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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心跳(第2页/共2页)

;   但事实和他想的不太一样——

    起初摆锤摆动幅度不大,飞离地面的高度不高,大概是在等待游客适应。岑溯堪堪适应,摆锤紧接着发力,愈摆愈高。

    风逐渐猛烈,在岑溯耳边呼呼作响,刮得岑溯睁不开眼,挣开眼也只来得及看自己的脚尖,其余事物一闪而过。

    岑溯诡异地觉得自己被塞进了老式滚筒洗衣机。

    滚筒中还装了许多许多蜂鸣器,是其他游客的尖叫。

    很快这个想法被甩出大脑。

    他在此刻感受到明显的滞空感。大气变得沉闷,石块一样压在胸口,心肺肋骨都能感受到巨大压力。

    岑溯有点喘不上气,活像溺水。

    他下意识攥紧刑不逾的手。

    恍惚间,岑溯听到刑不逾忍不住大喊出声。

    一发不可收拾的,岑溯跟着他吼叫。

    胸口骤然轻松,滞空感消失,摆到对侧,隐约要顺着惯性转过中轴线翻回去。

    这感觉很熟悉,岑溯技艺高超地在半空走神,想起自己快睡着时做梦,总是一脚踩空回到现实,很刺激。

    吼了几声,岑溯心跳加速,不知是因为牵着刑不逾起了吊桥效应,还是追求刺激却难免贪生怕死。

    算了。他闭上眼,放松身体跟着晃。

    人类对刺激快感的追求会上瘾,对爱也是。

    从大摆锤上下来,岑溯脚软手软。他庆幸刑不逾在身边,否则自己真可能一脑袋栽下去以头抢地。

    “真爽。”岑溯心情愉悦。

    “好玩我们下次还来。”岑溯的头发被吹得很乱,刑不逾借帮他整理头发为由顺势揉了两下他脑袋,他压低声音,“就我们俩。”

    “俩人说什麽悄悄话不让我听?”邹鸣宇硬凑过去,“你俩瞒着我有小秘密了。”

    江凝实在没脸看他,把人揪走。

    放假人实在多,大部分项目队伍排出去老长,他们挑了网上评价高、刺激的项目玩儿。

    路过水上项目,岑溯说想玩激流勇进。

    几个人抬眼看屏幕上的预计等待时间——大约两小时。

    两眼一黑,不如找个地方休息会儿吃点东西。

    邹鸣宇跟江凝先行,占了座椅吃自己带的零食。岑溯站在园区事先预留好的看台看过山车飞驰而下,激起水花白浪。

    水浪朝看台卷来,岑溯忘记身前有玻璃,遵从本能反应后退,撞进刑不逾怀裏。他没站稳,踉跄几步,被刑不逾扳着腰扶正。

    “留个遗憾下次再来。”刑不逾在他耳边说,“下次我们挑人少的时候来。”

    逛到小吃街,四个人买了小吃围坐在一起,聊天斗嘴休整。

    吃饭也堵不上邹鸣宇的嘴,吐槽人多排队慢,说自己在过山车上被旋转360°觉得自己要见到太奶了,笑刑不逾坐他后面叫得一个大声。

    刑不逾揉了团纸丢他:“你好意思笑,你跟江凝换个位置坐外面你叫得比我大声。”

    岑溯捧着关东煮杯子弯眼。

    “我们家江凝心疼我让我坐裏面,你看不惯就憋着。”邹鸣宇越说越来劲,几乎是在炫耀,“有人疼就是不一样。”

    江凝扶额:“你少说两句。”

    刑不逾听笑了,有意无意用余光扫过岑溯,岑溯感知到,也用余光看他。

    邹鸣宇疑心他气急败坏精神不正常了,贴着椅子后退,椅子腿儿划过粗粝的地面发出牙酸的声音。

    刑不逾丢给他一个眼神算翻篇。

    短暂休息,四个人接着在园区转,想等到晚上坐摩天轮做收尾。

    溜达过程中和混在一众小朋友裏体验了几个儿童项目,没有尖叫,只是转得头晕。

    夕阳欲沉,暮色降临。

    江凝找了块人少的地方,拜托路人帮忙拍合照,连拍几张,一水儿的剪刀手。

    终于排到摩天轮,邹鸣宇牵着江凝抢先上了吊舱,刑不逾和岑溯多等了几个才上去,和邹鸣宇他们隔了两三个。

    高度渐升,缓慢地。霓虹灯光映照在透明玻璃上,遥遥闪烁。

    岑溯贴在窗边,神情投入。

    刑不逾不是头一回坐。小时候跟着千栀和刑衡厉,长大些和谈恋爱前的邹鸣宇。

    和岑溯,是第一次。

    和喜欢的人,是第一次。

    灯火夜景,繁华人间,刑不逾不在意,他在意身边这个和小猫一样的男朋友。

    睁大眼睛,唯恐错过好景。

    但是狠心错过男朋友。

    刑不逾狡猾地用小指勾岑溯的小指,得逞后扣住他的手,指尖不安分地挠他掌心。

    刑不逾酸啾啾地开口:“岑溯,外面有那麽好看麽,比你男朋友还好看?”

    岑溯转眸,对上刑不逾。

    刑不逾的眼睛被透射进来的灯光照了个明亮,岑溯情不自禁,要溺死在他眼神流露出的温柔。

    “没有。”岑溯小声道,“我不敢看你。”

    刑不逾哂笑一声:“为什麽不敢?”

    语调平平,更像陈述句。

    岑溯目光游移,落在刑不逾唇峰。

    因为心裏有鬼。

    刑不逾空着只手,指节弯曲,剐蹭岑溯下巴。

    岑溯说:“因为看久了会做过分的事。”

    刑不逾唇边染笑,笑意漫到眼底,明知故问:“有多过分?”

    岑溯脸烧红,被刑不逾逗的。想躲,躲不开,刑不逾逼他至角落,圈在怀裏,人和气势都比刑不逾矮一截。

    刑不逾温热的气息压下,他们之间的距离在缩短。岑溯无处可退,身子下滑。

    刑不逾迁就他,俯身再俯身。

    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狭小逼仄的角落,分不清是谁的心跳先出卖谁。

    岑溯受不住,顺从地闭眼张口,等刑不逾亲。

    刑不逾舔舔唇缝,忽而直起点身,坏笑逗道:“宝宝,原来是想亲我。”

    岑溯眼尾一抹红,显然被撩拨动情没了分寸,完全不顾是不是故意激将,抬头撞上刑不逾的唇。

    摩天轮行至最高点,园区燃放烟花,就在他们不远处的广场中央,整个黑夜被点亮。

    绚丽盛大。

    他们有更重要更浪漫的事情要做,错过美景似乎也可以接受。

    刑不逾细细舔岑溯的唇角、唇缝,扣住他后脑要将整个人揉进怀裏。

    刑不逾的吻缱绻温柔,情至深处,吻带上点侵占意味,吻法很凶,那是他胸腔內一整颗心脏的独占欲要满溢,恨不能将岑溯拆吃入腹。

    刑不逾忘记告诉岑溯,在他听来的故事中,多说在摩天轮行至最高点接吻的两个人,会在一起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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