很难受。
就是觉得……这种感觉太古怪了,就像他每次感受到那片仿佛遮住他某些眼睛的雾。
花见月只是本能的抓住了酷拉皮卡的衣服,他颤抖着睫毛,呢喃着,“头晕……”
“头晕就不想了,小月,可以不想的。”酷拉皮卡在耳边低声安抚着,“小月,先別想了,我也不说了。”
花见月几乎是半跪着靠在了酷拉皮卡的怀裏,酷拉皮卡已经单膝跪在了地上,他搂着花见月的腰,把花见月搂在自己怀裏,他轻声细语的说,“小月不要怕,我们会带你走的,不会让你这样无缘无故的和人结婚。”
被人这麽温柔细语的安抚着,花见月眩晕的脑袋慢慢地放松了下来,他的眼底不可避免的附着一层水色,有些恍惚的看着酷拉皮卡。
他想,酷拉皮卡说的肯定是真的。
可伊尔迷也……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错?
“现在感觉还好吗?”酷拉皮卡忧虑的问,“还头晕吗?”
花见月怔怔地摇了下头,“抱歉,我也不知道为什麽会这样……”
“不用和我道歉。”酷拉皮卡低头,额头抵在花见月的额头上,声音很轻,“之前就说过了不是吗?”
之前就说过了……
花见月抓紧了酷拉皮卡的衣服,“我……”
“小月,该回去了。”幽暗的声音传入花见月的耳中,有一瞬间花见月觉得自己后颈发凉。
花见月忽地推开酷拉皮卡站起来,还有些眩晕。
伊尔迷先酷拉皮卡一步把花见月抱进怀裏,漆黑的眼落在酷拉皮卡身上,“在我家,对我的未婚妻这麽亲密不合适。”
酷拉皮卡看向被伊尔迷抱起来后,脸色苍白的靠在伊尔迷怀裏的少年,又看向伊尔迷,“你的未婚妻?你说这句话不心虚吗?”
“心虚?”伊尔迷面无表情,他不经意的扣住花见月的手,两只手指上一模一样的宝石戒指在阳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小月答应我的。”
“你做了什麽自己心裏也很清楚吧?否则你怎麽不敢让他和我们见面?”酷拉皮卡对上了花见月仓皇看过来的眼,他安抚的朝花见月笑了一下,语调越冷,“你骗他。”
伊尔迷微微俯身,他的手穿过花见月的膝弯,抱着花见月往前走了几步,错过酷拉皮卡,“你们是揍敌客家的客人,如果来参加婚礼我很欢迎,如果是为了別的……不如还是早点离开这裏。”
酷拉皮卡没说话。
花见月抱着伊尔迷的脖子,视线越过伊尔迷的肩去看酷拉皮卡。
酷拉皮卡站在原地,一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他,见他看过去,还笑了一下,浅浅的,很温和。
花见月心头微微犯了点酸涩,收回视线来轻声说,“伊尔迷,他说的话……”
“相信我吗?”伊尔迷平静问,“要和我结婚吗?”
花见月一怔,他看着伊尔迷,很想说自己相信,可这句话却总也说不出来。
伊尔迷偏了偏头,看向旁边站着的奇犽和小杰,他平淡无波的说,“奇犽,大哥明明说了,不要打扰嫂嫂的。”
花见月这才发现奇犽和小杰站在旁边,气鼓鼓的看着伊尔迷。
“什麽嫂嫂?”奇犽大声说,“大哥,你自欺欺人罢了,相比起你,小月甚至更喜欢我!”
伊尔迷的脸阴沉了下来,这让花见月有些紧张的拉了一下他的衣服,“伊尔迷,奇犽只是个孩子,我们走吧。”
伊尔迷默不作声的抱着花见月大步往前走。
“现在呢?”小杰说,“小月肯定被你大哥控制了。”
花见月不知道他们的讨论,他只觉得伊尔迷浑身上下散发的气息渗人得慌。
他被伊尔迷按在床上,青年如同鬼一样缠着他,在他耳边呢喃着,“小月,那个人说的是骗你的,我没有骗你,我们两情相悦,要结婚的。”
花见月被缠得难受,有些呼吸不过来,“伊尔迷……伊尔迷我知道了,伊尔迷不要……”
“怎麽能私下见他呢?我说了不要见他的。”伊尔迷幽幽的说着,“小月这样一点都不乖,必须得接受惩罚才行……”
“伊尔迷……唔。”
被胡乱的亲着、抚摸着,花见月有些头脑混乱,“伊尔迷,等等。”
伊尔迷拉开抽屉,取出来一条领带,“等不了的小月,随便和那种人说话,就是要被惩罚的。”
他干脆利落的用领带将花见月的手束缚,黑漆漆的眼看着花见月,依旧没有任何的亮光,他低下头鼻尖蹭着花见月的脸颊,“我说过了,不要和他说话……”
身体好热、从裏到外的热。
伊尔迷的嘴巴,伊尔迷的手……
好难受。
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就算之前伊尔迷做得比较凶也没有这麽过分的时候,根本半点喘息的时间也没给花见月留下。
花见月张了唇大口的、用力的呼吸着,眼底一片泪水。
他无力的承受着伊尔迷的‘惩罚’,哭着叫伊尔迷的名字。
“会离开我吗?”伊尔迷在花见月耳边低声问着,“小月,会不会离开我呢?”
“不……伊尔迷,不会……不会。”浑身都泛着粉的精灵呜咽着承诺,“不会的……放过我吧……”
“永远不可能放过你。”
“小月自己来到我身旁的,绝对不会放过你。”
“小月不可能摆脱我的。”伊尔迷说,“是小月说要和我结婚的,所以一辈子都不能摆脱我。”
花见月只是哭泣着抓紧了伊尔迷的手臂,指甲在伊尔迷手臂上划过血痕。
他想起揍敌客家的人耳目灵敏,硬生生把尖叫压回喉咙裏面,大脑传来灭顶一般的感受。
花见月身体一松,他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麽,被伊尔迷束着腰,酸软的大腿没能跪下去。
“乖小月。”伊尔迷的指尖轻轻地弹上去,“好没用啊……”
花见月颤抖了一下,然后呆呆地低下头,看到床单的顏色深了一大片。
“像小孩子一样,这都忍不住。”伊尔迷说,“小月真的很喜欢啊,这种事。”
花见月后知后觉的不可置信起来,以至于哭得更崩溃了,哆哆嗦嗦的骂着伊尔迷混蛋。
伊尔迷一贯没有情绪的眼底露出病态的痴缠,“这副模样的小月好漂亮。”
他舔过花见月哭得红红的眼睛,“色宝宝,知不知道这副模样只会让男人想要欺负你?”
“……变态,唔啊,伊尔迷……你这个变态。”花见月头脑恍惚的,断断续续的哭骂着,“混蛋……”
“小月可以骂。”他认领了花见月骂的称呼,然后轻声说,“因为小月不听话的原因,所以惩罚还没有结束……小月,还要去见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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