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十足。
以往要是遇上厉鬼,贺无言能直接拔枪,如果没打中,转身跑路。
哎呦!果然!带大佬出门就是爽,厉鬼什麽的不用怕,还能装一装,真爽!
瞧见贺无言的表情,脾气不太好的青年,眉渐渐皱起,怒火烧到头顶。
“他自己把我请回来,別墅是贡品,凡人你给我注意态度。本神怎麽说,也是在职神职人员。”
本神?
一个自称,让贺无言刚刚升起的得意,如泄了气的皮球,一泻千裏。
以往对上阴差,他们这些凡人都给恭敬行礼。面前这个斯文的青年,是神职人员?
就在贺无言,考虑如何对待比阴差还厉害的神时,一只细腻白皙的手,扯了扯衣角。
顺着力道,贺无言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就在西楼身边。
本以为能吓退凡人的青年,被贺无言的动作,气得怒发冲冠。
下一瞬,怒火什麽的,戛然而止。
怒变为惊讶,随后变为恐惧。
“你……你……你……”
青年一指突然出现的白衣少年郎,嘴巴哆哆嗦嗦。
脑海中,浮现出前辈的前辈,给自己看过的一卷仙人画卷。
觉察到自己的失礼动作,青年立刻将手背到身后,深怕晚了一秒,手指头保不住。
这尊杀神怎麽还活着?居然没死?呸,忘了他不会死!可为什麽,跟几个凡人在一起?
惊疑不定的上下打量西楼。
好半晌,青年一吞唾沫,转身就跑,还不忘给自己找借口。
“路过路过,前辈叫我回家吃饭啦。”
青年速度极快,不过两息之间,身影已来到窗户前,伸出脚就打算迈出去。
啦擦!
敞开的窗户、房门,猛然关闭。
强劲的力道,让窗户上的玻璃,跟着晃了晃。
啪!
青年撞上玻璃窗,身子倒飞回来,重重撞到沙发脚。
精准落到西楼脚边。
西楼眉眼含着几分戏谑。
许久不曾醒来,天道选出的神职人员,着实不靠谱啊。
“让你走了?财神。”
“我保证再也不来,別墅什麽的是……是他的。”
财神那张斯斯文文的脸,堆满了谄媚与求饶,抬手一指林决。
就刚才被拽回来的几秒钟,他敢肯定,只要西楼动手,他必死无疑,魂飞魄散、被神卷除名的那种。
不愧是,所有神职人员提起都打哆嗦的杀神,天道都给礼让七八分的大佬。
西楼难得跟财神纠结,目光瞟向贺无言,示意有什麽,你自己问。
“这些鬼魂是怎麽回事?”
确认西楼完全能压着财神打,贺无言坐姿大马金刀,一身轻松惬意。
狐假虎威什麽的,贼爽!
该死,你什麽态度?信不信让你穷个三代。
满满怒气,财神却敢怒不敢言,忍气吞声,老实低头回答。
“本……呸,我是刚上任财神,是那凡人自己把东西带回家,招我来的,不能怪我。这些鬼嘛……作为当代年轻人,要紧跟潮流,夜生活给美满点。”
话语委委屈屈,活像个被欺负的小媳妇,该有的神仙气质,一点都没有。
“招你来的?”
“是的,他自己把招财元宝买回家。像我这麽玉树临风、大度帅气的神,才不会因为没有香火供奉而生气,別墅开个派对而已嘛。而且,如果不是我,他前两天带回家的煞物,早要了他一家十几口的命。” ? ?
??? 财神辩解着,目光小心翼翼瞟向西楼。
在场,正在能威胁他的人,只有此人。
“无论有没有供奉,都不是你长期居住在普通人家的理由,此事我会转告大神官。”
双眼瞪大,财神用不可置信的目光,望向西楼。
唰!
不知名开关被按下,泪水如雨开始流淌,完全把神职人员的脸,丢得干净。
“哇!你不能这样,我好不容易才混过实习期,呜~欺负人,你欺负人,欺负小孩子,你不是人!”
聚集厉鬼、活人、长生者、神职人员的別墅,响起了嘹亮委屈的哭声。
活脱脱,一个熊孩子。
贺无言捂住嘴,很想笑,但……这场合,不行,给忍着。
只见,青年边哭,边伸手,想要抱住西楼的大腿。
西楼换了两次腿的摆放,第三次躲过那张满是泪水、鼻涕的脸。
受不住,摆摆手,将束缚在青年身上的规则散开。
“念你们神卷只剩二十四册,滚吧。”
脏死个人,我滴天,一代不如一代。
“不告状?” ? ?
抬起满是泪水的脸,青年满含希望。
“还不走?嗯?”
好看的眉峰一挑,西楼才露出丝缕不耐烦,脚边的玩意立刻消失。
“谢谢!”
震天的谢谢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离开的背影,跑得极快。
长相千奇百怪的鬼魂,不管是游魂还是厉鬼,在西楼看来时,转身就跑,恨不得多长出两条腿。
死腿,快点啊!
抱着自己脑袋的小男孩,在混乱的逃跑中,手一松,脑袋掉地,身子已经跑出房门。
圆鼓鼓的脑袋,在原地跳上跳下,确认大门的方向后,咕嚕嚕往外滚。
亲眼目睹西楼露个脸、两三句话就吓跑人与鬼,贺无言鼓掌,好奇询问。
“他为什麽这麽怕你?”
害怕、畏惧,就是青年面对西楼时的心理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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