浔说,“年轻人,你好好反省一下。”
“我不用反省。”方可笑着,“倒是你,不是要让她当众出丑吗,怎麽让机会白白溜走了?”
“欺负醉鬼,算什麽本事?”白浔说,“得在她清醒的时候予以重击,才够得劲儿。”
方可摇摇头:“自欺欺人!”
半小时后,车子到达小区外。
叶然热情地邀请司机上楼坐坐:“你累不累?去我房间喝杯水?”
“我是谁?”白浔问。
“司机师傅啊。”叶然晕晕乎乎,望向一旁,“不对吗?”
方可:“对!咱们下车。”
叶然抱住副驾靠背:“司机师傅一起。”任凭方可如何哄都不松手。
醉鬼赖着不走,为了摆脱麻烦,白浔勉为其难:“好吧。”
叶然挽住司机的手臂,脸上乐开了花,双腿打颤,还得司机揽腰扶稳她。
方可:“那我回去了。”
“你想得美,我还有客人,没功夫和她耗。”白浔抓住方可的后衣领,见叶然软绵绵一坨,压根走不了路,“抱她。”
“我力气小,给你带路。”方可挣脱束缚,一溜烟躲远。
白浔抱起叶然。人轻飘飘的,她说:“你太瘦了,以后要好好吃饭,营养得跟上。”
“好,我记住了。”叶然乖巧地伏在白浔胸前,手指穿过纽扣间的缝隙,触到一片丰盈。
“再淘气,把你丢飞。”白浔做了个松手的动作,叶然急忙搂住她脖子:“不要!再也不敢了!”
方可将一切看在眼裏,笑一笑,两个作精相爱,就是为民除害,锁死!
作为精妙场面的见证者,他当机立断,拍照存档。
房门打开,白浔环顾四周,心中五味杂陈。
“来都来了,劳驾你帮她洗个澡,再换一身干净的睡衣。”方可往沙发上一躺,摊开四肢,终于可以歇会儿。
“好一个‘来都来了’!”白浔愤愤,“你女朋友,凭什麽麻烦我收拾?”
“凭我脸皮厚。凭我不敢造次也不能造次。凭她神昏意乱的时候,非常信任你。”方可哼笑,“我女朋友?说得好像你没有跟她谈过一样。”
叶然记挂着给司机师傅倒水喝,白浔一再说不渴,她才作罢。
“我带你去洗澡。”白浔说。
叶然褪去衣衫,露出莹白的胴体,腰肢一搦,如同回雪萦尘,她双手捂在胸前,眼波带羞含娇,脸颊也浸染红润。
眼前是一幅婀娜曼妙的图画,白浔的心湖腾起一阵涟漪,血液加速奔流,心跳的鼓点猛烈擂动,叶然的双眼清澈而深邃,将她的整个身形纳入其中,她突然间迷失了,不知所措,焦躁不安,世界仿佛只剩下这一刻,这片水汽氤氲的空间,以及这个如诗如画的女孩儿。
醉鬼杀人不见血!白浔別过头,提醒自己,区区美色而已!
“进去!”她说。
叶然一泡进浴缸就玩性大发,撩起水珠溅在司机的脸上,司机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她的心割开一条长长的裂口。
“你讨厌我?”司机没有否认,叶然委屈,“你果真讨厌我!为什麽?我得罪过你?是不是我说错了话?我不是有心的,我给你道歉。”
叶然睫毛上挂着泪珠,我见犹怜的,白浔舌头下压着“是,我就是讨厌你”,又咽了回去。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她告诫自己。
“我不讨厌你。”白浔找理由,“我太累了,情绪不好,你別介意。”
开出租确实累人,叶然摸一摸司机的脑袋:“辛苦啦。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你尽管开口,我能做到的,绝不推辞。”
“真的?”白浔随口,“借我一万。”
“好的。”叶然当即要转账,可手机在客厅,“待会儿,把你的卡号发给我。”
白浔惊讶两秒,既然这麽爽快:“一万不够,我有急用,起码得十万。”
“好的。”叶然笑容灿烂。
对陌生人如此慷慨!白浔不明就裏。“逗你呢,我没有地方着急用钱。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不客气。”叶然见司机微微一笑,脸颊出现两个迷人的酒窝,将嘴唇轻轻贴上去。蜻蜓点水,幸福爆棚。
白浔呆愣片刻:“不许淘气!”撩起水珠,溅在胡作非为的人脸上。
司机冷脸皱眉,叶然怯生生,安分了几秒,又以牙还牙,撩起水珠......
卫生间裏传出笑声,方可感嘆:“以后也这麽和谐就好了!”
可能性不大,但不是没有,他想,总有一天,所有怨愤都会翻篇。
叶然洗完澡,睡意席卷,直打哈欠。
白浔把人安顿好,从卧室裏出来:“你女朋友真好骗,差点转给我十万。”
“这叫‘善良’!”方可说,“她对她信赖的人,向来慷慨。”不过他也担忧,幸亏叶然没有看走眼过,遇到的人都品性不错,否则,早就倾家荡产了。
白浔忙活了半天,微信冒出十多条未读,乔峤苦哈哈站在公寓门口,发来许多自拍。
“我撤了。剩下的交给你。”白浔说。
“等一下。”方可摇晃手机,“愿赌服输,把老聂的那份也转给我。”
上周末,方可组织押注,正常情况不允许选手参与赌局,但白浔死乞白赖要下注,他拗不过,只得同意。
那晚,聂许押了白浔,方可要押叶然,迫于白浔的“淫威”,改成白浔,而让人始料未及的是,白浔自己押了叶然。
“你丫有毒!”方可直呼看不懂。
“我的想法,你的小脑瓜猜不透。”彼时,白浔笑得一脸神秘,去隔壁包厢敲键盘。
叮咚叮咚——
微信到账。
方可:“爽快!所以,你为什麽押她?”
“原因很多。”白浔逐一列举,“酒吧音乐太吵;长岛冰茶差点儿意思;空调冷风吹得太足。综上所述,一言以蔽之,我随便押的。”
“呵呵!”方可摆一摆手:“慢走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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