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他本来就觉得在这个家裏没有存在感,而一场慈善晚会,更是让他看清了苏锦程在父母心中的份量和重要性。
现在他确实过上了梦寐以求,不为经济发愁的生活。
可成为了首富的儿子,他好像并不高兴,有时也会在心裏劝着自己,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利益才是最重要的,其它一切都不重要。
可当他拥有了足够富裕的生活条件,那些金钱还是弥补不了,內心缺爱的空虚。
这个家对他来说真的太过冰冷了。
很快这一点就又在苏俊宇身上有了更清晰的印证。
国庆节很快来临了,长假家裏习惯两两组队出游,时俊宇也就落了单。
贺应清在要出发的前一天晚上才想起苏俊宇还没有安排。
贺应清敲响了苏俊宇的房门。
“国庆小言要和小程一起出去玩,你有安排吗?没有的话我和爸爸一起,你要和我们一起吗?”
回到这个家裏这麽久了,苏俊宇还是觉得他同贺应清之间还是很陌生,平时同贺应清话也不多。
他一直觉得贺应清不喜欢他,因为他回来,给苏锦程造成了负担。
沉默了一下苏俊宇说:“不用了,我有安排。”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苏俊宇感觉好像他说了不去,看见贺应清松了口气。
他想其实贺应清也不想他和他们一起吧?
这晚,苏俊宇失眠了,早上六点多就听见外面有动静,等外面彻底安静了下来,他才觉察到一点睡意。
今年的国庆有八天,苏俊宇独自在家裏呆了三天,到了第四天觉得确实无聊了,才出走出家门。
漫无目的在外面走着,突然想到要不回家看看爷爷奶奶,于是去买了东西,去到了爷爷奶奶家。
但家裏却没有人,家裏大门的钥匙他走的时候带走了,还是和往常一样随身带着,可当他开门的时候,缺发现锁被换掉了。
拔出钥匙的一瞬间,他在心裏彻底凉了,自嘲着何必来这裏自讨没趣呢?
他没想到时玉文竟狠心到连锁都换了。
苏俊宇却不知道,家裏锁只是很凑巧在国庆之前坏掉了。
苏俊宇回到了家裏,躺在床上,拿出了手机翻着朋友圈,看见苏锦程的朋友圈裏,爷爷奶奶和时玉文都在。
这个国庆苏锦程没有出去玩儿,带着爷爷奶奶他们一起到了一家庄园裏玩儿。
这家庄园他知道,是谦和集团同榕安市周家,一起投资的,只接待有钱人,一天要花掉近万块钱,都只是最低消费。
九宫格照片的最中间,是一张全家福合照,上面时玉文很慈祥看着苏锦程,俨然一副慈父的模样,那样温和的笑容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
就这样苏俊宇又在家裏躺到了第五天下午才出门,今天他在街上看见了一家宠物店。
透明的玻璃橱窗上写着:无论你感到寂寞好还是快乐,都可以买一只狗狗陪伴你。
这个营销标语倒是写得很直白。
苏俊宇走进了这家宠物店,买了一岁大的边牧。
有了这只边牧的陪伴,心裏的孤独感确实减轻了不少,苏俊宇很喜欢这只边牧。
第二天苏俊宇还在睡觉时,边牧自己跑到花园裏去扑蝴蝶,一岁的边牧还是挺有破坏力,幸好张叔及时把它捉住,才没有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张叔把狗牵了回去:“俊宇,昨天忘了告诉你,千万不能让狗跑去花园,弄坏了花园,被小苏总知道了就麻烦了。”
“那一花园的花都是小苏总给小程种的,小程宝贝得很。”
看来苏贺言对苏锦程的宠爱,远远超出了他所看见的,苏俊宇说:“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第八天下午,苏贺言和苏锦程还有父母一起回来了。
他们刚进门,边牧就跑到门口,热情地在他们脚边跳来跳去。
苏锦程因为怕狗,看见狗跑过来就躲到了苏贺言身后:“哥,怎麽家裏有狗啊?”
“是我买的。”苏锦程刚说完,苏俊宇跑了出来。
苏锦程小时候被一条突然发癫的金毛追着跑了大半个小区,苏贺言为了救他,把狗赶走,但苏贺言被狗咬伤了大腿。
那之后狗就给苏锦程留下了严重的心裏阴影,家裏的人都知道苏锦程怕狗,可苏俊宇这会儿却买了狗回家。
一时间大家都面露难色。
大家脸色变化,当然也被苏俊宇看在了眼裏。
“家裏不许……”
“哥,没关系。”
苏贺言刚出声说家裏不许养狗,就被苏锦程拉住了衣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苏锦程鼓起勇气从苏贺言背后站到了边牧的面前,摸了摸它的头。
边牧便很乖巧又亲密地蹭着苏锦的手,如果不是他怕狗,他会觉得这只边牧真的很可爱。
“它好可爱,俊宇,它叫什麽名字啊?”苏锦程问。
“还没有取名字。”苏俊宇之前一直被乌云笼罩的心,才恢复了晴朗,他想了想说:“可以叫它乐乐。”
“乐乐,欢迎你来到家裏。”苏锦程说。
苏文灿同贺应清也主动跟乐乐打起了招呼。
回到房间裏,苏贺言就说苏锦程:“我说过,你不用去迁就苏俊宇。”
“可这也是俊宇的家啊。”苏锦程抱着苏贺言的胳膊说:“养狗是他的权利,我会克服的,而且我也觉得乐乐很可爱,所以哥你不要反对好不好?”
“好”苏贺言摸着苏锦程柔软的后脑勺,有些心疼地把人搂进了怀裏。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