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政客的推动之下,宣告停止战争,签署和平条约,联邦允诺将老元首送去帝国“养老”,实际意义上其实是囚禁,新上任的上将不满联邦的退让,信誓旦旦的陈明战场上联邦军的优势,最终还是以他的谈判失败告终。
他的老师也由此自愿前往异国他乡,至今没有再有后续。
那道娓娓道来的声音成功让男孩脸上的表情由冷淡变成了阴鸷,平静不再,眼眶变红,仿佛凶狠的野兽,下一秒就能扑上来厮杀,电梯门缓缓合上,卷走了这场无形的硝烟。
面板上数字由1一直往上跳动。
宋时琛面无表情地看了两眼,忽然笑出声。
很突然的一声,不是温和浅淡的笑,带着嘲弄的嗤意和轻蔑,笑的开怀又放肆。
一个初出茅庐的莽夫也配和他抢人?
宋时琛笑了两声,轻轻拂去身上莫须有的灰尘,抬手,从口袋中取了根烟出来,咬在唇瓣。
他推门而出,站在门口,拿出打火机,低头,点燃。
外人眼中正气凛然、温和儒雅的宋副处此时此刻,衣领扣子半开,半倚在墙侧,昏暗不明的光线之下,能看清逸散的烟雾和他深邃的眉眼。
坐在副驾驶的林秘书打量了片刻,敛回了视线,开门,下车。
宋时琛掐住烟嘴,取下,他眯着眼,站定片刻,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而后掐灭烟头,随手丢进了垃圾桶裏。
“副处。”林秘书给他开门时,喊了他一声。
宋时琛没有应,上了车就阖上了眼,疏离的气息表现的十分明显。
看起来上司今晚的心情并不好。
车子启动时,林秘书听到后座的吩咐声,“帮我查查和A大还有什麽合作的事情,一起给我安排好,我近期需要去那裏。”
林秘书应了声好。
*
电梯內。
余淮也虽然喝酒多了,不是很清醒,但话他刚刚还是听到了的。
他侧眸,看了眼一言不发的弟弟,道:“星野,你和宋副处早前认识?”
“认识。”
“你哥哥带你认识的?”
“不是。”
他看起来并不想多说,提起宋时琛时,兴趣也不是很高,眉眼耷拉着。
余淮也体贴地没有再追问,电梯门打开,出来后便松开了抓着弟弟手做支撑的动作,“不是要买东西吗?我自己进门就行,你先走吧。”
“不想买了,”男孩扣住他的手,往回走,“和哥哥一起回去了。”
“好。”
开了门,余淮也换了鞋就被他扶着回了房间。
人还不清醒,不好洗澡,但身上的味道太重,余淮也不是很想直接上床。
他阖上门,从衣柜內找了条衣服出来,脱掉了身上的衣服,打算换掉。
换新的衣服刚套上脑袋,身后的门便被人推开了。
装着乖巧弟弟的男孩端着醒酒茶进来,手还放在把手上,脚步停住,视线一道落在站在床边的男人身上。
教授原本就格外的白,今晚喝了不少酒,皮肤上也不免沾染了一片淡淡的红,如似白纸上晕了一层红调,抬手时,后腰的腰线绷紧,像是拉紧的线,肌肉线条明晰又漂亮。
两侧腰窝格外的明显。
“哥。”
余淮也套下衣服,往下扯了扯衣摆,转回身,“怎麽了?”
他看了眼男孩手上端着的醒酒汤,反应过来,接过,“谢谢。”
教授的脸上也是晕了一层淡淡的薄红,似乎是酒意上头,脖颈处还生出一层薄汗,水意津津,像是浮了一层雾气。
殷红的唇瓣处不知是喝完了醒酒汤后被烫到还是什麽別的原因,无名的看起来有点微微的肿胀。
“淮也哥。”
“嗯。”
手机震动,余淮也边回他,边摸去看了眼手机上的消息,屏幕亮起,上面显示是宋时琛发来的消息。
宋:【没有来得及庆祝你的三十岁生日,礼物顺手放在你的口袋了】
宋:【希望你能喜欢,淮也】
余淮也坐在床侧,抬手,从床沿扯回被他丢在一旁的外套,摸了摸,手裏抽出来一条细鏈。
黑色的细细抽绳,中间点缀着几个亮晶晶的亮面珠子,有种低调的华丽感。
手机震了震,新消息弹出。
宋:【淮也的脚踝很漂亮,看到这条脚鏈的时候就觉得非常适合你】
余淮也顿了下,刚想仔细看看那条脚鏈,另外一只大手便凭空压下,捂住了那条细鏈,也盖住了自己的手掌心。
男孩的手很大,身上是干干净净的沐浴露的香味,扑面而来。
“哥,你都没有专心听我说话。”男孩躬身凑近,声音闷闷的,听起来有点不高兴。
余淮也意识到自己的一心两用,回神,略微抬起了头,注意力放回:“怎麽了?”
弟弟倾身,距离又拉近了一些,指腹压下,摸到了他的唇瓣,很轻的碰了下,像是触碰脆弱的瓷。
粗糙的感知从唇瓣上传来,还有温热的、不属于自己的体温。
“哥哥的嘴唇好像肿了。”
男孩垂下了眼皮,漆黑的曈眸凝视着他,语气幽幽地道:“是被那个宋时琛弄肿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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