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的上半身。
“辣眼睛!”叶然说,“把衣服穿好!”
“不要睁着眼睛说瞎话好吗?我的身材百裏挑一。”方可从衣柜裏取出衬衫和裤子套上,问聂许,“老白不来吗?”
“我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正在吃饭。”聂许说,“她不舒服,下午想去医院看看。”
方可:“她早该去治病。”
叶然心一紧:“她生病了?什麽病?严重吗?”
“作病!非常严重。”方可说,“你也严重,你俩应该一起去治,没准医院会第二人半价。”
叶然拿起桌上的烟灰缸做了个甩手的动作,方可缩一缩脖子。
“老公,你快拦住她。”方可请求救援,“老公,你说句话呀!”
叶然笑得前仰后合。
聂许说:“我感觉我有点多余,要不我退下,你们玩儿?”
“別別別。”叶然说,“你得留下来看着我们玩儿。”
聂许:“……”
叶然给白浔发信息:【身体出了什麽问题?】
白浔:【头有点疼。估计是最近太忙,睡眠不足,营养不良。】
叶然:【照顾好自己。】
白浔:【你也是。】
三人开餐,叶然对菜肴大加赞赏:“味道超棒!得给厨师加薪。”又说,“我想学,待会儿能不能放我去后厨?”
方可笑,叶然说:“前男友,快让你老公表个态。”
“幸亏他还没有被你气死。”方可说,“要不然,谁教你这几道菜的做法?”
“原来是你做的。”叶然看一眼聂许,“手艺不错,请传授给我。”
“就没见过你这麽蛮横的学艺者。”方可说,“态度摆端正,先磕三个响头。”
啪——
叶然放下筷子。
聂许吓了一跳,以为叶然生气了,急忙说:“別听他胡说,你想学的,只要我会,我都教你。”
他瞥一眼方可,意思不言而喻——何必惹她?这位姑奶奶发起威来,可是不要命的。
方可不以为然:“她都要磕头了,你干嘛拦她?”夹一根鸡腿放进叶然的碗裏,“既然大厨发了话,响头就免了。”
“谢谢大厨。”叶然对聂许说,“教得好的话,咱们的恩怨一笔勾销。”
“好,好。”聂许满口答应。
“好什麽好?”方可心知叶然学做菜的目的,“凭你和厨房的交情,即便是顶级厨师亲自教你,一时半会儿也贏不了老白。”
“你真烦人!”叶然望向聂许,“老师,你快说句话呀!你就纵容这个碎嘴子这麽打击我?”
老师?学神叫我老师?聂许惊喜不已,呵斥方可:“不许打击同学。”
*
下午三点,白浔从医院出来。
头疼是因为PTSD严重,失去药物的加持,无法安眠,她来“补货”。
除了乔峤,其他人都不知道她有药物依赖。白浔只字不提。和小时候一样,她觉得,自己的伤,不必让別人替她难过。
有些夜路,终究要独自走完;有些煎熬,必须独自承受。这是成长应付的代价。“不存在无阴影的太阳,而且,必须认识黑夜。”
阳光很暖,白浔坐在路边的座椅上,看着人来人往,感觉城市比沙漠还要荒凉,每个人都装着几斤的心事,口若悬河地表达,发出各种声音,却没有人真正懂得,这种寂寞,无药可救。
街对面有一家商场,白浔决定去逛逛。五一要回老家,她想给白桐买一份礼物,还有方老爷子。
白桐喜欢珠宝,白浔挑一对翡翠镯子。她记得方老爷子酷爱写毛笔字,以前每逢春节,家裏的对联都是他手写的,选一套笔墨纸砚。
六点,白浔拎着两个礼盒回到房间。
朋友圈裏,叶然新发布九宫格,四边空白,四角是饭菜,中间一张自拍。她身处正中,双手分別挽着方可和聂许的手臂,文案——实现左拥右抱自由。PS:亲手做的菜!
白浔随手点个赞,又随口吐槽:“和两个臭男人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底下评论几十条,无非溢美之词。
向榆:【恭喜解锁新技能!我对你的崇拜又增添了一分。】
叶然回复:【为什麽少了“全能王”?】
向榆没有反应过来:【什麽?】
白浔一眼便看穿叶然的意有所指,私信她:【真是你做的?】
叶然:【那可不?】她说,【等我学会调配香水,再和你一较高下。】
白浔打出“那你还得学会开车”,心一揪,换成:【乐意奉陪!】
叶然问聂许:“你会调酒,调个香水,应该也是小菜一碟吧?”
“那是两码事。”聂许说,“我上网查查具体步骤。”
网上的教程很简单,叶然哼笑:“就这?我当有多难!”
“多大的人了,还比来比去,你俩有意思没?”方可说。
叶然:“相当有!”
正是假想敌的存在,才激励她熬过了兵荒马乱的蜕变期。与白浔的竞争是一把双刃剑,棋逢对手,苦乐参半。
方可不认同,但无可奈何。
“感谢聂老师传授厨艺。”叶然再次向聂许表达谢意,“今天先这样,回头再向你请教其他菜的做法。”
“随时欢迎。”聂许说。
叶然愉快地走出老友聚,跟随人流涌入地铁站。
微信上,乔峤发来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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