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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一物降一物!
前半夜忙活异常,后半夜,贺无言左翻右翻,睡不着。
一翻身,压住敖那不老实的尾巴,惊得黑猫浑身毛发炸起,呲牙威胁,随后换个地方,继续睡觉。
“明日要赶路。”
跟贺无言窝一个帐篷,西楼感觉到黑猫窝到自己腿边,不得不睁开眼,看向翻来覆去的大蚕虫。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毛毛虫在吐丝,缠蛹。 ? ?
??? 贺无言从睡袋裏爬出来,蹭到西楼身边,跟黑猫一左一右蹭着。
“你跟老子说句实话,你去巫王墓,究竟为了什麽?”
替身蛊、噬秽蛊、毒虫,甚至还有控制动物的蛊虫,能产生幻觉的嫚兰……
还没进巫王墓,就发生多事情。 ? ?
可面对这些,西楼表现得游刃有余,如此大佬,去古墓究竟是为了什麽?
“別瞎ji……呸,別跟老子说什麽不知道,老子可不好忽悠。”
生怕西楼又忽悠自己,贺无言先说了狠话。
“去取一件东西。”
西楼认真回答。
但具体是取什麽东西,真不记得,应该是许多年前,自己遗留在外的小玩意。
不重要,但可能有用。
贺无言不满意这个回答,继续追问。
“什麽东西?”
巫王墓裏,有啥重宝?
蛊虫?秘术?还是什麽奇珍异宝?
思绪转回,贺无言下意识盯住西楼身上的古装白袍。
不会,这也是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吧?
“真的记不清楚,可能到了,才记得起来。”
端详西楼认真的神情,贺无言不得不换了个问题。
“那老子再问你,这麽一大群人裏,是不是就觉得老子帅,才对老子如此好?”
不是贺无言自恋,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西楼只对贺无言有耐心,也只回答贺无言的问题。
像商诩、花倾离,那也是拖了贺无言这位上司的福。
到嘴边的解释,归为两字。
“眼缘。”
“眼缘?”
贺无言歪了歪脑袋,盯了西楼半晌,露出洁白的牙齿。?
“其实老子对你也有眼缘。说不定咱俩,前世、前前世都是兄弟。你说,咱两有没有可能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知道贺无言又嘴瓢乱说话,西楼并不恼,精致的脸庞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
眉眼弯弯,金眸如含下整片星辰,漂亮而惊世。
喉结明显滚动,贺无言只觉心脏乱跳,呼吸不畅。
好漂亮!
一笑之间,月色、鲜花都变得黯然失色,世间唯有这抹绝色。
“哟,小古板第一次笑哟。这就对了嘛,年纪轻轻,別整天板着脸,显老!还找不到女朋友。西楼你跟老子聊聊,以前有没有交过女朋友或者男朋友?”
“何为女朋友?男朋友?”
西楼疑惑,感觉这个称呼,应该不是字面意思。
“別给老子装纯,老子在你这个岁数时,那可是阅人无数。”
贺无言张口就来,即便知道某人现在还是童子之身,西楼还是皱眉,教训起来。
“阅人无数?此举不妥。”
“都满十八了,別老气横秋,你这是旧思想派,我跟你说……”
天色微亮,一声巨响让还在睡梦中的众人,陡然惊醒!
脑袋从帐篷探出,目光统一,落在了某个坍塌下来的帐篷。
只见西楼冷着张小脸,一副杀气腾腾的模样。
如果不是贺无言的身份,如果不是咬住他裤腿的黑猫阻拦,西楼真有可能,把这无耻之徒砍成两半。
贺无言灰头土脸,却不影响他脸皮厚,依旧梗着脖子,嘴巴说个不停。
表示自己,是在教小朋友早点步入成年人的世界,別不好意思。
“又是贺处长那张惹祸的嘴……”
魏曦小声嘀咕。
局裏谁不知道,六处贺处长那张嘴,那是能把顶头上司气到住院。
最后,不善言辞的西楼,被厚顏无耻的贺无言,拦住肩膀,一副哥两好的模样,共同收拾帐篷。
穿越茂盛苍绿的森林,眼前世界陡然一变,土地干枯、不见一丝绿意,就连生命力顽强的蚂蚁也不见一只。
视线往前移动,能见一片碧波如洗、倒映着蓝天白云的湖泊,湖水清澈,荡起朵朵浪花。
“老神仙,那便是死湖。”
吴锵小心翼翼凑到队伍后方,向西楼介绍。
死湖,是翼蛇族对于这片湖泊的称呼。
湖泊面积辽阔,诡异的是,它前靠茂盛森林,三旁是生长树木的高山,唯独死湖方圆百米,土地干枯,不见生机。
不仅仅是周围的诡异之处,死湖中,湖水清澈,没有任何鱼虾、水草。
西楼伸出手,细细感觉,没有风。
无风,再看湖面,浪花不停,似有一股神秘力量,在拍打湖面,惊起一片涟漪。
“湖水有何疑?”
面对西楼的询问,吴锵详细汇报。
“死湖的湖水喝下无毒,无不适,可以正常饮用。可如果养殖鱼虾,活不过三日。”
随吴锵讲述起翼蛇族发现死湖的故事,众人已走至湖畔,借碧波如洗的湖面,能看到自己零零碎碎的倒影。
“言语留三。”
西楼弯腰,本想触碰湖水,似又感到了什麽,收住动作。
金眸抬起,终于正视起吴锵。
“你说,我现在把你踢下去,可否言完?”
吴锵心中一突,不愧是老神仙,不好糊弄。
“老神仙,这世间无任何能伤您分毫之物。我只效忠于您,其他人的生死与我何干?”
一向在西楼面前,小心翼翼、卑躬屈膝的吴锵,终于把属于翼蛇族第一勇士的铮铮铁骨,表现出来。
回答此话时,字字带着坚定与坚决。
意思简单——那些事,都伤不了你,说不说又何妨。至于贺无言这些外人,他们生死,与我可没有关系。
西楼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金眸细细打量面前此人。
倒是贺无言、孟仁几位调查员,脸色顿时变得极其难看。
这话说得,好像他们不存在似的,有种,现在打一架。
凝固的气氛,随西楼开口,总算缓和下来。
“倒是拿出了几分你祖先的英姿。罢了,此水饮用确实无毒,我便不问了。”
就是不知西楼此话,是夸人、还是损人。
知道湖水没有多大危险,贺无言干脆让大家在此地休整,刚好借水资源,洗漱一番。
“这种死湖,其实不单单这裏有,西楼你去过赛裏木湖吗?它也是一片没有鱼的湖。”
贺无言蹭到西楼面前,打算卖弄一番。
当年他刚入诡调局时,就去过赛裏木湖处理案件,见识过那片死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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