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开,这味道很熟悉,让金非池仿佛回到久违的过去。
袁火又递给他一块,金非池小心翼翼的捧着,很快也吃完了。
金非池又低声抽泣了起来,“霍渊哥哥……我好想你,霍渊哥哥……”
袁火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又开始了……
袁火无奈的拿起帕子,抹干净金非池脸上泪水,语气透着不耐烦,“停,一天到晚都在哭,没完了?”
金非池噤声压抑着哭意,肩头不时地抽动一下,无声的流着泪。
袁火端起碗来,用勺子小心翼翼舀了一勺汤,递在金非池嘴边,“喝。”
金非池口渴的很,不一会把碗底都干了。
袁火又拿了帕子给他擦了擦嘴,“饱了没有。”
金非池点点头,“饱了。”
他话音未落,袁火便一把将他推倒在床上,浑身散发着骇人气势。
金非池预感不妙,大喊,“不不,我没饱!”
袁火嘻嘻笑着放开他,“吓你的。”
金非池恼怒地別过脸,暗暗发誓再不与他说一句话。
“別动。”袁火低声说道,一点点的将他抱在怀裏,霸道十足,不容反抗。
黑沉沉的屋子裏,幽幽的灯火无声的燃烧。
床上,二人侧身而卧,金非池感觉身后袁火厚实的胸膛。
恍惚间,他只觉得袁火身材高大,与霍渊有些相像。
好像曾经小的时候,霍渊也是每晚这样抱着他睡觉。
幽幽烛光跳动了几下,嘭的一下灭了。黑暗中,两人呼吸相互交织着,感受着对方身上传来的温度,静静听着彼此的心跳。
袁火內心涌动着莫名情绪,他将金非池进一步抱紧,“我可以喜欢你吗?”
金非池冷冷道,“不可以。”
“为什麽?”袁火道。
金非池道,“我只允许霍渊哥哥一个人喜欢我,其他任何人都不行。”
袁火微微一笑,亲了他一口,“好了,知道你的心意了。”
金非池,“?”
……
又过了不知多少天。
黑暗中,金非池醒了过来。
屋子裏面一片寂静,只听得窗外的雨声和偶尔几声空中盘旋的妖禽尖啸。
袁火应该又出去了罢。
他只要不在,金非池就感觉安全很多,浑身松懈了下来。
袁火有着使不完的劲似的,金非池几次三番昏过去,又醒过来,再昏过去,他全身上下无处不疼,腰被折断了一般,稍微一动就疼得呲牙咧嘴。
这回,金非池索性不动了,无力的趴着。
他每天掰着手指头数日子,坚信只要慢慢熬下去,一定能等到九九八十一天满的。
可满了又怎样,他可是要一辈子陪着袁火……
不过,只要将来能见霍渊哥哥一面,知道他很安全很好,金非池就別无所求。
一想到霍渊,金非池胸前涌起一股莫名情绪,又惹得他想流泪了。
“霍渊哥哥,我好想你。”金非池忍不住喃喃的说着,眼泪不断的涌出来。
“啊?”旁边立刻传来一声应答。
原来袁火竟一直在身边坐着,一声不吭的盯着他。
同霍渊一样,袁火也痴迷于金非池沉睡的模样,一欣赏就是一整夜。
金非池立刻浑身紧张起来,咬紧嘴唇,抓住床铺,生怕袁火一时兴起。
“你,你又在盯着我睡觉。”金非池气鼓鼓地说道。
“怎麽了,你睡你的,我看我的,这不很好吗?”袁火说道。
这话,霍渊也好像说过……
金非池一时觉得袁火似曾相识,又实在想不起袁火这个人。
“我又想起个好去处。”袁火突然开口了。
“……我不去。”金非池本能往床裏缩。
每回袁火一提到好去处,准没好事。
可袁火根本不容他辩驳,一把将他横抱起,穿过巨大古老的长廊,经过宽阔宏伟的平台,来到了一处几十丈高的高阁。
他一脚撞开门,裏面是一处干净雅致的房间。这裏装饰与別处的荒凉可怖大为不同,处处透着温馨。
桌上散乱着几册古籍,墙角的一排架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小玩意儿。
这些小玩意儿都是成双成对的……还有一对小泥人,一黑一青,相互依偎着。
袁火抱着金非池,穿过屋子,打开一闪暗门,沿着阶梯向下行了不多远,进了一个房间。
裏面是一个室內温泉。木板铺就,边缘砌着鹅卵石,热气腾腾。
袁火慢慢走进水裏,动作轻柔地清洗金非池的头发和身体,慢慢向他身上捞水。
金非池心有预感,知道抵抗无用。他浑身僵硬,垂着眉眼,紧抿嘴唇,不言不语,一脸认命顺从的可怜神情,竟隐隐有一丝妖惑人心。
袁火呼吸一乱,“好弟弟,给了我罢,哥哥想要。”
“不。”金非池话一出口,立刻捂住嘴,脑海中一道灵光浮现。
夕阳下,十四岁的霍渊曾经也是在灵泉裏这样与他嬉戏,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由不得你。”袁火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又是一夜。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