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复,采了他家公子,那可如何是好?
那位小姐显然也有所顾忌,犹豫的看向贺绝的俊脸:“这城裏不太安稳,还是早早离开比较好。”
“小姐!”
小姐垂眸小声道:“我又没和盘托出。”
“不安稳?”贺绝拍了拍腰中的剑,“我可是会武的,怕什麽?有不长眼的敢窗上来,我就要他好看。”
“……”那位小姐还要劝,被她的丫鬟大着胆子拉到了一边。
“怎麽都是女子,”贺绝看向掌柜,“没有男子的发簪吗?”
“有,”掌柜的木着一张脸,“公子这边请。”
贺绝凑了过去:“要金的,镶宝石的。”
掌柜看向他脑后的木簪,推荐:“玉簪应当更合适你。”
“我就要金的,镶宝石的。”
“……”
说实在的,男子发簪多是简洁的,金镶宝石……好似有一只。
掌柜拿出来后,忍不住又拿出一支金镶玉的,真诚建议:“这个金镶玉的呢?”
贺绝拿了另一只金镶宝石的,又看了一眼掌柜手中金镶玉的:“那两个都包起来吧。”
金镶玉的送给沈俞好了。
掌柜分別包好两只发簪,报了价格,收钱后低声道:“刚才那位小姐说的没错,最近城中有采花贼,专采男子,公子还是快离开吧。”
贺绝轻哼一声:“他敢来,我就揍得他爬不起来。小爷我行走江湖这麽久,还没怕过谁!”
掌柜:“……”这谁家熊孩子。
贺绝拿了发簪就大摇大摆的走了。
掌柜摇了摇头,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她已经提醒了,他不听也没办法,望他安好吧。
贺绝又晃悠着买了几件衣服,一些零食,这才意犹未尽的往回走。
一个有钱人家习过武的形象塑造得很完美。
他能注意到暗中有道视线一直追着他来到了客栈。
晚饭贺绝和沈俞也是各吃各的,在大堂遇到了也跟没遇到一样。
是夜。
贺绝沐浴后躺在床上装睡。
一道细管从窗口戳进来,吹了许多迷烟。
过了好一会儿,采花贼才打开窗户翻身进来。
他看了一眼浴桶,暗中可惜被屏风挡住了什麽也没看到。
他缓缓来到床边,看着月光下精致绝伦的脸,呼吸都重了几分:“绝色,当真绝色。”
他身上的香味让贺绝有些不耐,直到有只手凑过来,他才猛地抓住,睁开眼睛。
“竟然没晕。”
采花贼赫赫一笑,抽出了身上的软鞭。
还没等他行动,他就被贺绝迅速控制住,并打断了手腿,他被痛晕过去。
晕过去前,他怎麽也没想到,这看着精致的和天上仙人一般的少年,力气竟然大得让他无法反抗,不费吹灰之力就断了他四肢。
沈俞很快打开门提刀进来,见到人已经被解决,这才松了口气。
“就是这个人?”
“嗯,他手脚已经废了。”
沈俞一刀下去:“这个地方也没必要留着。”
贺绝看着采花贼腿间的血:“把刀丢了。”
这刀,要不得了。
碰了脏东西。
沈俞:“……”
他面无表情的扔了刀,然后皱了皱鼻子:“这人身上用了什麽香粉还是香露?香到发腻了。”
“不知道啊……”
“不管了,我去报官。”
这人残害城中男子,当由官府来处理。
贺绝伸手把他拉进怀裏,身上热得发烫:“我想,我知道他身上的香味是什麽了。”
沈俞也被带得热起来,瞬间明白,那是助兴之香。
“我去关门。”
沈俞来得晚,撑得要久一点,维持着步伐锁了门。
……
采花贼在两道交织的喘息中醒来,四肢的疼痛让他冷汗淋漓,更气的是,他能看到床帘晃动的影子。
偏偏他还被点了哑xue,出不得声。
他恨不得不行,是谁,到底是谁,在享受他看中的尤物!
他痛恨贺绝断了他四肢,更痛恨贺绝此时在与別人亲密。
恨不得撕了他们!
四肢的痛让他忽略□□的痛,只以为是断腿之痛。
等他因为失血过多,面色苍白的逐渐陷入昏迷时,他才有所察觉,似乎……有个地方更痛。
他当即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他已经被绑在牢裏了,是被冷水泼醒的。
此时,他已奄奄一息。
有人问:“踢到铁板的滋味如何?”
他的声音虚弱却阴狠:“纵是铁板,终有一日我也要给他拆了。”
拆之入腹,生吞其血肉。
“你没机会了。”
在他昏迷时,就已经有数位能行走的受害者来认人了,都指认他就是那采花贼。
采花贼恍惚的抬眼,看到了面前的人穿着官府制衣。
然后他被拖到了法场,没当晕过去,就被水泼醒,直到到了法场,他还只吊了一口气。
他看到了人群中的贺绝,却没有丝毫力气再骂他了。
人们都愤怒的拿起手中的东西朝他扔来。
自断了四肢,被没收作案工具之后,他又被砍了头。
人群中有受害者喜极而泣。
贺绝牵着沈俞的手,缓缓退出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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