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直有在跟踪?”余淮也冲掉了嘴角的泡沫,又扯下来毛巾,“我手机上的应用追踪没有删吧。”
祁颂远嗯了一声,坦然道:“确实没有删,但很明显,淮也的手段更加技高一筹。”
余淮也没有应,只是慢吞吞地洗脸。
身后的男人显然不满他敷衍的状态,大手猛地拍打了下他的侧臀,很清脆的一声,温和从容的教授脸色一黑,尤其是在感受到身后明显的硬物时。
他很不文雅的咒骂了一声,然后提醒他:“祁颂远,这是白天、卫生间。”
他认为作为贵族,这位太子殿下至少知道什麽叫做不能白日宣淫。
显然,他高估了太子殿下的品性。
祁颂远重重掐了把他的臀肉,语气平静:“淮也,爱说谎的坏孩子是要受到惩罚的。”
男人健硕的手臂如似铁器一般,将他环扣入怀,饱满的胸肌抵着他的后背,他俯下呼吸,冰冷的质问贴在耳侧,“到底是想起来多少,才会让你在我的床上还频频走神,想到其他人?”
他掐着他的软肉,绿眸冷漠,“怎麽,是黎星野让你回忆起来了什麽旧日美好时光?还是宋时琛和你说了什麽激情岁月?”
“……”
听起来像是深爱着他的男朋友在不满的吃醋,如果他的眼底不是平静的试探的话。
那些碎片回忆內他们似乎也是这样如似挚友却也隔了一层纱的敌人。
“我没想其他人。”余淮也放回毛巾,对上镜中目光直视着他的男人,倒打一把,“颂远,你不相信我?”
他控制着表情的无辜,甚至装着纯然,那双淡蓝色的眼眸如似上等的宝石,清透明亮,如似藏匿着最真诚的情绪。
完美的人工智能果然对自己的情绪控制的十分到位。
甚至仪态都是从容不迫、毫无半点心虚的。
“小骗子。”祁颂远轻呵一声。
余淮也神色自若:“我没有骗你,颂远。”只不过是藏着没有说而已。
不安分的NPC总想着朝三暮四。
祁颂远眼眸眯成一道危险的弧度,冷笑一声,“你知道你现在是什麽样子吗?”
余淮也不解:“什麽样?”
“欠操样。”太子殿下堪称侮辱性的词汇从他优雅平淡的唇齿中吐露而出。
余淮也顿时黑了脸色,转头要去凶他。
男人轻蔑一嗤,低俗的话语伴随着粗暴且强硬的行为,余淮也喉口的斥责淹没在他近乎掠夺的激吻之中。
他被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躯囚禁在冰冷的洗漱台边,修长的鹅颈被强硬地托起从后封住,镜子面前照到的身上的衬衣还是端正完整的,但镜子映射不到的、抵在洗漱台之下的腿却是空荡荡的一片,无助地被男人健壮的手臂轻易且不容抗拒地捞起来,悬停半空,轻轻颤抖着。
冰冷的瓷砖贴合在腿侧,刺激着腿面泛起细小的疙瘩,但身后连体一样的男人紧韧的肌肉却密不可分的紧紧贴合,宛若连体婴。
祁颂远狠狠咬着他的唇珠,吃掉他口腔內果味的牙膏香气,肆意地掠夺着他生存的氧气。
余淮也呼吸微乱,湿漉漉的眼眸挣开时,恍惚间,男人此刻冰冷审视的目光仿若与画面中的男人重合。
那天在车內的场景变化了镜头和方位,对准了“他”的面孔。
画面中的“他”额角是颤抖的冷汗,蓝眸泛着血色,眼眸中藏匿着极度的冷意,在被男人强硬地以吻封住唇齿时,“他”掐着他的脖颈,手背甚至透着暴起的青筋,彰显着主人的怒火。
不像是情趣,而是以身饲虎的猎杀。
那种发自灵魂的震颤涌上心尖。
祁颂远重重顶了他一下,瞬间将他的灵魂和意识都快冲散的同时,忽然逼问道:“你在通过我看什麽?”
余淮也毫无防备之下,生理性难以抑制的收紧。
“……操。”
余淮也显然没有想到这人会在这种时候做这种刑讯,手段堪称下流又恶劣。
他这麽多年保持的口业顿时崩塌不见,“祁颂远,你他妈给我出去!”
“淮也已经看到游戏系统界面了,什麽时候的事情?”祁颂远喘了口气,眉眼多了一点难掩的愉悦,进入的越发深入。
他咬住他冒着红晕的耳珠,舔舐着,盘问,“让我猜猜,是因为那个手表?”
余淮也不接话,语气十分不善地让他滚出去。
祁颂远似是听话的抽出,但下一秒,又重重的捅了回去,像是要把单薄的纸张捅穿,践行他对于疑似存在精神出轨行为的小花的惩罚。
余淮也咒骂他的话语顿时遏制在了喉口,发不了声,侧颈隆起的青筋几乎要因为这不堪重负的一击而撑破他的肌肤,愈发显得性感而诱人,尤其是上面染上了一层淡红的痕跡。
这是昨晚他留下的归属标记。
祁颂远伸手按住,吞没他不满的话语的同时,指腹如似温柔的情人勾勒着那一处的吻痕,最后落在他脆弱的突起之地,很轻微的碰了一下。
怀裏脆弱的教授浑身一颤,宛若求饶。
他温柔多情的眼尾甚至溢出来了爽过头的泪花,让他增添了一丝柔弱无助的娇花之态。
小娇花修长的指尖已然在他的手臂和后背之处留下了不少痕跡,借此来表达他的愤怒。
祁颂远十分的宽容,甚至当下也不再介怀他重新长出来锐利的牙齿,因为他发现自己似乎对充满血性的□□更加偏爱。
他并不介意在完成他的正事之后,保留小NPC的意识。
甚至如果小NPC如果有兴趣,他并不介意耗费一点时间和精力找人单独研发一具完整的身体,让他体验当“人”的真实,到他的宫殿內定期小住。
不过,有些底线他要求小NPC绝对不可触碰。
祁颂远仿佛将人嵌在瓷砖上时,对上他满是鲜活怒气的眼眸,微重的语气带了一点温柔,口吻却十足的强势,“自由也是有围墙的,淮也可不要不安分的随意跨出墙外,毕竟外面总是有不少坏心的采花贼。”
“毕竟你如此的单纯天真,”祁颂远不紧不慢地磨着,平淡无波的声音贴在他的耳侧,“一不小心,可能会被人骗的倾家荡产。”
余淮也挣扎不过,躺平闭眼受着,将他的威胁视若无睹。
霸道的太子殿下显然不满,又重重惩罚他,把他撞得语调不清时,言语冷冽地逼问他:“教授听到没有?”
教授的骨头比机甲的金刚身还硬。
他气息奄奄的同时,语调还如刀刃般锋利,“你真不行就换人。”
“嘴硬。”祁颂远哂笑一声,那不要脸的东西却愈发的□□。
分明是格外喜欢这样的刚硬。
如若不然,他大概也不会选择留下那个手表,还轻易的把他交给了他。
余淮也不明他这样变态的癖好,但他还没有来得及嘲讽什麽,对方已经让他说不出来话了。
“祁、呃——”他求饶的呜咽被无视了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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