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池遇神杀神,遇佛杀佛,一连力战数名炼气期十二层大圆满弟子,成功闯入十六强。
要知道,他只是一名炼气期十一层弟子而已,剑技已卓然超群了。
更令人震惊的是,他自始至终只用一招——流云刺。
金非池的流云刺,境界之高,千变万化,已臻至极致,无人能敌。
这让金非池声名大噪,成了宗门內津津乐道的一位奇人。
下一场,金非池的对手是孟刚。
孟刚的父亲是孟阔,乃一名元婴期长老,不仅掌管宗门內事务外,还在修真界的各个城镇开办交易场,出手阔绰,财大气粗。
有这样的父亲,孟刚自然也是不差资源,从小接受名师教习,实力不容小觑。
对金非池而言,这无疑是一场硬仗。
天墉峰。
议事殿。
夜色沉沉,庭院无风,两棵参天巨树静静矗立。树下盆栽裏是各式各样的仙芝玉草,珊瑚玛瑙,流光溢彩,富贵堂皇。
议事厅大殿裏,霍天罡正坐在案台前,一手盘着紫檀核桃,一手翻阅着玉简。
殿外传来脚步声,一位衣着繁复高贵的胖长老走到殿前,恭谨作揖,“宗主,孟阔求见。”
“进来吧。”霍天罡说道。
孟阔走进殿內,满脸堆笑,将一个金丝绒储物袋放置案台上,缓缓推到霍天罡面前,躬身说道,“这裏是十万灵石,明天犬子比武,对面是金非池,请宗主多多关照!”
霍天罡听到金非池名字后,微微一愣,抬眼看向孟阔,“知道了,你且回去等消息罢。”
孟阔千恩万谢的退下了。
霍天罡传音对何重助说道,“重助,你过来一下!”
不久,何重助打着酒嗝,脸色通红地急匆匆赶来了,“宗主!”
霍天罡一把将比武名册摔在何重助脸上,破口大骂,“看看你干的破事!让你压制住金非池修为,他如何闯进了十六强?”
何重助大惊失色,哆哆嗦嗦的从地上捡起了比武名册。
只见十六强名单上,金非池的名字赫然在目——还是个炼气期十一层。
何重助瞬间冷汗涔涔,酒醒了大半,他擦了擦额头,哆哆嗦嗦说道,“宗主,宗主恕罪,我确实也没教他什麽,给他的法器还是坏掉的。”
霍天罡嘆了口气,丢给何重助两万灵石,说道,“明天的比武,金非池决不能贏,明白吗?”
何重助接过两万灵石,立刻明白,霍天罡这是要让他拿钱买通金非池,让金非池知难而退,放弃对筑基丹的角逐。
霍天罡继续说道,“去办吧!你记好了,金非池决不可以突破筑基期!——”
何重助点头退下。
竞秀峰。
深夜,月明星稀。
何重助坐在房间裏,金非池恭谨立在他对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自然的尴尬。
何重助这次突然半夜叫金非池来,实在例外。
金非池尚不明白何事,正一头雾水。
只见何重助缓缓说道,“非池,你出息了!参加比武这麽大的事,也不跟为师说一声,为师都快留不住你了。”
金非池听他话裏有话,赶忙跪下,作揖说道,“弟子不敢!弟子受恩师悉心教导,心怀感激,愿终生追随师尊!”
何重助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也没说让他起身,过了良久,才缓缓说道,“你是一个好苗子,但不能只知道埋头练功,该懂事的时候,也得懂事。”
金非池听得云裏雾绕,只得恭敬答道,“是,谨遵师尊教诲。”
何重助点了点头,丢给金非池一个小储物袋,说道,“拿着吧。”
金非池一脸疑惑的拿起储物袋,裏面是一万颗灵石。
何重助一年半载的从不搭理他,如今这是唱哪出?
金非池诧异的抬头看向何重助。
只见何重助慢慢站起身,走到金非池身边,缓缓说道,“明天的比武,做做样子就可以了,该让路时,就得让路,懂了吗?”
金非池一脸疑惑,“师尊何意?恕弟子不明!”
何重助低头怒喝,“蠢货!你挡住別人路了,明天只许输,不许贏!”
只许输,不许贏?!
这太不公平了罢?公道何在?
难道像他这样无背景的小弟子,就这样凭白受欺负吗?
一万灵石就想买断他所有的前程?
为什麽,为什麽要这样折辱他,埋没他,打压他!
何重助的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金非池心上。
一瞬间,委屈不甘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要知道,金非池每日天不亮就起床练剑,一直修炼到深更半夜,日日如此,勤耕不辍,未曾松懈半分。
就为了早日成才,为娘亲报仇。
而今,他好不容易凭得自己本事,突破重重桎梏,取得一点成就,却要被人如此践踏。
金非池眉头紧锁,眼神满是不甘,嘴唇微微抖动着,一字一顿地说道,“师尊,我不同意!”
“什麽?!你竟敢违逆师父?”何重助瞪大了眼睛。
金非池缓缓的站起身,与何重助面对面站立,大声道,“我不接受!我要一个公平的战斗!要打就靠实力说话,堂堂正正的来打,我即便输,也输的心服口服!公道自在人心!”
他话毕,一转身,昂首阔步走了出去。
清风朗月,幽竹深影,月色映得金非池背影更加清姿傲骨,正气凛然。
何重助气得一拍桌子,“反了,反了!”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