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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糕疯狂奖励自己
玄冰神宗。
瑶池阁。
金非池一路问过去,终于打探到了祁寒君住在瑶池阁。
这瑶池阁位置偏僻,甚是清幽,位于一巨大冰池旁。池面平滑得像面镜子,周围种满了梅花。几只仙鹤在梅树下散步,姿态闲雅。
池边是一道雕花白玉长廊,廊间曼纱飞舞,向外看去,冰川间云海翻腾。
金非池走到房间门口,轻轻叩门问道,“祁师兄?”
房间裏面却传来声声断断续续的呢喃,“金师弟,金非池,我喜欢你,我好喜欢你……”
门虚掩着,透过门缝可以直接看到裏面。
只见祁寒君趴在床上,一边喊着金非池的名字,一边疯狂地亲吻怀裏的一件白色裏衣。
没几下,祁寒君便瘫倒不动了,双目紧闭,一脸如痴如醉。
他不断摩挲那件裏衣,手指尖还沾着白色液体,油滑黏腻。
金非池一眼便看到那裏衣上绣着“池”字,正是自己在温泉池丢失的那件!
轰!
金非池大脑炸裂了,手裏的玄铁腰牌“铛!”得一下重重砸在地上。
“什麽人?”屋內传来祁寒君震惊的声音。
赶紧跑。
金非池脑海只有一个念头,胃裏一阵翻江倒海,只想快速逃离此处,最好再也不见对方……
他用尽全力一溜烟跑走了,跌跌撞撞地不知通向哪条道路。
似乎凭借狂跑,便能将祁寒君那些令人作呕的事甩在脑后,彻底忘记。
沉沉夜色中,大雪纷纷扬扬,遮挡了眼前的一切。
黑夜白雪间,看不清路,金非池跌跌撞撞地奔逃下来,摔倒了数回,又拼命爬起,衣裳都被划破了。
终于跑回自己房间了。
金非池一头闯进屋,栽倒在被子上,眼眶通红,紧咬嘴唇,委屈地眼泪吧嗒吧嗒直掉。
怎麽会有这麽恶心的事!
方才看到祁寒君的那一幕,让他恶心透顶,浑身上下有无数个蛆虫在爬一般,直起鸡皮疙瘩,胃裏不断翻腾作呕。
吱呀。
门开了。
霍渊刚从外面回来,一看金非池脸色不对,皱起眉头,“小池?”
金非池一看到霍渊,满心委屈又涌了上来,大哭一声,一把扑在霍渊怀裏。
“怎麽了?”霍渊抚摸着他的头,满心疑惑。
可怀裏人只是埋头哭着,抽泣个不停。
霍渊皱眉问道,“有人欺负你了?”
金非池埋在霍渊胸膛裏的头摇了摇,瓮声瓮气答道,“没有,我刚去把腰牌给了祁寒君……”
“那到底怎麽回事?”
金非池欲言又止,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不知如何作答。
难道要告诉霍渊,祁寒君拿着他的衣服在自读?
这让人难堪的事情,怎麽说的出口啊!
金非池踌躇了很久,只得低声说道,“没事,你不要问我了,我休息会就好……”
霍渊紧皱眉头,想不出所以然,沉默了良久,轻轻摸了摸金非池的头,“好了,没事就好。”
金非池点点头,没再言语。
今天这麽一闹,他也疲惫的很,简单收拾了一下便上床睡觉了。
一夜无话。
第二日。
下午,玄冰神宗安排各门派弟子参观游览,游览完毕便是晚宴环节。
金非池与霍渊便来到了议事殿门口,等着参观游览。
此时,已经有几十人聚在此处了,个个谈笑风生。
不多时,祁寒君也到了。
他是玄冰神宗首席弟子,自然作为东道主,带领众人参观。
一干人等沿着山路向上行去,开始参观英杰殿、玄经宝库、藏经馆、讲学堂、武修馆等景观。
英杰殿无非是祭奠丰功伟绩的先祖,玄经宝库便是展示各式各样的法宝的地方。
幸亏昨晚金非池把腰牌送回去了,不然祁寒君丢了腰牌,没法开启玄经宝库,那就尴尬了。
途中,祁寒君一边侃侃而谈地讲解,一边还时不时回头看一下,目光在人群中寻觅金非池的身影。
金非池也不是个木头,很快就感觉到了祁寒君频频回望的目光。
他心下反感无比,只当作瞧不见,始终垂眸敛目,刻意避开对方那灼热的视线。
当祁寒君再一次望过来时,金非池干脆一下子贴到霍渊怀裏。
霍渊正抬头注视着浮空的一个个新型法器,看得津津有味。忽然感觉到金非池钻他怀中,便自然而然放开手臂怀抱着他,目光充满疑惑不解之意。
金非池并不说话,只是红着脸,伸出手,轻轻牵住霍渊的手。
只要一抓住霍渊宽厚温暖的大手,他就感到无限心安。
霍渊嘴角扯了一丝令人不易觉察的笑意,又很快隐去。他一言不发,任由金非池牵着自己的手,两人酿酿酱酱地走着。
远处,祁寒君透过重重人群,看到了他们二人交握的手指,心被狠狠地刺痛了。
他怔了半晌,只觉神魂俱丧,最后生硬地收回目光,再也无心讲解,行尸走肉般悄然离去。
好不容易,游览完毕,到了用晚宴的时间。
晚宴设在逸韵阁,阁前矗立着两座巨大冰獬豸,神态威严。
金非池跟随众人一起进入殿內,不由地向殿內打量。
只见整个大殿內部以白色为主,精致宏伟。高大的穹顶上,刻着各种道家典故和深奥法阵。
殿內十分宽阔,能容纳三百余人,座次分明。
宗主们的座位靠前,弟子们坐在后边。
金非池坐定,只见面前是一张玉雕矮几,上面早已摆放好灵果糕点,有灵璃月琰果、九转茯苓酥、太乙青精糕等等,灵气四溢,一看便对修为大有裨益。
金非池喝了一口桌上的星砂蟠龙茶,只觉得入口爽甜,紫府清润。
不一会儿,门口人群突然一阵骚动,走进来了一位瘦削的老者。
这名老年修士身形矮小,穿着白色法袍,灰白头发束在冰玉冠內,脸颊清瘦,笑起来双眼眯成一条缝,目光中透着几分精明。
众人纷纷起身作揖,“玄衡真人!”
原来这便是玄冰神宗宗主,玄衡子,合体期修士。
可惜他已卡境界上千年,再难进一步,寿元也将尽了。
所以,他便将宗门全部希望寄托给了祁寒君。
毕竟祁寒君是难得一遇的冰灵根,资质上乘。
眼下,玄衡子站在厅口中央,和蔼可亲的笑着,极力热情地向每个在场的人一一拱手作揖,打招呼,问好,礼数周到得无可挑剔。
此人倒是一派平易近人的长者作风,短短几句话便博得了众人好感。
祁寒君则在玄衡子身侧陪同,时而为客人引路,安排入座,时而介绍菜品。
他样貌堂堂、气宇轩昂,举手投足之间,颇有大家风范。
众人都对祁寒君称赞不已,直夸玄衡子收了一个好徒弟,年轻有为。
不久后,霍天罡、秦敬先也随后进来了。
二人与玄衡子寒暄数句后,很快便入席坐定。
接着,只听得门口接引人喊道,“七星剑派掌门青阳子,大驾光临!”
只见青阳子身穿深蓝色道袍,背后印着一个大大的八卦法纹,跨着四方步,缓缓踱了进来。
“困天圣殿殿主沈鹤安,大驾光临!”门口进来了一个暗黄色法袍中年人,笑意盈盈的走了进来,与玄衡子握手言欢。
“玲珑仙岛岛主温盈笙,大驾光临!”只见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被八个壮男簇拥着,窈窕而至。
那少年穿着绿色童褂,面容稚嫩可爱,睁着两只圆圆的大眼睛,一派天真无辜的模样。
身后八名年青力壮的男子,个个身材高大,英俊帅气,恭恭敬敬将少年拱卫于中央。
玄衡子立刻上前,态度极为恭谨,“温师兄,光临大驾,快请坐,快请坐。”
少年点点头,入座后抬眼扫视殿內,最后冲霍渊莞尔一笑,魅惑至极。
霍渊面色如冰,拳头攥紧。
原来这少年竟是他昨夜遇到的那个笙儿。
此人竟是玲珑仙宗宗主,温盈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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