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可口。
烧卖,皮淡黄,蟹黄鲜艳,皮软、肉爽,稍含汁液,鲜美而香。
以上的美食,最让西楼满意和付出行动干掉一盘的,是一道早茶必点的蒸凤爪。
酱汁包裹着凤爪,一吮脱骨,齿颊留香,就连骨头也是味道十足,啃骨头成了种乐趣。
骨头在空盘子上堆起,西楼也不顾自己极撑的肚子,强行将最后两只凤爪送入口中。
“现在科技交通发达,天南海北的美食都能吃到,中午我们可以尝尝苏菜。”
“一顿饭,我应你一件事情。”
如此说,还有更多好吃的?
西楼开口,给出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会。?
贺无言眼睛一亮,倒是没想过‘富可敌国’‘长生不老’‘天下第一’等愿望。
一顿饭一件事情。
这麽好拐?呸,不对不对,是这麽好说话的吗?
手指头一掰。
“一天三顿饭外加夜宵就是四顿,老子请你吃一年就是1460顿,1460件事情,还得完吗你?”
想要为难西楼?呵,怎麽可能。
“那我就找你的转世,三世之內必能还完。”
瞧瞧,这是人说的话吗?
一顿早餐吃了两个小时,当西楼、贺无言领着早餐回酒店。
一路上,终于记起屋裏还有两只能拆家的崽子,贺无言都不敢开门,生怕一大早上,自己又要花一笔钱。
临近房间,西楼、贺无言却没立刻靠近,目光老远,定在房间门口,摆放的漆黑木盒上。
放煞物的木盒! ? ?
难道说有一方势力想要除掉调查煞物的人,故意弄出来的假货,裏面其实装着危险品?
念此,贺无言的空手摸向后腰。
一抹白色身影,比贺无言的动作还快,一步走至木盒前。
弯腰捡起,推门入房间。
整套动作自然无比,好似木盒就是他放在门口。
紧跟西楼的步伐,贺无言在关上门时,不放心的左右查看。
一觉醒来,自家主人不见踪影,是什麽感觉?
黑猫敖,舒服的伸了个大大懒腰,把自以为藏得很好的一袋零食拖出,享受起美味的早餐。
咔嚓咔嚓,薯片吃得清脆时,房门外出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那是……前两天跟踪主人的人。
黑毛炸起,呲牙,低低的嘶吼声传出,警告的意味极重。
“嗷~”
门把手动了一下,立刻止住,似乎被吼叫声威慑住,放弃进入房间,气息渐渐远去。
人是走了。
对阴邪气息极为敏感的敖,清晰感觉到门口,丝丝缕缕的煞气,完全不敢懈怠。
有什麽样的主人,就有什麽样的灵宠,根本不知道危险为何物的邬。
转来转去,对于煞气很好奇,就像开门出去瞧瞧。
猫瞳竖起,黑猫一爪子,按住小巧可爱的邬。
所以,当西楼进屋,就看到敖一爪子拍下,将走出两步的邬拍回原地。
龙种皮糙肉厚,耐糙,邬锲而不舍,被拍回去又要往外走,两步后再次被拍回去。
至少也有一百多岁,进入欺负未成年小龙。
“嗷呜嗷呜~”
见主人将煞物带回,黑猫止住欺负小龙种的动作,对着西楼叫唤,讲述起刚刚发生的事。
贺无言才转过头,眼前一花,一抹白色直接飞扑过来,小爪子趴着自己的领口。
“咿咿呀呀!唔咯唔咯!”
赤色眼睛裏满是泪水,像个被欺负的小孩儿,控诉自己的悲惨遭遇。
满心满眼都是木盒的贺无言,哪裏有心思去猜测邬在叫唤什麽,敷衍的把邬赶去吃美食。
“呜呜~”
坐在打包的茶点前,邬的声音悲伤至极,鱼哭了水知道,邬哭了谁知道。
“上次偷听的人,刚刚来了,盒子是他放的。”
“哦?他跑回城的速度,居然比我们快。”
贺无言的关注点立刻歪了。
如果他们没有去吃早餐,是不是能跟那人,撞个正着?
黑色木盒被西楼打开。
不顾浓郁至极的煞气,徒手伸入,取出一张无名牌位。
满是血腥味的暗红色烟雾,扩散至房间每寸角落。
引得西楼不满皱眉,抬手一招一握,煞气流动而来,浓缩成拳头大小。
随手一丢,给黑猫敖当早餐吃。
失去煞气的滋养,原本黝黑发亮的无名牌位,骤然黯淡,没多久,出现道道裂痕,似乎下一刻就将破碎。
贺无言亲眼目睹,一只黑猫,嘎嘣嘎嘣两三口,吃干净煞气,干净到局裏清除煞气还干净。
一人一猫,都不是正常人。
“南家的小伙子,在赵军书房,错将牌位当做乌敛拿走,昨晚被追寻牌位的人逮住,才有了我们看到的狗咬狗。”
“那……他现在什麽意思?祸水东引?”
一向只有老子占便宜的份。
贺无言不复以往吊儿郎当的模样,目露凶光,手指滑动上百条电话号码,精准找到人。
西楼也不阻止,静静欣赏难得认真起来的男人。
连续打了两个短暂的电话。
“收拾收拾,今天老子带你出去玩。嗯?你在干什麽?”
贺无言低头,就见西楼正在往木盒裏丢垃圾,还是有些分量的垃圾。
“呵~无言不是要钓鱼吗?”
薄唇发出一声轻笑。
一声‘无言’,叫得贺无言耳根子烫滚滚的,完全不敢直视面前白衣少年。
“咳咳。”战术性低头掩饰,贺无言悄摸摸,偷瞧西楼。“跟老子,心有灵犀。”
只一眼,四目相对。
眼帘印着那双漂亮的金眸,让贺无言待在原地,似被定住的娃娃。
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一切阴谋诡计,无处遁形。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