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是要给我的宝宝惊喜啊,不过现在看起来……”花女士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跟过来的松田阵平,“宝宝先给了我一个惊喜呢。”
花见月:“……”他有点心虚。
松田阵平已经朝着花女士深深地鞠了个躬,“夫人你好,我叫松田阵平,在警视厅搜查一课一练任职,今年29岁,没有什麽不良嗜好——”
花见月:“……”
他扯了扯松田阵平的衣服,有些无奈,不要说得这麽详细啊……
这宛若见丈母娘似的话让花女士听得好笑,她微笑着,“松田警官我知道你,听zero提起过,这三年为了找宝宝……小月,你们也出了许多力。”
最初的紧张过去后,松田阵平已经完全恢复了镇定,他说,“没能帮上太多的忙,但好在小月回来了。”
花见月又拉了拉话女士的衣服,“妈妈,先进去吧,爸爸没和你一起回来吗?”
“啊,不是同一航班。”花女士一边说一边往裏走,“不用管他。”
花见月抬手拉了下松田阵平,他压低了声音,“松田君,不需要这麽僵硬啦,放松点,我妈妈很好说话的。”
“我没有僵硬。”松田阵平幽幽的嘆了口气,“我是觉得……肯定给你母亲留下糟糕的印象了,毕竟这麽巧的正好撞到我亲你。”
花见月没绷住笑了一声。
松田阵平:“……”
花女士瞥了一眼两个人的互动,目光在花园裏翻新的土地上看了一眼又看向松田阵平的手,“松田警官,辛苦你帮宝宝了,去清理一下休息一会儿吧。”
趁松田阵平去洗手的时候,花女士才看向花见月,“宝宝,你和那位松田警官……在交往?”
花见月立马摇头,“没有。”
“也是,你小时候我还想过你会和景光或者zero在一起呢,也不可能是其他人。”花女士若有所思的,“不过刚才你们……”
花见月有些心虚的撇过脸,“大家都是朋友……妈妈,这件事你別问了嘛。”
花女士眯了眯眸子打量着花见月,“宝宝,你可別学那些渣男见一个爱一个,玩一个丢一个啊……”
“怎麽可能,我才不是那种人。”花见月更心虚了,小声嘟囔着,“都说了是朋友了,朋友……朋友怎麽会玩一个丢一个呢……”
他这副模样怎麽看怎麽不清白的样子,花女士的脑子快速转了一圈说,“那麽是有人骗你了?”
“没有这种事。”花见月有些无奈,“妈妈,我是成年人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花女士轻啧了一声,她说,“我不认为zero和景光会放任你和其他人在一起,毕竟守了你那麽久,不过现在看起来……你该不会和他们都……”
“……”和母亲谈论这个话题花见月觉得羞耻,倒了杯水堵住花女士的话,“妈妈,这次你回来会待多久?”
“待不了多久。”花女士放下杯子,“我也有话想问你。”
松田阵平出来时正好听见花女士在问花见月要不要跟她出国。
“……出国?”
“宝宝,你一个人在这裏我不放心,总是出事,更何况现在我们家产业重心都在国外,以后回日本的时间只会越来越少……我知道你舍不得这裏,舍不得你的朋友,所以我不催你做决定,你好好考虑考虑。”
好好考虑,出国吗?
松田阵平敛眉看着自己的手。
花见月的母亲没有逗留多久,她看起来是真的很忙,接了个电话之后又急匆匆的离开了。
走的时候还和来这裏的赤井秀一打了个照面。
赤井秀一站在原地,微微眯起眸子看着花女士的背影,听见花见月叫他的声音他回过神来,“刚才离开的那个是你母亲?”
花见月嗯了声,他歪了歪脑袋看着赤井秀一,“你看起来好像认识她?”
“见过一次。”赤井秀一从脑子裏翻出久远的记忆,“在我还小的时候,她还说过她有个儿子,小我几岁,是个爱哭鬼。”
花见月:“……不可能,我妈妈才不会这麽说我呢。”
赤井秀一笑了一下,的确,花女士并不是这麽说的,话要更委婉一些,说那个孩子脸皮薄,有两个邻家哥哥撑腰之后哭得都少了许多。
他甚至觉得有些奇妙,这样看起来,他也知道花见月很久很久了,如果那个时候真的认识的话,或许……
但没有如果这回事。
现实就是他们从来没有小时候认识过。
现在说不上太晚,但也说不上很合适。
赤井秀一把院墙都种上了蔷薇,松田阵平默不作声的把花坛裏的向日葵种好,又默不作声的去洗手。
花见月跟着松田阵平走了几步,他有些奇怪,“松田君,你是不是不开心?”
松田阵平仔仔细细洗完手,听见花见月的话,他慢慢地摇了摇头,“没有不开心。”
“那松田君为什麽不说话?”花见月有些奇怪的,他伸出手探了探松田阵平的额头,“难道是哪裏不舒服吗?”
松田阵平一把握住花见月的手,把花见月按到墙上,一双眼一动不动的看着花见月,看得花见月还有些犯怵,“……松田君?”
“你要和你母亲出国吗?”松田阵平轻声问。
花见月一愣,他这才意识到松田阵平反常的原因,原来松田阵平听见了他和母亲的谈话。
“不会出国的。”花见月说。
“但你的父母都在国外……”
“可是我的朋友,你们在这裏啊。”花见月轻轻地笑了起来,“松田君,你怎麽会觉得我会出国啊?”
松田阵平闻到了花见月身上浅浅的香,不知道这香从哪裏来的,他第一次见到花见月就有了。
一直没变过。
他垂首,轻吻了花见月的唇,声音很轻,“小月,我刚才一直在想,你如果要出国的话怎麽办。”
花见月愣了下。
松田阵平却没有再说话了,他的吻从花见月的额头落到鼻尖,最后停留在花见月的唇上。
那颗饱满红润的唇珠被亲吻得仿佛要流出汁水一般,红唇被碾压着,被完全压制着,不留半分空隙。
花见月呼吸急促起来,他抓上了松田阵平的衣服,然后慢慢地攀上了松田阵平的肩。
扣住手的手松了松,移到了腰间,花见月身体轻微的颤抖了一下又被松田阵平往怀裏按去。
被亲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花见月忽然想起来赤井秀一还在外面,他微微推了推松田阵平的肩,声音有些鼻音,“不要,不要亲了。”
松田阵平的指尖擦过花见月红润的唇,“不舒服吗?”
“……”花见月说不出不舒服,只能嚅嗫着,“还有人,不适合。”
松田阵平低低地笑了一声,他说,“他现在不会进来的,多亲一下没关系。”
花见月的睫毛轻轻地晃动了一下,又被亲了。
松田阵平的吻落在花见月的耳垂,忽然叫,“小月。”
花见月嗯了声。
“宝宝。”
花见月眼底露出惊诧之色来,不可思议的看着松田阵平,“什麽?”
“宝宝。”松田阵平又亲了亲花见月,眼底还带着笑,“你妈妈不就是这麽叫你的吗?宝宝。”
花见月耳廓泛红,他抬了手捂住松田阵平的嘴,“我妈妈……从小就这麽叫,她是长辈,怎麽能一样?”
“別人能叫,我也能叫。”松田阵平握住花见月的手移开,“小月是在害羞吗?”
“不是害羞。”花见月辩驳着,“我就是觉得……觉得叫很不合适,只有爸爸妈妈会这样叫的,你又不是长辈……”
明明什麽都能做,但这种时候格外古板纯情呢,真是可爱,可爱得想让人吃掉。
松田阵平如此想着,又闷笑了一声,“但我觉得,叫宝宝很好,很亲密……是吗?宝宝。”
此人叫的时候还刻意在花见月耳边压低了声音,无比暧昧。
花见月的后背贴在墙上,慢慢地偏过脸去,小声,“不准这样叫我。”
“你们两个……”赤井秀一的声音在旁边传来,“在这裏偷懒吗?”
花见月有些心虚,“没有,才没有偷懒。”
赤井秀一扫过花见月的唇,“有人在这裏偷吃吗?”
松田阵平慢条斯理的整理了一下衣服,站直了些,“什麽叫偷吃?这分明是光明正大的。”
赤井秀一伸手把花见月从松田阵平面前拉过来,面无表情的看了松田阵平一眼,他说,“狗就是这样不知轻重,把人的嘴都咬破了。”
大概是亲的时候用力了些,唇角隐约有些血跡,但花见月没有感觉到疼。
松田阵平本来准备生气的话在看到花见月唇角后凑过来,“小月,疼吗?”
他摸了摸唇,小声说,“还好……”
赤井秀一冷笑,墨绿色的眼瞳一动不动的盯着花见月,“这种不知轻重的狗还是不要了比较好。”
花见月:“……”
一个琴酒走了,千千万万个琴酒出现了。
这副模样真的很琴酒啊。
但这种想法肯定不能让赤井秀一知道的。
松田阵平冷冷的看着赤井秀一,反唇相讥,“你整天待在这裏,不像看家护院的狗吗?”
花见月:“……”完蛋了,要吵起来了。
果然,赤井秀一拉了花见月一把,站到了花见月前面和松田阵平针锋相对,“偷吃的流浪狗也好意思说这样的话吗?”
……这也太琴酒了!
花见月后退两步,“对了,我找一下手机,你们……你们別吵啊。”
他说着別吵,在那两双虎视眈眈的眼中,鹌鹑一样迅速上了楼。
身后隐约传来了争执不休的冷笑声,花见月关上房门想,这样就好了,这样他就听不见了。
这种事情最近上演了许多次,花见月从一开始的心虚不定,努力劝解已经进化到了——还是別管好了,反正吵架……打架也不会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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