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索性这新居足够隔音,换做以前的房子,邻居老早就来敲门,又或者早就打了电话去物业举报住户宠物扰民。
纵有谷眼睛一转,她直接关了灶火,想要用一个亲吻草率地堵住纵敛谷的嘴巴。
纵敛谷也不躲,似乎早早就知道了纵有谷的意图,自然地低头迎接。
她们喜欢拥抱,喜欢亲吻,润湿的嘴唇、嘴周轻微的泛红都是彼此存在的证明,她们是存在于两具身体裏的同一个人。
一个长长的吻结束,两个人都不再像先前那样幼稚地喊,她们分別倚在两面墙上,就看着彼此。
纵敛谷重新将火打开,她说:“刚才温度下去了,这个饼肯定没有那麽好吃了。”
纵敛谷语气裏的惋惜逗笑了纵有谷,纵有谷蹲在地上,她伸出手,用指甲轻轻刮纵敛谷的手掌。
等纵敛谷低头,纵有谷就一脸无辜地抬头:“有谷,你难道都不让我牵你的手吗?做人不能这麽小气。”
纵敛谷也不反驳,她就只是顺着纵有谷的话说:“是啊,我纵有谷就是这麽斤斤计较的。”
纵有谷气急败坏地往纵敛谷的手掌上挥去一巴掌,然后端起盘子就往外走,走到一半她就忍不住笑,回头见纵敛谷还站在厨房不出来:“纵敛谷你还愣着干嘛?”
纵敛谷像是没听见一样,依旧不动。
纵有谷这才想起来,在明天到来之前,纵敛谷是她,而她才是纵敛谷。
于是纵有谷又喊了一遍:“纵有谷,你还愣着干嘛?”
纵敛谷这才迈动脚步。
纵敛谷拉开椅子,在纵有谷对面坐下。
“真不好吃,你怎麽搞的?水平有所下降,疏于练习纵有谷同学,我罚你以后每天都摊一个给我吃。”纵有谷指指点点。
纵敛谷一口叼走纵有谷手裏的鸡蛋饼,细嚼慢咽,咀嚼完了才悠悠开口:“好啊,我接受这个惩罚,以后做饭的事情就包在我纵有谷身上,纵敛谷等着吃就好了。”
纵有谷这才反应过来,她指着纵敛谷骂了句野狗,却被纵敛谷咬住了指尖。
闹了这麽一出,两个人身上出了汗,加上先前沾染在身上的饭菜味道,身上的味道实在不好闻,两人都打算去洗个澡,把味道都洗掉。
对于她们两个来说,她们实在没有分开沐浴的必要。
一是她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这和照镜子没有什麽区別。
抛开这个不谈,如果她们就只是一对平凡的情侣,她们也尚处于热恋时分。
她们的新家有两间浴室,一间淋浴间,另一间则有一个浴缸。
由于早年的经歷,她们都更喜欢淋浴,不过今天,她们不约而同地将浴袍放在了另一间浴室的外面。
早就说了,今天,她们需要的是一点点的不同,需要的是一点点的新意。
“你怎麽会想到放个浴缸?”纵敛谷一边将水泼向纵有谷一边问。
纵有谷骂了几句,然后才回答:“以前电视上那些有钱人的家不都是这样的吗?”
纵敛谷眯着眼睛回忆了一会,然后点头。
“葛崖催我回去工作了,说有新的剧本送上来。”纵敛谷随口说。
纵有谷将一大捧水泼向纵敛谷,幸好纵敛谷躲得快,不然她的眼睛鼻子可得难受好一会。
“干什麽干什麽,也不知道你怎麽想得,这个时候说工作,扫不扫兴!”纵有谷将手上刚打出来的泡泡吹向纵敛谷。
“好吧,我的问题。”
“这还差不多。”
纵敛谷突然惊呼一声,然后稳稳摔向纵有谷。
“你演什麽呢?”纵有谷真有点疑惑了。
纵敛谷却认真地看着纵有谷:“我可没演戏,纵有谷就是这麽笨手笨脚的。”
纵有谷又将泡沫吹向纵敛谷:“不是故意的,纵敛谷就是这麽毛手毛脚的。”
两个人开始哈哈大笑,热水蒸发形成的薄薄水雾让两个人的眼睛更加明亮水润。
纵有谷轻佻地伸手点着纵敛谷的嘴唇,纵敛谷顺势将手指含在嘴裏。
到底算是先开始?连她们两个都说不清楚。
总之,有了一个开头,一切都是那麽自然而然。
纵有谷本以为她已经习以为常,但当纵敛谷凑在她的耳边,轻轻喊了一句纵敛谷后,在背脊处徘徊了一天的痒意终于落到实处。
纵敛谷还在一遍一遍喊敛谷。
灯还在明亮地照耀着,她的视线却越来越模糊。
一片迷离之际,她的眼前不断闪过纵敛谷的过去,好像过去那麽狼狈的人是她。
意识稍稍回神,她抓住纵敛谷的手臂,把自己拉到纵敛谷耳边。
纵敛谷低下头,她听见纵有谷喊她有谷。
她们两个能见面真是太好。
一个饱受道德折磨,与过去的所有人站在了对立的地方,內心的挣扎无人可诉。
另一个人在行业中摸爬滚打,没有任何捷径、没有任何托举,能依靠的只有她自己。
她们能遇见实在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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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很高兴遇到你[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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