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在服务区’,变为了一声熟悉的‘有事?’
很好,终于打通了。
“准备过年了,还不回家?”
这混蛋小子,往外跑就是几个月不见人,连个报平安的电话也没有,了无音讯说得就是贺某人。
“再过几天,这不是还没到时间嘛。”
贺无言伸手,探了探西楼的额头。
出奇,陷入昏迷的少年并没有发高烧,反而体温偏低,若非肌肉还带着柔软,贺无言都要以为自己摸得是一具尸体。
好冰!
按动遥控器,将室內温度调到三十度,贺无言松开自己的领口,他热!
取走第八处藏宝地中的宝物,西楼就陷入了昏迷,要不是联系不到外面,贺无言恨不得在深山老林裏叫来直升飞机。
现在如此模样,贺无言不可能带人返京。
“你小子,记得回家裏”
“嗯嗯嗯。”
贺无言点着头,敷衍的态度,贺父隔着听筒都能听出。其
难得今年他跟妻子都在京市,能陪儿子过年。结果!混蛋小子快过年了,还在外面乱跑。
眼底是一圈乌黑的眼袋,贺无言目光幽幽,视线从未离开床上陷入沉睡的漂亮少年。
吴桐端来午餐,开门扑面是一股热气,目测室內温度有三十度往上。
堪比烤炉!
“休息一下吧,无言。”
见贺无言沉默的摇头,吴桐嘆了口气。
“沉睡而已,长生者都有休眠期。据说西楼在大劫后,沉睡了将近两百年,这才几天,不会有事的。”
“不管。”
“不休息,也要吃点东西垫肚子。”
留下午餐,吴桐真心劝不了。
有些事情上,贺无言真的异常执着,钻牛角尖般的认死理。
第五天,
眼皮子打架的贺无言,好像闻到了一股清香,灼热的温度逐渐降下,变为温度适宜的舒适。
隐约之间,好像有一双金瞳,正望向自己。
又不是小孩子,怎滴如此粘人?
点了点熟睡中男子的脸颊,西楼披上银白色的披风,去阳台看雪,顺便联系余商。
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
枝头上,是一簇簇含苞欲放的花蕾,仔细观赏,还能看到数朵绽放的红梅。
火红的花瓣、淡黄的花蕊,朵朵梅花在风中摇曳,细嗅,淡雅幽香的花香勾人心弦。
“含苞待放的姑娘。”
听了西楼的话,贺无言侧头去看窗外,那片特意为西楼所种的梅树林。
确实,含苞待放的红梅,像是羞涩的姑娘红着脸,时不时探出小脑袋,紧张的打量新世界。
“再睡会儿,粥还在火上熬煮,晚些才能用餐。”
“我打算去看看商诩的炼药进度。”
“他自己能研究明白,楼楼需要好生休息。”
将少年按回床上,贺无言强硬的盖好被子。
哗啦!厚重的窗帘拉开,遮住窗外的梅景。
“楼楼要乖乖休息,中午的粥保证好喝。”
正在院子裏,长青正教导小华鉴、小人参练字,抬头看向下楼前往厨房的贺无言,摇摇头。
从十天前回到京市。
贺无言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守着西楼,人一动,就要压着人回床上休息,生怕玻璃美人一个不小心,摔个支离破碎。
还真的……瞎担心。
恐怕贺无言死了,那位看上去病恹恹的家伙,能活到贺无言转个十八世。
但……算了算了,两个主角都乐意,我们这些看戏的还是別多说。
提前泡好的莲子、核桃仁、大枣、桂圆干、花生、葡萄干、糯米、黑米、栗子、杏仁、松仁、白果、青丝、红豆……
洗净双手,贺无言还要给大枣去核剪块、莲子去掉莲心、核桃仁去皮。
处理好的食材,倒入小火慢炖的米粥中,搅拌,继续熬煮。
砂锅、柴火煲出的粥,有着一种极为特殊的香味。
临要出锅时,贺无言往锅裏丢了些晒干的陈皮、玫瑰、桂花,还有滋补佳品的枸杞。
混合着花香的黑糖,最后撒入搅拌,将淡红色的粥变为奇怪却香甜的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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