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呓。
降谷零贴在花见月的耳边听了许久,最终只是轻轻地碰了碰花见月的耳垂,“都会在的,会在你身边的。”
……
花见月起得也很早,但是降谷零比他更早,花见月只看到了降谷零温在厨房的三明治和牛奶,还有一张便利贴。
真忙啊,花见月一边喝牛奶一边看那张便利贴,zero到底打了几份工?
又是警察又是卧底又是波洛咖啡厅的店员,嗯,好像还是个侦探……
花见月嘆了口气,他吃完早餐后又钻进了书房。
好歹也算的上入门了。
下午的时候,松田阵平来了。
他戴着墨镜,穿着西服,卷毛看起来精心打理过了。
花见月撑着的肩膀一下子放松下来,“松田君,你来了啊?”
“很累?”松田阵平抬了抬墨镜,看向花见月,“哪裏累?我给你揉揉?”
“要说哪裏累……”花见月下巴搁在桌面上,闻言生无可恋的嘆气,“心累……”
“心累啊,那我揉不了了。”松田阵平笑了一声,他说,“那就休息一会儿吧。”
“对,休息。”花见月又坐了起来,“我最近的确没休息。”
昨天晚上本来还想着……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结果居然在浴缸裏睡着了,真是丢脸。
“来。”松田阵平丢给花见月一个魔方,“试试?”
花见月:“……”
他握着魔方,“松田君,你的放松方式就是这个吗?”
“那你觉得……”
“去游泳吧。”花见月把魔方放下,“游泳池还没用过呢。”
松田阵平挑了挑眉,他跟在花见月身后去换泳衣。
花见月的皮肤很白,泳衣没什麽布料,单薄纤细的身体几乎完整的暴露在松田阵平的眼前。
松田阵平的目光从花见月胸前扫过,雪白胸膛上的樱果顏色尤其漂亮,他记得……自己摸过,手感也很好。
那两条白皙的大腿和臀部都很有肉感,看起来很好摸,事实上也确实很好摸。
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后,松田阵平有些无奈,他也不知道现在怎麽很轻易就去关注这些了。
花见月说是游泳,其实他觉得自己越来越懒了,只想坐在岸边动动脚。
倒是松田阵平入水后又出来,他在花见月旁边浮起来,“不是要放松?”
花见月回答,“看你游泳也很放松了。”
松田阵平握住了花见月的脚踝,轻轻使了使力,毫无防备的花见月掉进了水裏。
花见月忙不叠起来,“松田君。”
“总是待在家裏还是需要运动运动。”松田阵平在水下扶住了花见月的腰,他笑起来,“是你说的要游泳,我陪你的。”
花见月无法反驳。
他慢悠悠的在水裏晃荡了一下,看向湛蓝的天空,“松田君,你觉得现在的生活好吗?”
松田阵平在花见月身边停下,他侧目看着花见月,“你觉得不好?”
“我不知道。”花见月说,“我也不知道什麽样的生活对我来说才是好的……现在,也很平静,应该算是好的吧。”
“……”松田阵平拍了拍花见月的肩,“你是不是在想那个人?”
花见月看向松田阵平。
“你对他……”松田阵平轻声说,“有着不一样的感情吗?”
花见月半垂着眼,长长的睫毛湿漉漉的,因为阳光而在眼下投射出一片阴影,“我对他……我是在意的,可那种在意,我也分不清是哪种在意。”
松田阵平道,“会想要一直和他在一起吗?”
花见月有些困扰的想了想,“我也想和你们在一起。”
松田阵平没忍住笑了起来,“真是贪心的家伙。”
花见月小声反驳,“我也没有很贪心的,如果不想的话,我就和妈妈离开米花町了。”
松田阵平贴近了花见月的呼吸,他说,“贪心点也没关系。”
花见月怔了一下。
“可以贪心。”松田阵平亲了亲花见月的耳垂,声音很轻,“要换种运动方式放松吗?”
花见月从和诸伏景光之后,从感冒到现在好起来,花见月没有和人做过那种事了。
此刻察觉到松田阵平的意图,他的长睫轻轻地抖了一下,“没关系吗?”
“你有关系吗?”松田阵平反问。
“……松田君。”花见月说,“你之前不是很介意吗?现在不介意了吗?”
“没有介意。”松田阵平认真回答,“我从来没有介意过,我只是想,或许你也会喜欢我……但是现在应该没有可能了吧?”
“我也是喜欢你的。”花见月看着松田阵平,“只是那种喜欢不一样,不是那种……松田君想要的那种。”
“那也没关系。”松田阵平上了岸,他朝花见月伸出手,笑道,“有喜欢我就好了。”
有喜欢就好了吗?
花见月看着面前的手,迟疑了片刻还是抬手握了上去。
人在紧张的时候会显得很忙的。
松田阵平大概也有点紧张,他取了毛巾给花见月擦头发,那头长发被他蹂躏得凌乱至极。
花见月无奈的按住了松田阵平的手,“松田警官,不要再祸害我的头发了。”
松田阵平:“……”
他把毛巾放到一边问,“要喝水吗?”
花见月:“我也不喝水,松田君想喝吗?”
松田阵平目光灼灼的看着花见月,“你的。”
花见月:“啊?”
松田阵平似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麽不得了的话,瞬间噤声,他推了下花见月,把花见月推到床上后又蹲下身去。
花见月从床上坐起来,他看着单膝跪在床边的松田阵平,没憋住笑了一下。
松田阵平:“……”
花见月说,“没想到松田君还这麽……纯洁啊?”
松田阵平:“……”
回答花见月的是被握住的脚。
被泛着热意的掌心握住,花见月有些不太自在的缩了缩脚,“……松田君。”
松田阵平的目光落在花见月如雕刻般精致的足背上,他声音很低,“嗯,我在。”
花见月忍不住偏了下脑袋,“松田君这几天……好像不忙。”
松田阵平的手握住了花见月脚踝,他垂首,吻落在了花见月的脚步上,温热的呼吸让花见月有些紧张的缩了下脚。
松田阵平握得很牢,“宝宝,別动。”
花见月耳朵滚烫,偏过头去,“……松田君。”
松田阵平的吻从脚背往上。
脚踝、小腿、大腿……
花见月不安的绷紧了足尖,他轻声叫着,“松田君。”
松田阵平的指尖掐入了柔软滑腻的肤肉之中,他埋首在花见月的颈项间呼吸着,“宝宝,好香啊。”
花见月偏了下头,“松田君。”
松田阵平的眸色暗了几分,他侧过脸吻了吻花见月的脖子,然后俯首而下。
被舔舐着如此敏感的地方,花见月的手紧紧地抓住了床单。
陷入了肤肉的那只手顺着大腿往下,掌心的热度和薄茧都擦过了雪白的肌肤,留下了过分色情的顏色。
然后花见月绷紧了身体。
松田阵平能感受到指尖碰到了温热的水,他看了一眼双眸含泪的花见月,喉结滚动了一下,垂头下去。
鼻尖也蹭上了水。
花见月不安的扭动了一下腰肢,低低地呜咽着,“松田君……不要。”
不要舔了。
松田阵平控制住了花见月试图来推他脑袋的手,他抬眸低低地笑了一声,“小月,你果然是水做的吧。”
床单不可避免的被洇湿了。
花见月只看了一眼又迅速移开目光,声音颤抖着,“松田君……”
松田阵平鼻尖的水蹭到了花见月的耳尖,他声音很轻,“放松,不会让你难受的。”
花见月咬紧了手指,眼底映照出松田阵平的模样来,模糊的,像是破碎的影子。
膝盖在床上跪得有些疼,但那点疼很容易就被覆盖了。
松田阵平的手从花见月的腰上移到花见月的小腹,他喉结滚动着,胸膛贴着花见月的后背低声说,“难怪降谷会说小月怀孕了,原来是这样啊。”
这种时候听见降谷零的名字,只会让花见月羞耻到说不出话来。
他抓紧了松田阵平按在自己小腹上的手,“松田君……別按。”
好奇怪……这样被按压着,有种、有种吃进肚子的东西会被强行按出来的错觉。
他的呼吸有些困难的,“松田君,你……动一动。”
松田阵平偏过脸,吻了吻花见月的耳垂,“如你所愿。”
根本说不出话来了。
只有泪水和破碎的呼吸能证明着花见月在做什麽,他的足尖蜷缩起来,大脑空白之下只能哭叫着,“松田君……松田君,轻……”
轻些。
“明明是你想要的,怎麽能轻点?”松田阵平抬起花见月的脸,眼底似乎有着疑惑,“小月到底是想要轻的?重的?还是快的?慢的?”
花见月摇着头,泪水把枕头打湿。
无法掌控的,这种无法控制的……
“要吃吗?”松田阵平问,“吃掉还是不吃。”
怎麽问他这种问题,花见月闭着眼睛,羞耻的吐出了一个字。
松田阵平低低地笑出来,他舔了舔花见月的后颈,低声说,“宝宝,吃完了自己运动一下怎麽样?”
……
自己……自己根本运动不了的。
花见月的手撑在了松田阵平的胸膛上,他腰软得根本撑不起来。
“小月这就不行了吗?”松田阵平似乎有些失望,“这样可不行,对身体不好。”
明明已经……已经很努力了。
花见月的眼泪落到了松田阵平的胸肌上,几乎要伏下去,长发完全坠落在了松田阵平的胸腹上,哭得通红的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松田阵平。
他说,“松田君帮帮我。”
这样的祈求谁能拒绝呢?松田阵平拒绝不了。
“松田君,我动不了了。”花见月呜咽着,“你帮帮我。”
松田阵平抬手掐住了花见月的腰肢坐了起来。
花见月紧紧攀住了松田阵平的肩,抽抽噎噎的叫着松田君,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那根足以救命的浮木一般,哽咽声一阵接一阵。
“宝宝。”松田阵平在花见月耳边低低叫着,“小月,怎麽这麽乖啊?让你做什麽就做什麽。”
花见月的眼泪落在了松田阵平的肩上,他呜咽着,“松田君……一点都不纯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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