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自信。”
“……”
西楼挑眉,袖袍下的手动了动。
有点想把某人,当做某只猫,丢湖裏跟水猴洗澡去。
叫谁小朋友呢?拍死这丫的。
毫不知情的贺无言,组织大家都別太靠近水源,随后生火做饭。
夜,静得可怕。
冷风吹过,带来一阵寒意,让人汗毛根根竖起。 ?
贺无言被冷风惊醒,掀开睡袋,下意识想要询问同帐篷的西楼,怎麽没拉帐篷拉鏈。
空空如也。
白衣少年与黑猫,不见踪影。
就在这时,又是一阵冷风倒灌进来,卷起帘子,于风中张牙舞爪。
出了帐篷,贺无言没看到守夜的花倾离,一顶顶找去,愣是一道人影都没瞧见。
搞什麽?都不见了?恶作剧也不带这时候。
寒气与水汽凝结成白雾,遮挡住月光的照射。 ? ?
? 警惕打量四周,不怪贺无言如此小心谨慎,明明白天周围什麽也没有,一觉醒来,居然看到此起彼伏的屋檐,距离极近。
手摸向后腰,确认冰凉的手枪还在,贺无言深深吐出一口气。
雾气不是蓝色,那便不是嫚兰造成的幻觉,那麽……恐怕是最常见的鬼雾迷眼,周围有埋尸地。
专门给老子,设的坑。???
深山老林,迷雾朦胧,站在废弃、杂草丛生的村落前,贺无言抬头,只见一块木牌,用红色顏料上书‘鬼村’两个大字。
好家伙,打算借此吓死老子。
心中腹诽幕后黑手的恶俗套路,贺无言真不怕鬼,伸手,连连推开一扇扇破木门。 ? ?
?? 嘎吱嘎吱。
破败的家具,发烂腐臭的布料、食物。
每一扇门后,都是一般无二的场景。
“老子这是进了没鬼的鬼村?还鬼村,至少蹦出一两个鬼,给老子过过枪瘾。”
抱怨着,贺无言干脆点燃根香烟,话说得大,握枪的手可不敢松上一二。
许是终于听到外来者的吐槽,贺无言还未走出两个拐弯,唇边香烟一松,点点星火掉落在地。
眼前,村落最大的空地上,用树枝高挂一圈白灯笼,大大的奠字,明晃晃,不仅如此,居然还点燃了诡异的绿火白蜡烛。
“我滴乖乖,玩这麽大?沉浸式剧本杀的话,氛围感,能打九分。” ? ?
一米八多的大个子,贺无言还是选择踮脚,像看热闹的路人甲。
空地上,汇聚上百个男女老少,身着古典服装衣裳。
? ? ? 许是贺无言的动作太大,上百号人,齐齐转头,一百八十度旋转,脸和背一个面。
扑腾! ? ?
肢体僵硬、姿势怪异的玩具,像上了发条,争先恐后的扑向贺无言,宛如饿狼看到美味的烤肉,两只眼睛冒绿光。
一两个,贺无言不怕,十个,勉强可以。
可现在,百来号人,拿把手枪的贺无言表示,除非给老子把加特林,全突突完。 ? ??
没有加特林,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转身就跑。
逃跑的速度,绝不输于他拔枪的速度。
时不时有几只会爬墙的婴儿小鬼,爬到高处,从上往下扑,要不是贺无言反应够快,两发子弹过去,真会成为盘中餐。
三十多发子弹很快耗尽,贺无言不得不拐入一间荒凉的院子,背靠木门。
耳畔,是密集的脚步声,哗啦啦冲过去。
我滴天!老子闯鬼窝裏了不成?这麽多鬼!
待脚步声渐渐消失,贺无言终于能张嘴呼吸,再憋下去,给自己憋死自己。
现在,给找方法快点离开,实在不行也给躲起来,等到天亮,阳气旺盛时。
咔嚓!
木头碎裂声,随之一道劲风,擦着贺无言的脸庞而过。
侧目看去,一只白如尸体的僵硬手爪,穿破木门。
差一点点,穿透脑袋,来个脑汁四溅。
贺无言转身就往院子中间跑,与此同时,墙面木门被穿破,十几只张着黝黑嘴巴的鬼,扑入小院。
够恶心!
势绝不能死在鬼那张臭嘴中的贺无言,抬手招雷。
? ?轰!
一道粗壮的闪电,劈落。
鬼怪都怕天雷,老子都放大招了,还不信……槽!毫发无损?
贺无言没来得及找准耍酷的姿势,就见十几只鬼从雷光中扑出,毫发无损,义无反顾的冲刺而来。
距离极近,若是贺无言没有后手,这次真会被撕成无数块。
“嗷!”
尖锐的嘶吼声,响彻整片天地。
空中,阴阳两道规则,好似被一只大手,搅动扭曲。
每次对上敖的大招,贺无言还是一点抗力都没有。
脑中一白,强劲的冲击力扫荡而来,宛如一辆重型卡车碾压直撞。
靠!堪比炸弹爆炸的冲击力。
贺无言感觉自己,就要死在黑猫的攻击时,一股清冷的香味扑鼻而来,碾压自己身躯的重力,荡然无存。
西楼抓住贺无言,手腕不敢用力,怕把人捏碎,轻松带人脱离湖水,回到陆地。
咳出满腔湖水。
贺无言大口大口呼吸,直到嗡嗡叫唤的耳鸣感消失,胸腔干裂的灼热得以缓和,方才睁开双眼。
今早他们离开死湖附近,走入森林十几公裏,怎麽……现在又回来了?
西楼瞧见贺无言傻乎乎的模样,秀眉一皱,眉眼间竟是担忧。
一道雷,就虚了?
嘲讽的话,自然不会现在说出,容易打击小朋友。
一把抓住贺无言的手腕,一缕温热的阳气,与一缕清凉的阴气,前后送去。
“可还好?”
清尘术,将一人一猫浑身水渍清理干净,西楼伸手摸了摸,有点凉,不会感冒吧。
对上满是担忧的脸庞。
不得不说,这张脸有些不一样的表情时,真的很美。
乱七八糟的思绪飘飞,贺无言疑惑发问。
“谢谢,老子刚刚被迷了眼?”
“不是迷了眼,有人给你下了招阴蛊,将你的神智招入阴阳相交之界。对方设局很巧妙,特意利用了死湖裏的阴气,杀死或者溺死,都可以。”
总而言之,贺无言明白了。
“老子成香饽饽了,都想杀老子。刚才,谢谢西楼跟敖,出手相救。”
贺无言一向准时,换班时间到了,花倾离没见到人,连忙去帐篷裏找,方才发现小小一顶帐篷裏空空如也。
两人一猫,不见踪影。???
??? “老大不见了。”
一句话,所有人都从睡梦中醒来,绕着营地,只能瞧见一串脚印往来时方向蔓延。
商诩甚至看到,一连串三瓣梅花脚印。
“西楼大佬跟去,应该不会有危险。”
话是这般说,后半夜谁都睡不着,围坐在篝火边,静静等待。
第一缕晨光撒落,为大地披上成光鲜的衣裳,两人一猫,在众人的着急等待中返回。
“老大,咋了?”
“贺处长,你们去哪裏了?”
“西楼大佬,你和老大干啥去了?”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