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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老攻第五次表白(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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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攻第五次表白

    天墉峰。

    乌昊殿。

    初夏的庭院裏,树叶茂蕤,月色如水,银白蟾光倾撒了一地。

    夜色深沉,只听得幽幽蝉鸣。

    卫羽端了一些疗伤灵药,从朱红色长廊另一头走来。

    他行至一扇厚重典雅的房门前,微微侧身,轻轻用手肘顶开门扉,生怕发出一丝响动,惊扰了屋內的人。

    屋內,霍渊双膝跪地,上半身趴在床边,望着床上,轻轻给金非池掖了掖被角。

    金非池平躺在床上,胸口缠着厚厚绷带,剑伤洇出红血,正昏睡的深沉,一动不动。

    卫羽轻轻将药放在架子上,低声说道,“少主,休息一会吧,你十几天没合眼了。”

    霍渊眼中布满血丝,神色疲惫,仍是摇摇头,不肯离开。

    金非池在万剑门的飞舟上,不顾一切的为霍渊挡了一剑。

    萧祺插在金非池胸口的那把剑,淬有毒火,不断腐蚀着他的伤口。

    霍渊用尽了最贵的灵药,才将金非池堪堪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眼下,他又没日没夜趴在床边悉心照顾,已经十几天了。

    卫羽见劝不动霍渊,只得无奈嘆了口气,先行告退,临走时轻轻关上了房门。

    良久,霍渊缓缓伸出手,指尖小心翼翼地摩挲着金非池的脸庞,动作轻柔得像是在碰一件稀世珍宝。

    那玉雕般面容完美无瑕,樱桃似的嘴唇柔软水嫩,一生气便会嘟起来,模样可爱得要死。

    多少年了,霍渊都看不够,反而越看越痴迷,沉醉其中,不可自拔。

    就在此时,金非池秀眉微微蹙了一下,然后,缓缓睁开眼睛,一副搞不清状况的样子,惺忪的看着周身。

    霍渊一喜,“小池,你醒了?”

    金非池恍恍惚惚的点点头,声音还有些虚弱,“哥哥……”

    霍渊赶忙起身走向桌边,“我给你倒点水。”

    “不……”金非池伸手去拉霍渊衣袖,却因胸前伤口撕扯,一阵剧痛袭来,忍不住惨叫一声往下倒去。

    霍渊赶忙扶住他,将他慢慢放平,“你伤口太深,不要乱动。”

    金非池紧紧攥着霍渊的手,眼中满是依赖与害怕,“哥哥,別走。”

    霍渊轻轻拍了拍他的手,沉声说道,“我不走,我陪着你。”

    金非池缓缓扫视了一圈四周,开口问道,“我睡了多久了。”

    霍渊目光柔和的看着他,回答道,“十几天吧。”

    金非池轻轻嘆了口气,神色悵然,“噢,我做了好多梦,很可怕。”

    霍渊回忆起这些天的情景,说道,“嗯,有时候你轻轻的哭,嘴裏一直喊着,霍渊哥哥,霍渊哥哥。”

    言罢,霍渊宠溺地一笑,将金非池的额间长发一点点抚顺。

    金非池只望着霍渊,眼珠一转不转,生怕霍渊不在了,喃喃说道,“我梦见你走了,再也见不到你了,我很害怕。”

    霍渊嘴角上扬,揶揄调侃道,“你不梦你那个年糕哥哥啦?”

    金非池无奈淡淡一笑,“我也有好一阵子没有梦见年糕哥哥了,我都已经完全忘记他长什麽样子了。”

    霍渊垂下眼帘,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幽幽说道,“或许哪天你也会把我忘记罢。”

    金非池急忙拉住他的手,坚定恳切道,“不会,我永远不会忘记你!”

    话刚脱口而出,他又立马感觉不对劲,“呸,这话好不吉利。不管如何,我们一定都会好好活下去,永远在一起。”

    霍渊一笑,轻轻刮了刮他的鼻头,“借你吉言罢。”

    金非池目光望向窗外沉沉夜色,陷入回忆之中,“我小的时候,在灵草园天天盼着你来,想见你。因为见到你,就可以学剑了,还有好吃的好玩的,那时候真的开心极了。后来去了竞秀峰,我还是天天想见你。见到你,你又可以陪着我带着我出去看新鲜事了。有些地方我一个人不敢去,又很想去,有你在身边我就什麽都不怕,就敢去了。”

    霍渊轻轻说道,“我又何尝不是呢,一天见不到你,心裏就空落落的。”

    金非池握着霍渊的手,说道,“你知道吗?我从前最难过最害怕的时候,就只会一心想找娘亲。现在,我只想找你。”

    霍渊无奈,“饶了我吧,我可不想当你爹。”

    “不是那个意思,”金非池抓着霍渊的手道,“哥哥你上来,我想你抱着我。”

    这轻轻软软的声音,带着无尽的依赖,让人无法抵御。

    霍渊心跳陡然加快了。

    他自小性格冷倔,不甘人下,固执起来,天王老子来了也指挥不动他,就连他最怕的亲爹霍天罡都管不了。

    可霍渊每一面对金非池,便昏了头般的百依百顺。

    在他心目中,金非池一向若神明般绝美不可方物。

    试问神明的旨意,谁敢不从呢?

    霍渊强按捺住心下的激动,只觉得胸腔裏心擂鼓咚咚的跳动,几乎要跳出来了。

    他小心翼翼地上了床,跨过金非池身体,躺在床裏侧。

    然后,他靠在棉被上,将金非池慢慢抱起,让他躺在自己怀裏。

    霍渊身材高大,胸膛结实而温暖。

    金非池趴卧在霍渊怀中,只觉得说不出的安心和舒适。

    他拉过霍渊的双手,环在自己身上,而后两人十指相扣,握在了一起。

    窗户半开着,外面蝉鸣阵阵。夏夜清凉,一阵微风轻轻吹过,月光透过窗户,照在金非池清秀至极的脸庞上,柔和梦幻。

    两人就这样看着窗外的一轮明月和漫天繁星,静静的感受着彼此。

    金非池摩挲着霍渊的手。

    霍渊的手宽大修长,关节硬实。长年累月的练功,练出一手粗糙的茧子,充满了男人味。

    细看之下,霍渊的手心手背隐隐透着一缕缕纹路,纹路呈暗红色,从手指尖一直沿着手臂蔓延,已经生长到了臂弯处。

    两只手皆是如此。

    金非池记忆中,霍渊手上是并无这样东西的。

    他疑惑的抬头问道,“哥哥,这是什麽,怎麽从前没有?”

    霍渊沉默了片刻,神色平静,缓缓答道,“是炎阳煞体一刻不停的灼伤我经脉,留下的烧伤,这些日子严重了很多,加速发展了。”

    “痛吗?”金非池心疼的摸着霍渊的手,眼中满是难过。

    “痛的,很痛,无时不刻都在痛。”霍渊老实说道。

    金非池眼睛湿润了起来,他一点点抚摸着霍渊的那些灼伤痕跡,好像这样也能一并感受分担痛苦。

    霍渊继续平静地说道,“当这些红色的线,蔓延到心脏,我便会爆体而亡。”

    “啊!”金非池惊讶的叫道,回过头,一脸焦急的看着霍渊。

    霍渊沉默着,脸色沉静如水,好像这些事与他无关。

    从前,金非池认为自己父母双亡,无依无靠,是世上最可怜的人。

    可如今才明白,他起码还有很长的生命,充满希望的未来。

    而霍渊呢?

    霍渊从一出生起便每天都在计算死亡倒计时。

    十九年了,霍渊每一天都在想什麽呢?

    如果知道自己某年某月某日一定会死,自己又怎样做呢?

    认识这麽久,霍渊从来没有和他讲过这些。

    霍渊总是在自己面前伪装的很强大,永远坚不可摧。

    可这强势的外壳下,竟深深隐藏着这般绝望与痛苦。

    “对不起,哥哥……”金非池潸然泪下,“我一直说要好好报答你,却没能寻找方法治好你。”

    “这不是你能解决的。”霍渊轻轻摸了摸金非池的头。

    一听霍渊安慰,金非池哭的更难过了。

    他缓缓地转过身,环抱住霍渊的腰,紧紧的扒着他的胸膛,生怕他突然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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