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波,这天时书良拿着熬好的汤的饭菜出门,下楼梯时不小心把脚崴了。
苏锦程回家去拿饭的时候,刚进小区就听见有人在议论时玉文。
“时玉文现在也不赌博喝酒了,最近还在努力存钱,看来真的为了这个儿子改变了。”
“喝酒赌博没有那麽容易戒,只要被人随便一带,小赌一把就又会犯,早晚还不得被他败光?”
“你这麽说,我倒是想起来了,那天我好像在麻将馆裏看见他了,好像在炸金花,赌得还挺大,一把输贏就是上千呢!”
“我就说了,戒不掉的,不过没关系他那个儿子的养父母不是挺有钱的?这不是白得来一颗摇钱树嘛!”
这些人议论人是非,也不避人,所以苏锦程一路都听见他们在说时玉文。
苏锦程都快被气死了。
他想俊宇那会也一定被这些人的议论折磨得很烦吧?
回到家苏锦程把时书良带到了楼下的小诊所裏看了脚,医生说不严重,但建议休息几天,少走动。
扶时书良回了家,苏锦程又才拿着保温桶去到了医院。
夏云明天就要做手术了,身边不能缺人。
时书良脚扭伤了,花厂又恰巧在这几天特別忙,时玉文早出晚归的,晚上就只有苏锦程留在医院裏照顾夏云,他给苏贺言发了信息,说下午不用过来接他了。
夏云做完手术的第二天,苏锦程才又回家看时书良。
这天他推开门就看见时玉文拿着存折从爷爷奶奶的房间裏出来,那些邻居的议论纷纷突然在耳边响起。
他不会又要拿钱去赌吧?奶奶手术刚做完,他就拿走了他们的钱去赌,他知道那些都是爷爷奶奶很辛苦攒的钱。
苏锦程很生气,大步上前一把抢过了时玉文手裏的存折:“这是爷爷奶奶的钱。”并用力推了一下时玉文。
猝不及防別苏锦程推了一下,时玉文一个趔趄就往后倒,只听见:“嘭”地一声,他头撞在了茶几的尖角上,当时就流了好多血。
听见声音:“怎麽了?”时书良慌慌张张,踉跄地从屋裏出来,赶紧去扶时玉文。
苏锦程也慌了,他没想到会一下把时玉文推倒了,也赶紧慌忙地去扶时玉文。
失血过多,时玉文当即就觉得头有点晕,把时玉文送去医院,他已经晕过去了。
蒋莱说失血过多,加上最近他劳累了又有点心力交瘁的感觉,导致体力不支晕了过去了。
看在躺在病床的时玉文,虽然心裏对他有怨气,但苏锦程还是自责得很。
苏锦程哽咽着和时书良说:“爷爷,没想过要伤害他,我只是看见他拿走你和奶奶的存折,我只是想拿回存折。”
“没关系,没关系!”时书良安慰着他说:“存折是你爸爸的,他之前的存的钱被你奶奶放起来了,你爸爸准备买房,他说你回来总要有像样的住的地方,之前他一直在看房,今天刚好有人打电话说有合适的让他去看看,可以就定下来。”
“他是要买房?”苏锦程说:“可是我听他们说,他最近又开始赌博了,还以为他拿钱去赌。”
“哎!”时书良嘆了口气说:“那些人乱说的,你爸爸现在不赌了,又能挣钱了,那些人眼红,左邻右舍的,又有几个人真心希望別人好过的?小程你要相信你爸爸,他现在真的改了。”
这道理,苏锦程都懂,只怪他当时听信了那些流言蜚语,才误会了时玉文。
苏锦程自责得眼泪都流出来。
“没事的,没事的。”时书良安慰他:“这事儿也不能怪你,要怪也只怪你爸爸之前干得那些糊涂事儿,才会让你误会。”
时玉文还没醒,苏锦程扶着时书良坐在了一旁焦急地等着。
不一会儿,苏贺言赶了过来,来医院的路上,苏锦程很着急,给苏贺言发了信息。
看见苏贺言过来,苏锦程跑过去抱住了苏贺言说:“哥,我不是故意的,是我误会他了。”
“没事。”苏贺言轻轻拍着他的背:“不怪你。”
看见苏贺言,苏锦程委屈又自责的泪水又流了出来。
泪水很快就打湿了苏贺言胸前的衣服,苏贺言被着泪水烫得心脏跟着疼了起来,苏贺言把他从怀裏退了出来,帮他擦去了脸上泪水说:“没事了,你不是故意的,只是担心爷爷奶奶,怕他再去赌博,你没有错,没有人会怪你。”
“小程!”这时,时玉文醒了过来。
苏锦程立即跑了过去说:“爸爸对不起,我误会你了,我不是故意的。”
他刚才叫他爸爸了?这会儿时玉文根本就不在乎自己怎麽受伤的,只在乎他刚才叫出口的那一声“爸爸”
如果受点伤能换来他叫他一声“爸爸”他也觉得很值。
“你刚才叫我什麽?”时玉文说,他很想听他再喊一声“爸爸”
“爸爸”苏锦程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不生气,不生气。”时玉文去握他的手说:“不怪你,要不是爸爸以前不争气也不会让你误会。”
“嗯”苏锦程点了点头说:“还有,房子可以不买,现在的家裏住着就很好,不想看见你们那麽辛苦。”
房子时玉文肯定是要的买的,这是他作为父亲想要给自己孩子一个更好的家的责任。
但这会儿为哄了苏锦程开心他说:“先不买。”
门外来看夏云的苏俊宇,听见了他们对话,双手不知觉捏紧了拳头。
呵!苏俊宇在心裏冷笑了一声,时玉文现在还真是好父亲啊!因为苏锦程回来还要给他买房?
所以他就只配住一个老破小吗?
苏俊宇本来心裏就不平衡,现在心裏的天平彻底失了衡,苏俊宇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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