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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你,”贺绝放下酒壶,朝他张开手,“让我抱抱。”
沈俞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入了他的怀。
贺绝轻顺着他的头发:“沈俞,我想要你。”
沈俞闭上眼:“你想好了?”
贺绝笑:“一直想着,从未犹豫。”
“不怕流言蜚语吗?”
“我自然不怕,就是你不知道身为武林盟少盟主的你,怕不怕?”
“我只怕……会伤了家人的心。”
“不怕伤了那些爱慕你的女子的心?”
沈俞家世好,长相好,人品好,武功也好,不知多少女子想嫁给他。
“莫要拿我取笑。”
贺绝一把将他抱起,朝床上走去:“沐浴了吗?”
沈俞声音微颤:“自然。”
“我也洗了,”感觉到他的僵硬,贺绝轻声道,“別怕,我很温柔,不会伤了你,也不会让你感觉到不适。”
“……莫说这些。”
“保管让你乐不思蜀。”
“別说了。”
“行。”
不说,那就做。
第二天,沈俞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
贺绝见他有醒来的意思,让院子裏的人跟厨房说一声可以送菜过来了。
下人都被吩咐过,贺绝是武林盟的贵客,沈俞这个少盟主也在这,下人不敢怠慢,很快就把饭菜端上来了。
饭菜摆好后,沈俞也完全恢复了意识,撑着身体起了身。
贺绝过去给他披上外衫:“饿了吧?先吃饭。”
沈俞在他的搀扶下来到了饭桌旁,看到椅子上还贴心的垫了软垫。
他轻轻坐下,一碗鸡丝粥被端到了他面前。
他抬眸忘了一眼桌上的大鱼大肉,双唇微抿:“我们吃的,为何不同?”
贺绝:“这两日你还是吃清淡些。”
沈俞:“……”
他忍了忍,慢条斯理的喝粥。
贺绝一边大鱼大肉的吃着,一边说:“我是想和你一起喝粥的,但你家人可能吩咐了什麽,厨房做了很多……这些不是我点的。”
他还不至于这麽没眼色。
但是……
“做都做了,不吃岂不浪费?我已经跟他们说了,晚上不用特意给我做別的。”
“你尽管吃,”不然父母恐怕要认为怠慢了他,沈俞轻声问,“那东西,你是何时备下的?”
“你说香膏?”贺绝没有隐瞒,“你养伤的时候,让大夫调制的。”
遇热即化,很好用。
“……你早有预谋。”
“我本就一直对你有心,没有预谋,才是怪事。”
“……”
贺绝:“你会生气吗?”
“不会。”
沈俞说的是实话。
若他没有早早对他上心,他会折在风雷教,也就不会有后面这一个月的共处,也就不会有这段……情缘。
一碗粥喝完,沈俞拿了手绢擦了擦嘴:“可有人来找我?”
“有,你弟弟来找过你,我说你昨夜和我彻夜长谈,还未起。”
“……嗯。”
好一个彻夜长谈。
沈俞眉心微蹙:“我只怕……有人听到了昨夜的动静。”
情难自禁时,难以忍住。
“没事,我有注意,附近无人。”
“习武之人耳聪目明。”
“真没人听到。”
沈俞见他说得坚决,便不再多言,只小声提醒:“在离家之前,还是別再……行吗?”
“行啊,只要你说,我就听。”
沈俞看着他含情的眼,喉咙微动:“你……你亲人都不在世了?”
“嗯。”
“那你……不为贺家传宗接代吗?”
“不用,”贺绝扬眉,“我贺家人只做想做之事,不做所谓世人觉得应做之事。若要传宗接代,也只能是因为想,而不是因为应该。”
沈俞哑然:“还真是……肆意。”
“肆意才能自在。”
“此言……有理。”
接下来,他俩没有外出,就在院子裏休息。
三日后。
沈俞已行动自如,他换好衣服,拿上佩剑:“各位侠士已在前厅集结,我们也去吧。”
贺绝没有动:“我有一事还没和你说。”
“回来再说?”
“现在就说。”
沈俞握紧剑:“事关你的身份?”
贺绝有些讶异:“你猜到了?”
沈俞面色紧绷,极力忍耐,缓声问:“你想说,你早有妻子,对我不过是……一时兴起?”
“?”
贺绝无语:“你怎麽会这样想。”
他还以为他从他对风雷教地形的熟悉和那些教众隐蔽的退让猜出了什麽。
沈俞:“若不然,你怎会那麽熟练?”
整整一夜,让他欲生欲死。
贺绝:“……”这夸夸来的不是时候。
贺绝上前一步,沈俞猛地后退。
“我没有什麽妻子,从始至终只有你,我想说的,是跟我身份有关,但不是你猜的这些,”
贺绝直言道,
“现在的我,当是风雷教少教主。”
“你——”沈俞拔刀而出,双眼微红,“你竟敢!”
一个魔崽子,竟敢欺他骗他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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