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战斗力爆表,正魔两道听到他的名字就退避三舍。
而今霍渊就快要堪破大乘期境界,更是无人能敌。
“话说,你还不原谅他吗?”徐岱真小心翼翼望了望门外,悄声问道,“整日裏巴巴地跟在你后面,怪可怜的。”
“犯了错就要挨罚,”金非池冷冷一推桌上玉简,“不必理会他。”
“可是……”
“今年收成八千万灵石,可以啊。”金非池连忙转移话题。
“是啊,好事啊。”徐岱真忙不叠回应。
“想当年,我是凌霄宗一个小小的记名弟子,每月只有三块灵石就满足了,只要能练剑,就很开心。”金非池嘆道。
“谁不是呢。”
“给年轻弟子们每人多发一倍灵石,遇到瓶颈的,告诉我,我亲自去指导。”金非池仔细翻阅账目,头也不抬地说道。
“嗯,非池,有你这样好的宗主,弱小修士们有福气了。”徐岱真吹吹手中热茶,微微一笑,感嘆着。
“我只是想善待当年的自己而已。”金非池道。
金非池整理了几下玉简,交代了些事后,便快步离开,向后山去了。
身后,霍渊立刻如影随形地跟上。
后山有一座温泉池,灵气四溢。
金非池除去外袍,泡进水中。
月光下,他若一块精致的美玉,不似凡物,目光高傲冷漠得若远山一抹殊雪,世间万般美丽都不及他的千分之一。
霍渊痴痴得看着金非池这幅模样,只觉得惑人的很,心跳不已,瞬间一阵热流冲上脑门,鼻腔一热,有什麽东西淌了下来,嘴唇一舔沾到了一丝酸味。
他一手抹了下脸庞,满手都是鲜血,立刻转身,尴尬地胡乱擦着鼻血。
金非池心下一阵紧张,赶紧离霍渊远了一些,生怕对方突然心血来潮,产生什麽不该有的想法,瞥了霍渊一眼,冷冷道,“你又来做什麽?”
他明明语气冰冷,眼神凌傲,浑身散发着十足禁欲气质。
可那冷若冰霜的一瞟,却意外得勾魂摄魄,透着一股欲感,让人心裏难耐得很,有无数小爪抓挠。
霍渊一阵目眩神迷,“我错了。”
这麽多年,霍渊一直小心翼翼待他,一看金非池脸色稍有不对,不管是不是自己惹得,只管立刻手忙脚乱地开口道歉。
金非池稍微心情好一些了,偶尔会与霍渊说上一两句话。
他心情不好,便一整天不搭理霍渊。霍渊也只得小心翼翼候着。
毕竟能被允许侍奉金非池左右,对霍渊来说已是天大的恩赐。
即便金非池偶尔不经意间丢给他一个无意义的眼神,也都能让他高兴一整天。
霍渊用尽一切,都无法求得金非池原谅,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伴随其左右,尽一切所能对他好。
比如,金非池去议事殿,霍渊就在旁边候着。金非池教弟子练功,霍渊就立在一侧,帮着拿武器材料。金非池与其他宗主会谈,霍渊像个守护神一样在身后一站,浑身散发的强悍无比滔天力量,震慑得对方往往大气都不敢出,对金非池敬畏三分。
沉默了一会,金非池说道,“你是不是前一阵回苍龙世界了。”
之前,霍渊为了帮金非池恢复神识,拼死抢夺来先天至宝——九窍冰珑塔。
九窍冰珑塔还有一个逆天功效,便是能让人的神识拔升两个境界。
因此,金非池虽然身为化神期修为,但却拥有了大乘后期的神识。
整个太素大世界,小到任何角落裏一只昆虫爬行,都逃不过他的感官。
所以,霍渊刚一从另外世界回来,进入到太素大世界的那一刻,便被金非池敏锐地捕捉住了。
霍渊确实回去了一趟苍龙世界,不过是因为他杀人如麻,浑身背负无数血债,杀戮气息太重,频频招惹天罚。
为了减少天雷伤害,他每次都在预感天雷将至时,便会去血魔海躲避,利用那裏的戾气冲抵雷劈伤害。
这一回,他又是为了利用血魔海的戾气躲避了一道天雷。
霍渊老实答道,“就回了几天血魔海,真的。”
“那就好,总之,你不许伤他。”金非池低声说道。
霍渊內心一股强烈的酸意,“放心,我不会去杀你那废物夫君的。”
“休得胡说。”金非池冷冷道。
霍渊抱着手臂,望着远处,低沉的声音幽幽传来,“他还在寻你。”
金非池望着月光下粼粼水面,默然不语。过了一会儿,他起身催干身上的水珠,走到一旁架子上取衣服披上。
他自小与祁寒君长大,后虽分別多年,但最初的幼时情愫还在。二人又是这世上相互唯一的亲人。他多年逃避祁寒君,只愿对方早些忘掉自己。
眼下,他实在不愿面对,只想暂时继续躲避祁寒君。
一股无力感蔓延金非池全身,他无奈摇了摇头,长嘆一口气,走出洞,望着满天繁星,闭了一下眼睛,又睁开,“罢了,随他吧。”
霍渊沉默了一会儿,“小池,我有事,想对你讲。”
“什麽事?”
“我隐隐感觉要堪破大乘期,要遭八八六十四道天雷,需回血魔海闭关一段时间。”霍渊无奈道。
金非池修长手指攥紧,不禁暗暗为他捏了把汗,脸上努力装作若无其事,道,“去吧,小心些。”
“嗯。”
霍渊说罢,化为一团漆黑煞气,凌空远远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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