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谈的?”降谷零问。
这个他当然是指的琴酒。
诸伏景光靠在阳台上,他看向楼下的花园,“你相信吗?他真的喜欢tsuki。”
降谷零说,“我相信,但我不相信他会背叛那个组织。”
诸伏景光轻声说,“我不知道他会不会背叛那个组织,但是zero,总可以试试的,就算是为了tsuki……毕竟现在这个组织,已经盯上tsuki了。”
降谷零沉默不语。
“还有这几天,”诸伏景光的目光看向旁边的工藤宅,“我已经让黑麦来保护小月了。”
降谷零皱了下眉,“你让赤井秀一来保护小月,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除了他你现在没有更合适的人选。”
的确,现在除了赤井秀一没有更合适的人选。
“他答应得也很爽快。”
“能不爽快吗?”降谷零冷笑,“他对小月什麽想法你我心知肚明。”
诸伏景光:“……”这倒也是。
“你们在说什麽?”萩原研二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谈把小月绑走的那个人吗?”
“算是吧。”降谷零瞥了一眼房门,“你怎麽来了?”
“没看到你们所以来看看。”萩原研二的紫眸有些晦暗,“我对那个人的挑衅至今还耿耿于怀,那个时候我该过来的。”
“你不用放在心上,就算你来了,小月还是会跟他跟走。”诸伏景光宽慰了一句往房內走,“小月不会想要连累你。”
降谷零拍了拍萩原研二的肩,“走吧,进去——”
“松田,你干什麽?”
降谷零的话被诸伏景光的话打断,他声音一收,跟进了屋內。
松田阵平的手还放在花见月的肚子上,诸伏景光骤然出声,把他吓了一跳。
“小阵平,你是禽兽吗?小月还在发烧啊。”萩原研二幽幽道。
“大家都在这裏,你做这样的事不好吧?”降谷零冷笑,“你当我们都不存在吗?”
花见月:“……”什麽东西?
“你们脑子裏在想什麽啊?”松田阵平无语,“小月说他肚子不舒服,我给他揉揉。”
旁边的三双眼睛看向了花见月,显然是在询问松田阵平是不是在说谎。
花见月连连点头,他只是肚子不舒服,所以松田阵平给他揉揉而已。
松田阵平的掌心很温暖,虽然有着薄薄的茧,但还是很舒服。
“肚子哪裏不舒服?”诸伏景光坐下来问,“让我看看。”
花见月指了指小腹,“已经好很多了,没有那麽疼了。”
“肚子摸起来有点鼓鼓的……”
“怀孕了?”
花见月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他不可思议的看向降谷零,耳朵滚烫得厉害,这种话怎麽能这样说出来啊?
“我是男人。”花见月咬了咬牙,“怎麽可能怀孕?”
松田阵平的手往下移动了一下,“可能是吃撑了。”
“……”
吃撑了?
又是一片沉默。
松田阵平奇怪的抬头,他看到了几张神色各异的脸,“你们怎麽不说话?”
“是不是那个药的后遗症?果然还是应该去医院看看吧?”诸伏景光说。
“我去开车。”降谷零道,“我送小月去就可以了。”
“zero不太合适。”诸伏景光道,“我……”
“我去。”萩原研二开口道,“你们都不太合适。”
松田阵平:“……”
他盯着三个人看了半晌,又看向花见月,“小月。”
“我已经没事了,不用去医院……那个药也……也已经解了。”这种古怪的气氛让花见月不自在的垂眸,“松田君,已经好了,那个……可以了。”
这种微妙的……仿佛修罗场般的感觉。
花见月心想,多来几次他肯定会死的。
果然,朋友有了其他关系的话,还是会有些勉强吧?
……
第二日赤井秀一登门了。
他端着粥站在花见月床边的时候,花见月睡得迷迷糊糊的睁了睁眼,“冲矢君,你怎麽来的……”
“诸伏把你家的密码告诉我了。”赤井秀一说,“这几天我会负责照顾你的。”
花见月撑着身体坐起来,他看向赤井秀一,“其实我已经没怎麽了,冲矢君不用照顾我也没关系。”
“……”赤井秀一把粥递给花见月,“生病的话不能吃得太油腻了。”
花见月只得接过碗来。
粥裏有甜味。
“放了糖。”赤井秀一说,“这样或许你会更愿意吃一些。”
“谢谢冲矢君。”花见月小声说,“很甜。”
赤井秀一微微颔首,他看着花见月喝粥的动作,明明不烫,花见月吃的时候还小口小口的,樱粉色的舌尖会碰到瓷白的勺子。
赤井秀一又慢慢地收回视线来。
等到花见月喝完,赤井秀一又问,“要喝水吗?”
“……麻烦冲矢君了。”花见月说。
赤井秀一嗯了声,“不麻烦,等我回来。”
说罢赤井秀一端着碗下了楼。
花见月洗漱完,听见开门声,他从洗漱室裏探出头去,见赤井秀一已经上来了。
“不要乱跑。”赤井秀一微微皱眉,“还在生病,摔倒了怎麽办?”
花见月又慢吞吞的回到了床上,“冲矢君,我已经没发烧了,我也没有那麽脆弱的。”
“但你现在在生病。”赤井秀一把水杯递给花见月,“水。”
苏醒的系统哟了声,【这不是赤井秀一吗?还带整容的?】
赤井秀一?
花见月准备接水的手一顿,有些惊诧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冲矢昴……是赤井秀一?
难怪,难怪第一次见面冲矢昴就是愿意带他回家帮助他。
难怪他偶而会觉得冲矢昴给他的感觉有点像赤井秀一。
原来本来就是认识的人,本来就是一个人。
他还说怎麽莫名其妙自己把赤井秀一的小红心也点亮了……
可是赤井秀一……不是很冷淡并且按照之前的态度来看,应该会很讨厌他的吧?
为什麽会对他这麽……这麽,嗯,这麽好?
“怎麽了?”赤井秀一的手中握着杯子递给花见月,“不是要喝水吗?”
花见月唔嗯两声,“……是,喝水,那个……我自己来就好。”
他说着,连忙接过水来,又不慎碰到了赤井秀一的手指。
花见月手一抖,杯子砸到了被子上,水瞬间打湿了床铺。
“……”花见月有些心虚,“我不是有意的。”
“没事。”赤井秀一伸手掀开被子把花见月抱起来,“先去客房?”
“也……也行。”花见月小声说。
他抬起眼看着这张脸,怎麽也看不出来这是整容了还是怎麽的,但是……明明以前那张脸就挺帅的,为什麽要变成现在这副模样啊?
真是奇怪。
“看我做什麽?”赤井秀一微微低眸,那双绿瞳在镜片后泛着幽幽的光,像狼一样。
花见月倏地收回视线,哈哈的笑了一声,“没有……没有看什麽,就是觉得你还挺好看的。”
“喜欢?”赤井秀一问。
花见月脱口而出,“更喜欢你以前的模样。”
赤井秀一脚步一顿,意识到自己说了什麽之后,花见月猛地闭眼,选择性睡着,“对不起,我睡着了,我在说梦话。”
赤井秀一把花见月往怀裏又抱了下,平静道,“我还以为你更喜欢现在的我,会比较温柔。”
花见月偷偷的睁开了一只眼睛,确定赤井秀一没有生气后才小声说,“rye,你为什麽会变成现在这样啊?”
“不要叫rye了。”赤井秀一把花见月放到床上,然后回答,“易容。”
花见月哦了声,“那我该叫什麽?冲矢昴还是……akai?”
赤井秀一微微俯身,他抬起花见月的脸,“你想叫什麽就叫什麽,你还可以叫……老公。”
花见月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他结结巴巴的说着,“崩人设了啊……”
赤井秀一以前也不是这样的性格吧?这根本就不可能是赤井秀一能说出来的话啊。
赤井秀一的目光落在花见月红透了的耳垂上,他嘴角带着极淡的笑意,手指轻轻的抚摸过花见月嫣红的唇,“该吃药了。”
花见月老老实实的把药片和着温水咽下去,“其实我觉得我已经好了很多了。”
“没发烧了。”赤井秀一的手探了下花见月的额头,“如果今天晚上也不烧的话那就是好了。”
花见月眨了下眼睛,“好哦,谢谢你哦。”
赤井秀一垂首,若有若无的吻落在花见月的唇角,“谢我要有诚意。”
花见月立马说,“上次我给你准备了礼物的,但是因为Gin……没拿到,妈妈已经让人取了,到时候我给你。”
“……”赤井秀一的呼吸落在花见月的唇上,他声音很低,“我说的诚意不是这个。”
花见月抬眸,“那我……”
“吻。”赤井秀一点了点花见月的唇。
花见月:“……”
他在心底想着赤井秀一也变了,分明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感冒了,会传染给你的。”
赤井秀一说,“我体质好,不会生病。”
花见月抬起头来,他在那双幽暗的绿瞳中凑近了些,半晌,他说,“akai,看到你的眼睛,我总能想到Gin——唔。”
赤井秀一差点被气笑了,看着他想到是琴酒?这种事情……这种事情还真是过分。
他取下了眼镜,咬上了花见月的唇。
这个人以前看着冷淡,现在看着笑眯眯的,可是亲人的时候却半点却凶得很。
高挺的鼻梁怼着花见月,花见月几乎完全被按到了床上。
花见月被亲得脑子一片空白,他只能抓紧了赤井秀一的衣服。
好凶。
亲得也太凶了。
花见月有些呼吸不过来,丢脸的掉下眼泪来,“……akai……”
他试图叫着赤井秀一的名字。
赤井秀一听见哭腔,勉强温柔了些,他舔过花见月的唇舌,却也没有给花见月多少喘息的机会。
花见月觉得自己要被赤井秀一亲到窒息了,他的眼尾洇湿,红得可怜。
赤井秀一慢慢地扣住了花见月的手,他松开花见月的唇,看着大口呼吸的少年,绿瞳裏一片深喑。
“不要……不要亲了。”花见月喘息着,试图把自己的手收回来,“你这麽凶,我不要你亲了。”
赤井秀一没有松手,他低下头吻了吻花见月的唇,“我温柔点,不凶了。”
花见月对上那双绿瞳,小幅度的点了下头。
真好骗。
赤井秀一亲吻着花见月的指尖这麽想着。
花见月手指也动了动,“akai,痒。”
赤井秀一停下动作,松了松手,他看着花见月问,“等你病好之后,我可以向你讨要礼物对吗?”
花见月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当然可以,他本来也准备好的。
“我自己选。”赤井秀一说,“你准备的那个不算。”
那当然也没问题。
“无论我想要什麽礼物,只要你能给的,你都会给我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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