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松田阵平坐在沙发上看着赤井秀一离开,这才慢吞吞的开口,“小月,我是不是不该来?”
“没有这种事。”花见月朝松田阵平伸出手,“松田君,不介意的话上楼休息吧。”
松田阵平眼睛骤亮,“当然不介意。”
……
赤井秀一离开別墅的时候在大门外看到了靠在墙上踢石子的江户川柯南,他脚步一顿问,“等我?”
“那个人是黑衣组织的人吗?”江户川柯南问。
“他怎麽可能是组织的人?”赤井秀一语气很淡,“你为什麽会这麽认为?”
“因为灰原说,她在组织看到过那个人。”江户川柯南回答,“那个时候,是琴酒带着他去的。”
“……你说的那个时候啊?”赤井秀一回忆了一下,轻嗤一声,“他躲琴酒还来不及。”
“所以他跟组织没有关系?”
“没有。”赤井秀一回答得很快,“如果你不信我,可以去问安室透,他和小月从小一起长大。”
“……”柯南藏在镜片后的眼睛眯了眯,“原来他就是那个无故失踪三年,我唯一没能破得了的案子。”
“说起来,我看过他的照片,为什麽刚才见到他的时候没能认出来?”柯南微微皱眉,“现在回想起来,总觉得照片也像是蒙了一层雾……啊,你该不会喜欢他吧?”
赤井秀一没说话。
“果然是喜欢啊,他喜欢你吗?”
“小鬼,你废话好多。”
“看来他不喜欢你。”
赤井秀一:“……”
“啊,小兰姐姐来接我了。”柯南迅速快走了几步,“我走了。”
赤井秀一慢了几步,他站在原地,回头去看那栋距离很近的別墅。
喜欢啊……这种情绪的确,很微妙呢。
……
花见月和母亲通完电话回头,看到松田阵平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他神色微顿,“松田君不睡觉吗?”
“有点睡不着。”松田阵平说。
“认床吗?”花见月有些奇怪,“要不然很累的话应该能睡着吧?”
“不是认床。”松田阵平否认着,他嘆气,“其实我养了一只猫,那只猫每天都会陪我睡觉的。”
花见月环视了一下自己的屋子,迟疑着,“我这裏没有猫啊。”
“……”松田阵平目光灼灼的看着花见月,“小月,你陪我睡吧。”
“我……陪你睡吗?”花见月反手指了指自己,“这样不会打扰到你吗?”
“当然不会。”松田阵平回答很快,“更何况,想要朋友陪着睡觉也正常吧?”
也是,作为经常和朋友一起睡觉的花见月很认同。
“现在正好是午休的时间。”松田阵平说,“你习惯午休吗?”
花见月:“那就一起吧。”
松田阵平躺上床,笑得眼睛眯起,“来吧。”
花见月躺下后,松田阵平不动声色的朝他靠近,然后伸手。
花见月侧过脸来,“松田君?”
松田阵平神色镇定自若,“嗯,我习惯抱着我家的猫睡觉了。”
花见月哦了一声,手指在松田阵平胸膛上点了点,“可是松田君你的心跳好快啊,难道是生病了吗?”
松田阵平握住花见月的手,把花见月往怀裏按去,“心跳快也可能是因为紧张。”
“紧张?”花见月不明所以,他不知道在他家裏有什麽紧张的,“为什麽?松田君工作还没完成吗?”
松田阵平闭目:“……睡觉吧。”
花见月乖乖的哦了声,他耳边依旧是松田阵平的心跳声,一声比一声急。
直到头顶的呼吸渐缓,心跳声才趋于平稳。
花见月没能睡得着,他在床上躺了半个小时毫无睡意,这才慢吞吞的抬头去看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是个长得很英俊的人,看起来和三年前没什麽变化,大概就是……稍微成熟了一些,下巴有一点点刚冒出来的胡茬,应该是这两天太忙了没来得及修理,和诸伏景光专门留下来的小胡子不一样。
花见月鬼鬼祟祟的伸出之间摸了摸那点胡茬,有点硬有点扎手。
花见月咬了咬自己的指尖,让那点痒痒的触感消散。
随即他的目光下移,落在了松田阵平的喉结上,若有所思的想,睡着了喉结也会动,做梦了吗?
他的手指又轻轻地戳了戳松田阵平的喉结,这下手指被大手完全握住,松田阵平喑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小月,一直摸我做什麽?”
花见月手一抖,没能把手抽回来,他抬起眸小声问,“松田君,我是不是把你吵醒了?”
“相比起把我吵醒……”松田阵平的腿动了动,贴近了花见月,“这个东西……起来了。”
花见月身体一僵,隔着睡衣都能感受到那滚烫的伫立的……
是因为他吗?
死手,没事乱摸什麽啊?松田阵平有的他也有,摸自己不就行了吗?
现在……现在多尴尬啊。
“小月。”松田阵平低下头来,眼底没有半分睡意,但也没有什麽尴尬的顏色,“现在我精神很好。”
花见月苦笑,下面那个精神也好啊,本人精神能不好吗?
“松田君。”
“其实你可以叫我阵平的。”松田阵平握住花见月的手下移,他的呼吸有些沉,“小月,你帮帮我。”
帮……帮帮他?
花见月的脑子有些发热,还有些懵。
“小月,自己惹出来的祸难道不应该自己解决掉吗?”松田阵平甚至有些可怜兮兮的蹭在花见月的小腹上,“很难受的。”
花见月睫毛抖了抖,“抱,抱歉。”
“不用抱歉。”松田阵平那双桃花眼看人时显得尤其深情,他靠近了花见月,声音低哑,“我也有问题。”
花见月从松田阵平的呼吸裏嗅到了淡淡的烟草的味道,这让他十分突兀的想到了琴酒,手指轻轻地颤抖了一下,花见月轻声说,“松田君没问题,那我……怎麽帮你?”
怎麽帮?
就这麽轻易的答应了,似乎并没有觉得这样不对。
松田阵平的呼吸落在花见月的耳畔,他的轻吻若有若无,因为下巴那点还没处理的胡茬而泛着痒。
花见月眉眼晕染着潮湿的緋,掌心被烫得厉害。
松田阵平说着自己大半个月没能好好休息,可是扣着花见月的手却十分有力,半点看不出疲惫。
他轻轻地呢喃着花见月的名字。
花见月手臂发酸,额发下覆盖了薄薄的汗珠,他抬起湿润的眼看了松田阵平一眼,小声问,“松田君,你能不能快一点?”
松田阵平没忍住笑,他轻吻过花见月的鼻尖,落在花见月的唇上,“小月,我已经很努力了。”
是吗?
花见月想,可琴酒和zero那个时候也……那个时候,好像有些不一样,因为不需要他动手,他没有多少时间概念。
“小月在想什麽?”松田阵平低声问,“好像有些走神。”
“没有。”花见月咬了咬唇,手顿了顿,他嘟囔着,“松田君,能休息一会儿吗?”
松田阵平的目光落在花见月的颈项上,他微微敛眉,过重的呼吸完全撒在花见月颈项上,那片肌肤染了薄红。
颈项上的吻痕依旧明晃晃的映入松田阵平的眼帘。
看起来如此纯真、却又如此勾人,如此矛盾。
“累了吗?”松田阵平的手指从花见月的腰间往下移动,落在花见月柔软的臀肉上,他垂下眼睫,若有若无的咬了一下花见月的耳朵,“不需要你动手,把你的腿给我用怎麽样?”
……
松田阵平自花见月的身后把花见月抱紧了,他感受着花见月柔软的腿內肌肤,声音很低,“小月。”
花见月的手指紧紧地抓着被子,轻声的呜了一声。
“喜欢你。”松田阵平咬着花见月的耳垂,声音有些含糊不清,“很喜欢你。”
花见月没听清,只以为松田阵平在叫他的名字。
大腿被烫着的,磨得难受。
他混乱的脑子还在想,这跟做了有什麽区別?好像也没什麽太大的区別。
“小月,我也帮你好吗?”松田阵平喑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男人的手上有着训练和握枪的痕跡,有些粗糙,被握着的时候,花见月浑身都僵硬起来。
他下意识的想要蜷缩着身体,却被松田阵平牢牢地按住,“別乱动。”
“松田君……”花见月难受得想哭,“你別……”
“嗯。”松田阵平如此答应着,却又说,“小月,我本来没想做什麽的。”
本来没想的。
所以……
所以现在……
手机铃声在泛着热气的房间响起,花见月想要接电话的手被松田阵平按住,松田阵平把手机取过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人,不紧不慢的贴着花见月的耳边轻声说,“是降谷呢,小月要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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