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又问。
花见月不知道琴酒为什麽现在问这些,他小心的偷瞄了一眼伏特加,确认伏特加没有注意他和琴酒后他才摇了摇头。
“不饿吗?”琴酒扣着花见月的手,嘆气,“但是我饿了。”
花见月忍不住看向琴酒。
“想吃。”琴酒的脸埋在花见月的颈项上,他的舌尖舔上花见月雪白的肌肤,眼底染着一层极重的欲望,“想吃。”
琴酒这副模样让花见月有些毛骨悚然,他忍不住推了推琴酒的脑袋,“Gin,不要这样……不要吓我。”
琴酒抬起脸来,他的眼底映着些许的红,然后扣住了花见月的后颈。
“不让我亲想让谁亲?”琴酒问,“那个警察吗?”
花见月无声的嘆了口气,他的手环住了琴酒的肩,低下头轻轻的碰了碰琴酒的唇,他的声音也很轻,“Gin,你不用试探我。”
琴酒看着花见月,他的眼底一片暗沉,花见月看不出他的想法。
“如果你很介意的话。”花见月说,“你可以不用带我走。”
腰上的手骤然收紧。
“大哥,那辆车……”伏特加冷不丁出声打断了两个人紧绷的情绪。
“那辆车什麽时候跟来的?”琴酒问。
“大概是十分钟前。”伏特加说,“对方的车技很娴熟,而且一开始我没有发现他是跟着我们的。”
琴酒回头去看了一眼,花见月也跟着去看了一眼。
刺眼的灯光扫过那辆车,花见月看到了粉色的发和眼镜的反光。
花见月一呆,是……是冲矢昴。
冲矢昴怎麽会在这裏?
“是追着你来的对吗?”琴酒已经掏出了手枪,他贴着花见月的耳朵呢喃着,“既然都追上来了,那我杀了他吧。”
“Gin不要。”花见月慌忙按住琴酒的手。
琴酒冷冷的笑了起来,“果然是你认识的,是警察吗?”
“不是,Gin。”花见月说,“他只是一个大学生而已,你不要为难他,你停车,我让他离开好吗?”
“大学生?他告诉你的?”琴酒捏着花见月的脸去看后面那辆车,“跟踪人的技术这麽好,你觉得他只是一个大学生?你相信他?”
花见月愣了愣,不是大学生还能是什麽?这种事……这种事本来也没有说谎的理由吧?
“不管他是不是大学生,他跟你没有任何冲突,大概只是因为担心我……”
“他并不是一开始就跟着我们的,而是中途跟上来的,他为什麽会知道你在我车上?为什麽能准确的定位到这辆车?”琴酒打断了花见月的话,眼底浮现了一片冷意,“他知道这辆车,那麽他就该死!”
花见月愣了愣,他有些迷惑,对,冲矢昴为什麽会知道这辆车?
车窗打开,夏夜的风呼呼的灌进来,花见月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下一刻被琴酒把他的脑袋按进了怀裏。
花见月挣扎了一下,“Gin,你放开我!”
“乖一点。”琴酒的脸色极冷,他朝后面看了一眼说,“不要乱动,你想和我一起死吗?”
花见月当然是不想死的。
但是冲矢昴……
“大哥,又来了一辆车。”
花见月被琴酒禁锢着,看不见外面的情形,他只能抓住琴酒的衣服,希望来的人不是诸伏景光或者降谷零。
他明显感觉到车速变快了,癫得他有些想吐。
就在这样的时候,久违的滴滴声响起,系统咦了声感到惊喜,【月月,你好厉害啊,我才多久没在啊?你居然把他们的心心都点亮了!】
厉害?他现在想死好吗?
花见月现在并不想搭理系统,因为系统的不靠谱,他离开了三年,如果不是这三年,说不定琴酒现在没有这麽可怕。
【月月。】系统说,【你说句话呀。】
花见月:‘……你升级回来了应该厉害很多了吧?’
【那当然!】系统十分骄傲,【我现在能做的事可多了。】
花见月说,‘那想办法让后面两辆车不要再追了。’
他觉得……他和琴酒需要好好谈谈,如果谈得了的话。
后面紧追不舍的车忽然在车流中失去了目标,他按接了振动的电话,言简意赅,“跟丢了。”
“该死!”降谷零锤了一下方向盘,他停下车问,“为什麽会跟丢?”
“突然就消失了。”赤井秀一回答,“刚才有一瞬间,眼前很模糊。”
“这种感觉我也有过。”耳麦裏的江户川柯南说,“你之前让我找过他吧?但最开始我见到他的时候感觉就是很模糊……你们这个朋友很奇怪。”
降谷零没说话,他当然知道自从三年前看到花见月作为幽灵出现之后身上就有各种古怪之处。
没听见回答,江户川柯南又开口,“监控录像我已经发到你邮箱了。”
没多久,诸伏景光的电话也打了进来,【我已经跟上琴酒的车了,不用着急。】
……
车子停在了一栋別墅外,天暗,花见月也看不清这裏到底是在哪个地方。
伏特加把琴酒和花见月送到之后很快就离开了。
但花见月能看见这座连条狗都钻不去的別墅,他草草扫了一眼后听见琴酒问,“喜欢吗?”
花见月愣了下转头去看琴酒。
琴酒握住他的手上楼,推开房间,语调很慢,“你不喜欢小房子,所以我买了这麽大的房子,喜欢吗?”
“Gin。”花见月低声说,“我们好好谈谈可以吗?”
“谈谈?”琴酒淡淡的笑了一下,那双眼却没什麽情绪,“你想谈什麽?”
花见月轻轻地吐出一口气来,他抬手把琴酒推到床上,弯腰,在琴酒饶有兴味的目光中俯身亲了亲琴酒脸上的伤疤。
琴酒的眼神暗了下来,他按住花见月的腰,“看来你是真的不累。”
“Gin。”花见月伏在琴酒怀裏,他的指尖从琴酒的脸移到琴酒的喉结,声音很轻,“三年前我是真的想等你回来的,我不是有意要走的,我还想就算要离开总要告诉你一声吧……是你收了我的手机,那个屋子裏也没有可以给你留话的纸笔……”
“所以是我的错。”
“你当然有错。”花见月没搭理他的阴阳怪气,顺着琴酒的话理直气壮的说到,“本来你可以不用误会我三年,也不用一见面就欺负我的。”
现在的花见月似乎褪去了对琴酒的害怕,用着如同三年前那样的态度对待着琴酒。
琴酒握住在自己喉结上触摸的手指,喉结滚动着,神色不明的看着花见月,“带你出去的人是谁?”
花见月的手按在琴酒的胸膛,他的吻落在了琴酒的喉结,听见这句话,花见月说,“没有谁,哪没有人带我出去。”
他的手撑在了琴酒脑袋两侧,撑着自己不要压在琴酒身上,认真说,“你知道的那个时候我是一个灵魂,就像我突然出现在你面前一样,那个时候我无法控制自己是不是要留下,留下的话说不定会死。”
琴酒没有暴露出更多表情,花见月不知道他的想法,但在他家时完全失控的琴酒好像一个幻觉,若不是现在身上还不舒服,花见月会觉得自己做了个梦。
“这三年,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离开了三年。”花见月说,“因为有些事……我说不出来,可这并不代表我是有意要躲你三年的,我也是最近才回到米花町的,你找过我对吗?没有找到我的踪跡不是吗?人存在于世就会有痕跡,半点痕跡都没有你没有想过这不正常吗?”
琴酒半遮了遮眼,的确,在找不到花见月的时候他甚至想过,花见月是不是已经消失了,毕竟来时就是一个幽灵,幽灵消失得毫无痕跡或许是不在了。
更何况苏格兰死的时候花见月那麽伤心,琴酒甚至诅咒过苏格兰死后也不能成佛,和花见月永不相见——他曾经不相信这些。
花见月想从琴酒身上起来,但因为被牢牢地掌住了后腰,他动不了,最终放弃抵抗的趴在了琴酒胸膛上。
他听着琴酒的心跳声,有些恍然,毫无表情的琴酒心跳如此之快,是紧张吗?是激动吗?
花见月不知道。
但花见月想,因为琴酒还喜欢他啊。
“我接受你对我做任何事。”花见月轻声说,“但那些跟我的朋友们没关系,所以你不要去为难他们。”
“说来说去,还是为了你的‘朋友’对吗?”琴酒的声音冷硬下来,“为了你的‘朋友’,你什麽都能做。”
“不是因为他们。”花见月对上琴酒的眼睛,他弯了弯眸,“是因为是你,所以我才能接受。”
他们是朋友,琴酒也是朋友啊……他只是不想朋友们因为他而做出一些……对他来说无法接受的事。
但那句话说完,花见月听见,琴酒的心跳好像又快了些。
他说,“Gin,你问我说喜欢你的时候是不是真心的,我没有骗你,我是真的喜欢你。”
琴酒的心跳跳得更快了,但他依旧是那副毫无表情的模样,就这麽看着花见月,问出的话却是,“你说喜欢我,是什麽样的喜欢?有多少喜欢?除了喜欢我,你还喜欢其他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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