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将军!”
贺绝:“开城门。”
“是!”
没有守将问原因,他们在夜色中打开了城门。
马蹄声由远及近,停在了城门上。
面色苍白的男人翻身下马:“传信官陈生,携陛下旨意前来,求见西南大将军。”
守将:“将军在此。”
男人看向贺绝,眼中遍布血丝。
贺绝伸手:“是我。”
男人连忙把圣旨拿出来,恭恭敬敬的递上。
贺绝没有跪,直接接过圣旨。
男人双眸动了动,什麽也没说。
贺绝挥手:“带他下去休息。”
守将刚动,男人就说:“将军若回京,还请点一队亲卫随行,路途遥远,望将军以身体为重。”
守将们纷纷看向贺绝,目光灼灼。
“将军……要回京?”
贺绝淡淡的应了一声:“我身体越来越差,你们可能也知道。陛下准我回京休养,你们勿念。带他下去休息吧。”
“……是。”
齐歆:【是要带一队亲卫,不然回京后你要办什麽事,还得现找人。】
贺绝想了想,没有拒绝。
他在一群愿意追随他回京的亲卫中点了五十个随行,连夜出发。
出城后,贺绝吩咐亲卫统领装成他的模样快马加鞭,而他自己,再以更快的入京。
“将军——”
“不必多言,”贺绝打断他的话,“在你们进京前一日,我会找你们汇合。驾——”
……
看着贺绝的身影逐渐消失,有人问:“游副将,将军他……真是回京休养吗?”
这个架势,不像啊。
游华冷下脸:“无论将军想做什麽,都不是你我能置喙的,听令行事便是,还要我来教吗?”
“是!”
脱离了他们的视线范围,贺绝就带着马儿直接一跃进了京都。
马被惊得慌乱起来。
贺绝稳住了马,带着他去了一处无人的空宅拴起来:“好好待着,不许乱叫,明天再来给你喂吃的。”
马:“……”
贺绝从空间裏拿出了一张面具戴上,转瞬入了忠义伯府,进了沈俞的房间。
沈俞此时已经沉睡,一只手搭在外面。
贺绝小心的把他的手塞进了被子裏,低头注视着他没有血色的病容,轻声道:“怎麽就被欺负成了这样?”
沈俞不知是哪裏疼了,微微蹙眉,没有醒。
贺绝把手伸进被子裏,握住他的手腕,双眸金光流转,而沈俞面色渐好,沉疴散尽。
他就这样看了他一夜,在他醒来前转瞬消失。
沈俞醒来后只觉得一身轻松,原本沉重的身体仿佛是错觉,就是身体黏腻了点……
“来人,备水!”
……
贺绝给自己买了早餐,还不忘买了马草,回到了那处无人的宅子。
他脱下了铠甲,手一挥就换上了轻便的长衣衫,坐在石凳上啃着烧饼,情绪肉眼可见的愉悦起来。
他要想个办法,偶遇沈俞。
忠义伯府。
沐浴更衣之后,沈俞早膳吃得很多,伺候的小厮看得瞪大了眼睛。
要知道,他家少爷这几年来胃口越来越差,有时候只吃个一两口就恹恹的放下了!现在呢?现在他喝了整整一碗鸡丝粥,还吃了好多小菜!
沈俞好笑道:“干什麽一副见鬼的模样。”
少爷还笑了!
小厮林鱼一脸恍惚。
沈俞摇了摇头,没管他,让人撤下了饭食。
“少爷,”林鱼惊喜的看向他红润的脸,“你看起来好了很多!还吃了那麽多饭!”
他的面容不再惨白,反而气血充足的模样,眼神看起来也很精神!
沈俞也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状态,顿了顿:“去请大夫。”
他怕不是……回光返照吧。
沈俞的面色淡下来,也罢,那样病恹恹的生活,他也过腻了,死亡……似乎也不可怕。
林鱼慌裏慌张的让人去请府医。
后院。
魏婉萱逗弄着三岁的幼子,听到丫鬟的传信,动作一顿:“他请了府医?”
“是的,夫人,府医的徒弟过来说的。”
“不是前两日才请了脉……”魏婉萱把幼子递给一边的奶娘,正了正衣服,“他既请了府医,定是身体不适,我这做母亲的,自然要去看一看他,走吧。”
“是。”
清风院。
沈俞神态温和的看着给他号脉的府医:“如何?”
府医已经号了很久的脉了,震惊,不解,疑惑,惊奇……他的神色变幻连连,听到沈俞的声音,他才微微颤抖的收回了手:“大少爷的身体……已经大好了。”
“当真?”
府医抹了抹额前的冷汗:“是,大少爷的脉象强劲有力,比一般人还康健。”
“你说什麽?”匆匆赶来的魏婉萱恰好听到了府医的那一句话,震惊到不行。
沈俞眸光微动,双唇微微抿起:“我的身体大好,母亲不高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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