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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年糕要上小池(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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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糕要上小池

    这日,祁寒君又从噩梦中惊醒,“团团,不要走……”

    他猛地一摸身边,床铺间空荡荡,已然冰凉。

    金非池走了?

    什麽时候走的,走了多久了?

    祁寒君登时翻身坐起,目光慌乱地扫过四周,却不见金非池身影,心瞬间一凉,立刻没了着落,手脚并用滚下床来,惶恐无措地向门外扑去,“团团!”

    莫不是金非池想起一切,不告而別了?

    祁寒君一边想着,一边慌裏慌张地呼唤着,踉踉跄跄来到庭院,直到望见金非池身影,这才长舒了一口气,身子一软撑在月牙门上,脸上方回了血色。

    只见晨曦微光下,金非池立于庭院中雪竹围绕的一块空地上,手中握着一支断竹,时而驻足沉思,时而比划剑招,眉宇间凝聚着一股专注,仿佛周遭万物都与他无关。

    看到人还在,祁寒君悬着的心才落定下来,脊背突然凉飕飕的,这才发觉自己已生了一身冷汗。

    他走了过去,轻轻扶住竹枝,低头温柔笑着,“团团,我方才找不见你,还以为你离开我了,急得死的心都有了。”

    金非池却低眉敛目,只牢牢握住竹子,不言不语,整个人沉浸在剑招中,仿佛没听到他的话一般。

    “团团?”祁寒君又轻声唤了一遍。

    金非池这才缓过神,意识到对方的存在,轻声应道,“嗯,哥哥。”

    “怎得突然一个人来这裏,还穿这麽少,冻着怎麽办,快回屋吧。”祁寒君解下外氅,细心的披在他身上,伸手就要搂着他往回走。

    金非池却不愿移步,而是摇了摇头,“我不冷。”

    “那饿不饿?”祁寒君放柔了语气,“一会儿哥哥包点小馄饨给你吃,好不好?”

    金非池垂下头,握紧手中竹枝,声音裏带着一丝怯怯的恳求,“哥哥,我想练剑,你教我好吗?”

    之前,金非池无数次请求祁寒君教他练剑。

    可祁寒君生怕他练剑会引发以往的回忆,总找各种理由推脱。

    这回,祁寒君仍是敷衍,“剑有什麽好练的,你身体未愈,以后再说。”

    “可我真的很想练。”金非池声音更低了,却透着一股执拗。

    “你身子骨还弱,累着了怎麽行?”祁寒君不停劝阻。

    金非池被他数落地头昏脑胀,身上渐渐松懈下来,语气裏满是失落,“……好吧,哥哥不愿意,我就不练了。”

    两人回了屋,祁寒君见金非池安坐下来,才转身去了膳房。

    不多时,他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馄饨回来,待晾差不多,坐在桌边,将金非池抱腿上,搂怀裏,一口一个小乖团叫着,又一勺勺喂着他。

    可金非池只吃了两口,就停下了,嘴唇动了动,似是有话想说,欲言又止。

    “怎麽了,不合胃口?”祁寒君将金非池吃剩下的半个馄饨含嘴裏,认真品了品,有些疑惑,“不咸不淡,还好啊。”

    “哥哥,今早我听墙外有弟子经过,他们说山下过年,正在闹花灯,我想去。”金非池说道。

    “下山做什麽?”祁寒君心头一慌,连忙阻止,“那没什麽好看的,回头我买些烟花放给你听,一样的。”

    金非池总想出去逛逛,可祁寒君一天到晚担惊受怕,怕霍渊寻来抢人,于是只能一次次拦着他。

    金非池眉头微微皱起,脸色也沉了几分,语气裏带着压抑的委屈,“哥哥,你每天把我关在屋裏,不让出门,还总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我,我真的很难受,而且不开心……”

    可他恳求了祁寒君很久,祁寒君始终不松口,就是不肯带他下山。

    金非池最后干脆把馄饨碗一推,起身就走,绝食不吃了。

    祁寒君见状,心立刻软了下来,“好吧,依你便是。”

    他给金非池穿得裏三层外三层,又带上厚纱斗笠,将他脸遮得严严实实,才小心翼翼挽着他,一步步下了山,往离得最近的望舒城去。

    选这座城,祁寒君是存了私心的,这裏离玄冰神宗最近,万一真的遇上霍渊,他能第一时间召唤师门支援。

    望舒城常年覆雪,建筑也以白色为主,家家户户都烧着壁炉。

    与其他修真城市一样,法器铺、丹药阁、拍卖行,应有尽有。

    正值年关,街上挂满了红灯笼,四处都是张灯结彩的热闹。

    道路那头,舞狮队吹吹打打地走来,二人随着人流闲逛。

    金非池身穿淡青色棉服,领边衬着白色绒毛,白色斗笠帽檐边垂下来长长的曼纱,将清秀容顏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黑色秀丽长发,如瀑倾泻而下,半掩着玲珑有致的少年细瘦腰肢。

    祁寒君则一袭白色精致法袍,隐隐透露流动银光浮纹。他身材高大,容貌俊朗,鼻梁尤为突出,若山峦般挺直,一笑起来两眼弯弯,如十裏春风一样温柔和煦。

    路过的少女们,纷纷偷偷的对祁寒君投来羞涩的眼神,芳心萌动,只觉得此等美男子真是世间少见。

    可祁寒君的目光自始至终都粘在金非池身上,连一分一秒都舍不得移开。

    两人进了一家酒楼,祁寒君扶着金非池慢慢上了二楼,特意选了一个最隐蔽的包间。

    包间设有结界,从外向裏看漆黑一片,从裏面却能将台下的景象尽收眼底。

    到了座位旁,祁寒君先细心拂了拂座椅,放上一个毛绒软垫,再扶着金非池坐下,掀开帘子,扫了眼包间外,确定无人跟踪后,这才回屋把金非池斗笠轻轻摘下,妥帖地置于一旁。整个动作温柔贴心,简直把金非池捧在心尖尖上。

    点单时,他又特意选了几个金非池爱吃的小菜,又端过一盏羹汤,舀起一勺,递给金非池嘴边,柔声说道,“团团,这是这裏最有名的雪莲玉露羹,用千年雪莲芯、昆仑银鳞鱼、霜纹灵米熬的,你快尝尝。”

    金非池抿了一口,“好吃。”

    “那多吃一些。”祁寒君笑着,眼底满是宠溺,一勺一勺地喂着,时不时用帕子轻轻擦去他嘴角的汤汁。

    过不多时,楼下大厅裏走上来几个戏子,着华彩霓裳,高歌了起来,引得众人鼓掌叫好。

    金非池听得入神,表情格外认真。

    祁寒君怀抱着他,轻轻搂住他的细腰抚摸揉捏着,心痒难耐间,实在忍不住,低头亲吻了一下他的乌黑秀发。

    金非池只是微微一颤,表情隐忍,默然不语,只认真听着戏。

    歇息一会儿后,二人下了楼,穿过热闹喧嚣的街道。

    祁寒君在一个摊位前停下,精心选了两只红色布老虎,一只塞给金非池,另一只自己拿着。

    他摸着布老虎的红绿相间的额饰,笑着说道,“团团,以后我们每去一处,就买这样一对这样的小玩意,留作纪念,可好?看到它们,就能想起咱们开心的日子。”

    金非池淡淡一笑,点点头,“好啊。”

    祁寒君小心翼翼把老虎收进储物袋,满心期待,“太好了,以后咱们也能攒下这些小宝贝了。”

    “为什麽要说‘也’?还有谁攒过吗?”金非池突然问道。

    祁寒君一愣,笑容略显僵硬,有些不自然的说道,“没,没有的,你或许听错了。”

    说罢,他忙拉着金非池继续往前走,心中暗自懊恼差点说漏了嘴。

    金非池喔了一声,没有多问。

    两个人一路走到街道尽头,登上了一处白色石桥。桥边红梅开得正盛,夕阳晚照,美不胜收,如梦似幻。

    “唰!”

    远处天边忽然冲天飞起了一束束绚丽多彩的烟花,照亮半边夜空,美的动人心魄。

    金非池听到声响,疑惑得侧过耳倾听。

    祁寒君从身后抱住他,给他低声描述烟花形状。金非池认真地听着。

    三三两两的行人路过,见他们相互依偎的模样浓情蜜意,甚是般配,不由频频回头看向这对璧人。

    两人逛完街,回到山上,已是接近傍晚。

    庭院裏,竟暖光照映,屋內不时发出喧闹哄笑声。

    祁寒君这才想起,他之前约了连子熠等人聚餐,只因自己今日一心扑金非池身上,却把这茬忘的一干二净。

    他推开门,拉着金非池进了屋,转身将风雪寒气关在门外,笑着打趣,“你们几个倒好,可真不把自己当外人。”

    屋裏,连子熠、梁道衍、方仁心与文鸿卿正在热闹,连带着苏玉也守在一边,笑得嘻嘻哈哈。

    这几人经常往来,早就熟门熟路,此刻正在榻上,悠然自得,一边吃茶,一边下棋打牌,好不热闹。

    连子熠抬眼看他,挑眉说道,“去哪裏了,怎这麽晚才回来?”

    “带团团山下走了走,”祁寒君抖了抖身上的风雪,目光扫过屋內,“你们这是弄得什麽?”

    方仁心早煮了一个火锅,摆弄着各式各样的涮菜,笑着招呼,“正好开了,你俩过来吃点。”

    祁寒君笑着摆摆手,“我与团团刚吃过,你们用。”

    方仁心揪起一条肉块,逗着一只白毛灵犬,“小粽子,过来。”

    灵犬跳着叼了肉走到一边,嘎吱嘎吱大口嚼了起来。

    祁寒君细心将金非池外袍除了下来,轻轻挂在架子上,又小心翼翼扶着他到椅子坐下,转身拿过一个精致的红色小手炉,递到他手裏,每一个动作满是体贴。

    方仁心盛了一碗热羊汤,递给祁寒君,“金师弟身子还弱,给他暖暖胃。”

    祁寒君道了声感谢,接过碗刚凑近鼻尖,却皱了眉。他放下羊汤,重新又去倒了茶水,细心吹了吹,待温了才递给金非池,轻声解释,“团团不喜欢羊肉的味道。”

    几个人围着火锅吃了一些,又凑到榻上,兴致勃勃地打起了手牌。

    苏玉见不得祁寒君对金非池这般好,心中酸意翻涌,一声不吭,牵着小粽子出门玩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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