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吗?他也在这裏?你爱人又是谁?”
贺绝:“嘘,他来了。”
许如惠乖乖闭嘴。
“放开他!”
许如惠瞪大了眼,她万万没想到,被引来的会是太子。
她和太子儿时就认识,也知他的性情,这样的人,怎会做出伤害人的事呢?这裏面或许有误会。
太子……怎麽也在小青山?
太子楚心宸误以为她是惊恐的表情,平时维持的风度不再,阴狠严厉:“我让你放开她。”
贺绝凉凉道:“你最好让你的暗卫不要乱来,否则,在我死之前一定能捏碎许小姐的喉咙。”
楚心宸面色微变:“你是因我而来?”
贺绝扼住许如惠的手微微紧了紧,她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楚心宸紧张得不行:“你的目的是我,放了她,你想要什麽,我都给你。”
贺绝冷笑一声:“你和她,只能活一个。”
楚心宸沉下脸:“你究竟是谁?”
“你伤害的人太多,不知道我因谁而来也不奇怪,”贺绝饶有兴致的问,“温和包容的太子,私下裏除掉人的手段可是极其狠辣不留情面的,如今这一面被你心爱之人知道,你感觉如何?”
许如惠:“!”瞳孔地震。
心爱之人?!
太子狠辣?!
楚心宸:“我……”
“你要反驳吗?”贺绝轻啧一声,“哥儿纹秘药好用吗?”
楚心宸不敢去看许如惠的脸色,这人既然敢找上门,手中定然有足够的证据……且他还抓到了他唯一的弱点。
这一个……应当无人知晓的弱点。
“太子想为许小姐收尸吗?”
楚心宸眯了眯眼,篤定道:“你是为沈俞而来。”
其他人他处理的够干净,都已斩草除根。
而沈俞的消息……还未传来。
贺绝笑了:“既然你知道了,那便不玩了。”
他松开了许如惠。
她什麽都没看清,一个晃神,太子就已经倒在了地上,四肢扭曲,脑袋着地,不知是否还活着。
她有些颤抖,扶住马车看了一眼站在太子身前的贺绝。
此时暗中的影卫都冲了过来,而贺绝却没有逃离的意思,悠哉悠哉的等着他们过来,然后……全杀。
许如惠有些脚软。
太子的武艺在众皇子中是最高的,她父亲还夸过来着……这些暗卫能被派来保护太子,功夫自不用说,在贺绝面前却轻轻松松被打杀。
这人……究竟有多强?
贺绝抬头看她:“你最好是晕过去。”
许如惠:“……”她没有犹豫,缓缓的倒在了地上。
贺绝离开前说:“別提沈俞的名字,其他的,被问起来时你都可以说。”
许如惠没忍住,问:“沈俞,他怎麽样了?”
贺绝头也不回,只轻飘飘留下一句:“他被太子用秘药变成来哥儿,嫁给我,如今是我的人了,你最好別再惦记。”
许如惠心中一痛,想起那心爱的少年,泪水夺眶而出。
……
贺绝回城的时候已近黄昏,他没关注后续,而是找了个角落去了障眼法,拐去喧闹的街上逛了逛,买了许多美食回侯府。
回去的时候沈俞果然已经醒了。
见他回来,他眼中不掩急切:“你去哪儿了?”
贺绝把买回的美食摆在桌上:“出去转了转,来,一起吃。”
沈俞:“……”
他走过去,声音沙哑:“下次出门……叫上我。”
贺绝察觉到了他的不安,朝他张开双臂。
沈俞没有犹豫,入了他怀。
贺绝抱着他,轻声道:“我去杀了太子。”
“?”
沈俞一惊,猛地抬头:“你说什麽!”
“嘘,”贺绝一手压着他的唇,“別惊动了旁人。”
沈俞攥住他的衣领:“你……”他深吸一口气,脑子裏转了转,“他是那两兄妹背后之人?”
贺绝微微颔首,没有隐瞒,把一切都告诉他。
沈俞沉默了许久:“你如何得知的?”
贺绝:“……”
“我本不想问的……”沈俞紧盯着他,“你的身手,不可能只是一个普通的小赌坊打手。”
“我们才入京一日,你不仅知道了幕后之事,还杀了太子。这是我兄弟们用了自己的势力手段都查不到的……”
而他的兄弟们,都不是常人。
贺绝伸手摸上沈俞的脸颊,大拇指在他眼角处轻轻摩挲:“你要哭了?”
沈俞扯开他的手:“没有!”
只是要哭了。
他自己有察觉到他的声音裏带着不安吗?
贺绝:“我没有什麽不得了的身份,唯一的身份,就是你的夫君。”
沈俞气道:“別想蒙混过关。”
他当然知道,若是追根究底,可能会打破一些美好。但他若装作不知,面前的人能留在他身边多久?
他的身份,会妨碍他吗?会有危险吗?
“別脑补了,”贺绝嘆了一口气,“我是用了些手段才知道事情真相的,但这手段……我没办法告诉你。”
沈俞抿唇:“……你受制于人?”
贺绝:“也不算。总之,仇已报,我以后只在你身边,唯一的身份是你夫君,你想的各种情况,统统都不会出现。”
沈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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