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这是认识?不知道能不能拐回局裏,当个顾问。
贺局的狐貍尾巴,摇呀摇!
被人惦记的西楼,此刻正抱着昏昏欲睡的黑猫,坐上开往下一个目的地——滕市的火车。
滕市,并非不在西楼的计划中,而是他安置好贺无言当天,观天象看出来的。
在滕市,有一份没断开的机缘,以及他的剑,千裏迢迢跑了去。
与之前西楼走过的山脉、河川、森林截然不同,滕市是一个人口超过千万的大城市。
车水马龙、高楼大厦平地而起,与百年前的矮屋石墙相比,这个崭新的社会,格外吸引西楼的目光。
消耗大量阴气的敖,虚弱睁开眼睛,软糯糯的叫了一声,猫瞳裏写满了好奇。
这裏是哪裏?怎麽睡了一觉,世界就变样了?
“我们去找剑。”
“嗷呜呜呜呜~”
剑?为什麽不带上贺无言,他一定能帮上忙。
“乖。”
一掌揉上黑猫的脑袋,西楼打断敖的不安分与不满。
问,一觉醒来,发现家裏进贼,自己还毫无察觉是什麽体验?
贺无言现在深刻的体会到这种感觉,毛骨悚然,手伸到枕头底下,一把握住给人安全感的手枪。
与单身青年的卧室截然不同,没有存了大半年没洗的袜子;没有堆放一团的衣物;没有准备生虫的垃圾……
难得,收拾干净整齐。
此刻,与睡前的卧室天差地別。
墙纸、衣柜上满是抓痕,两只装饰性玻璃花瓶碎了一地,最为凄惨的,还是窗帘,成了一条一条的破布,在清晨微风中招展。
正要开门出去,贺无言默默把视线下移。
卧室房门,某角被啃出一个大洞。
家裏不是进贼,而是来了一只很厉害的大耗子?
等等,老子的匣子!
贺无言倒退回床头,心中一沉,怒火腾得一下,涌上头灵盖。
只见,床头柜上的白蛋,被那只闯入的‘大耗子’,吃得只剩一半的壳,连裏面的肉、血都吃得干干净净。
“该死的耗子!”
怒气冲冲,贺无言大步走向客厅,势必要把大耗子逮住,五马分尸。
不出所料,大厅一片狼藉,沙发、地毯不幸遭殃,羽毛飘落一地。
“吱吱吱……”
窸窸窣窣
一阵啃食物的声音传来。
在厨房?
小心翼翼推开厨房的门,映入贺无言眼中的,不是脏兮兮的大耗子,而是一团白色,与一双緋红的眸子。
“啾啾啾……”
白色的小家伙受到惊吓,连忙把好吃的苹果往背后藏。
定睛打量,鼻尖嗅一嗅,站起身,入扑入母亲怀抱般,张开两只短短的胳膊,迈开小短腿,扑向贺无言,嘴裏吱吱啾啾的撒娇。
从团子状态展开,小家伙的外貌,终于让贺无言看个清楚。
外貌有点像是麒麟,浑身披着层软软的白色鳞片,一双小小的緋红色宝石眼睛,似鹿脑的面容旁是柔顺的白色鬓毛,最为吸引人的还是头顶的一对白色小角。
嗯,差一对白色羽翼,非常像西方龙族。
打量的几秒钟功夫,小家伙已经顺着大腿,爬到了贺无言的肩上,小胳膊‘抱’住那张俊脸,伸出软软的小舌头,舔一舔。
“唔咯唔咯……”
一把将小家伙抓在掌心,揉了揉那圆滚滚的肚子。
这可是,吃了不少东西的无底洞。
舒服的眯起眼睛,发出呜呜的声音,小家伙很享受主人的爱抚。
“你是白蛋裏的小东西?”
只有半尺长度的身躯,小小的它端坐在男人手掌上,刚好合适。
嗯嗯嗯。
乖巧点头承认。
“长得挺漂亮,以后跟老子混,好不好?”
对于小家伙破坏家的能力,贺无言已有感受,但……这可是神兽,巫王都惦记的玩意,西楼都寻找的家伙。
长大了,说不定能拆怨鬼妖怪。
“吱吱吱……唔……”
小家伙兴奋点头,还傲娇的双手叉腰仰起差点没有的脖子。
像在说——我跟着你,是你的福分,人类。
“跟着老子混,以后要听老子的话。先取个名字,叫邬如何。”
“唔咯唔咯。”
可以可以。
对于名字很满意的邬,哪裏知道,贺无言取名那是跟西楼学来的。
喜欢叫嗷呜的敖,现在喜欢叫唔咯的邬,完美!
花费三天时间,贺无言终于教会聪明的邬,不能损毁家具、不能乱跑、不能乱吃东西。
将孩子训得极为听话,作为老父亲的贺无言,顿感自豪。
“言哥,有时间不?兄弟讨了一房漂亮的媳妇。”
“哟!凯子找到媳妇了?一定去。”
“行,小弟恭候言哥大驾,刚好兄弟几个聚一聚。”
贺无言和电话另一头的人又絮叨几句,才挂断电话。
进入诡调局前,贺无言在部队呆了好几年。
坐在新换的书桌前,贺无言打开只上锁的箱子。
琳琅满目的勋章、证书,还有几张微微泛黄的照片,合照上的每个人,都笑得灿烂。
六盘山,那次行动让他们的小队,失去了兄弟、战友。
存活下来的兄弟,不得不解散不完整的小队,退役的退役,转调的转调,贺无言也选择了退役,开启了诡调局的划水生活。
借凯子结婚为由,大家再次相聚,挺不错。
邬好奇的歪歪脑袋,赤红的眸子,倒映上泛光芒的电脑荧幕。
上面,是一张购买成功的机票,飞机直达——滕市。
巫蛊雨镇暂时落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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