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个天眼。
两人都不是贪生怕死者,知道能看到鬼魂,立刻兴奋起来。
开了天眼是什麽感觉?看车窗外,好像没什麽特別的东西?连多出的人影都没见。
“咋没有鬼魂?”
“队长,您老这眼药水不会过期了吧?”
“马路上要是有鬼魂乱跑,真就是为祸四方的大案件。”
贺无言给两人的脑门,各来了一下。
走在午夜的人行道上,时不时有几辆车子,擦肩而过。
拿出手机查看时间,午夜十二点半……都过午夜时分,还没有遇到不对劲的地方,难道说昨晚的动静,吓到对方了。
“队长,咱们这……还走吗?”
苏豪燃有些不确定。
走了一个多小时,差不多都把他们昨晚的路线走了一遍,什麽也没遇到,什麽也没看到。
“跟老子走,试一试吧。”
说着,贺无言带人往据说闹鬼的大厦走去。
周围的居民都知道大厦闹鬼,晚上没多少人敢靠近,特別是凌晨一两点,三个悠哉悠哉散步的男人,在幽幽路灯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晚上来打群架的混子。
赵凯正和苏豪燃说得起劲,聊娱乐圈裏的八卦与小秘密。
贺无言的神经略微松弛,竖着一只耳朵,听八卦。
超过大厦两个十字路口,贺无言视线下意识扫过,眼疾手快,一把拽住赵凯的衣领。
“后退,脚別往前走。”
落有几片树叶的人行道,藏着一张黄色纸人,也就手掌的三分之一大,绝不会有人注意。
“队长,这是啥?谁家烧纸钱,没烧完?”
赵凯目光落在纸人上,差一点点就踩上去。
小纸人,呆头呆脑的模样,不像是害人的玩意,反而有些可爱。
“看来是第二种情况,有人使用招魂阵,钩人活魂,这纸人,应该就是所谓的媒介。”
解释着,贺无言自己一脚,踩到纸人上。
开了天眼没看到孤魂野鬼,现在好了,赵凯、苏豪燃第一眼看到的魂魄,就是自己的好兄弟。
苏豪燃眼疾手快,接住晕倒的贺无言身躯。
而他们面前,还站着长相一毛一样的贺无言,就是身子有一点点虚幻,肤色比正常人苍白了些,至于別的就算了,不吓人。
“你们扛着老子的身躯跟上,不要跟太近,还有……別磕了碰了,特別是脸,很值钱的。”
贺无言不适应轻飘飘的魂魄状态,活动两下,手下意识摸向后腰……竟发现手枪在魂魄情况下,根本使用不了,倒是西楼所赠的短剑,正常能用。 ?
果然是绝世神器,六!
苏豪燃、赵凯一左一右扛起昏迷的贺无言躯壳,兴致满满跟上,活像是要去做什麽‘坏’事。
鬼魂什麽的,俺们来啦。
很快,贺无言能感觉到,有一股牵引力,把自己往某个方向拉去,想来钩魂魄的罪魁祸首就在那。
不需要多做反抗,跟着牵引力走去。
路上,贺无言看到从不同街道,一起朝大厦走去的魂魄,有男有女,还有一对七八岁的金童玉女,长得很可爱,可惜六个魂魄眼神呆滞,只会一个劲往前走。
“还好老子机智,在身上画了符,不然真成了自投罗网。哈哈哈~老子真是聪明才智,无人能敌。”
自夸自擂一翻,贺无言跟在魂魄身后,整齐排队,走入闹鬼大厦,随之……坐电梯上到十三楼。
怪不得大厦闹鬼,深更半夜电梯自己运行,能不吓人嘛。
贺无言心中腹诽,面上尽量装出呆滞、无神的表情。
十三楼,早已废弃,大量坍塌的砖墙堆放在一旁,妥妥的毛坯房。
墙壁、地面用恶臭的红色液体,绘画出古老的阵法符咒,看得人触目惊心,要说红色液体不恶心,不好意思,血跡发臭招来的大量苍蝇,是真的恶心。
偷偷打量四周,在一个角落摆放着一个大冰箱,看灯光……还在运行。
再看他们魂魄走向的方向,供桌前一个长相……比鬼魂还恐怖的女人,呢喃着古老咒语,手下是被超控的七张小纸人。
猛然抬头,那张苍白的面容在烛光照应中,恐怖、病态。充满血丝的双眼,打量招来的魂魄,很是满意。
昨天的七个魂魄没有达标,今天不得不补上,运气很好,还有最甜美的小孩子。
“我的爱人,明天……过了明天,我们就能再次相见。”
女人捧起一只青铜器皿,脸往青铜壁上蹭,一脸疯狂、变态,眼中满是对于爱人的痴迷。
幽暗、诡异的氛围,加上一个活疯子,贺无言心中默默祈祷,希望魂魄状态动用短剑时,能伤到活人,不行就往下跳,魂魄状态老子就不信能摔死。
青铜的材料,形如梅瓶,小口、短颈、丰肩,瘦底、圈足,口上扣着个盖子,还设计了极为精致的四个扣子,将瓶口牢牢封住。
上面的图案,贺无言好像在哪份文献看过。
心情大起大落,女人冷静下来,连忙打开青铜器皿的盖子,手,最先摸向女孩软嫩的脸蛋。
小孩子,最甜美,最可口。
青铜器皿打开,大量阴气、煞气飘荡而出,陡然降低的温度,使得水珠结成晶花,寒冷异常。
就在贺无言偷偷注意青铜器皿时,苍白的面容配上疯狂笑容,突然凑到自己面前。
贺无言努力保持脸上表情,如果他有身躯,此时此刻的心跳声,必定暴露。 ?
妈呀!好丑!
女子在贺无言脖颈间轻嗅,比小孩子还可口的魂魄,没错,就是面前这只。
“好香的魂魄,我会把你拆开,塞进去,成为我爱人魂魄的一部分。”
那双不似人手的爪子,眼见过分的伸向自己,贺无言目露寒意,藏在衣袖间的短剑伸出,捅入女人腹部。
快准狠! ? ?
绝不拖泥带水,???
???? 血液顺着剑刃流淌而下。
确认短剑能伤人,贺无言露齿一笑,享受起女人那不可思议的小表情,抽出短剑,砍向女人的肩膀。
先把危险的手砍断,再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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