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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醉猫(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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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醉猫

    待到DM将剧本完整复原后已天色近晚。

    众人在一楼的休息区稍作休息,顺便讨论晚饭吃什麽。

    刑不逾想吃火锅,邹鸣宇嚷嚷着去撸串,江凝提了句自己在减肥不打算吃。

    问了一圈,选择权被交到岑溯手上。

    “岑溯,你站谁?”经过一下午的相处,岑溯在邹鸣宇心中留下的高冷印象已然不复存在。

    “我?我都可以,你们定就好。”岑溯讪讪。

    “不会吧,夏天多适合撸串儿啊!”邹鸣宇看看刑不逾又看看江凝,最终将视线落回岑溯,语气诚恳,“你想啊,那麽热的天,吃着裹满辣椒、孜然和蘸料的串,再来一口啤酒,此生无憾啊!”

    江凝眯起眼睛警告他:“邹鸣宇你喝一个试试?”

    岑溯只觉他的目光过于炽热,自己还真不好意思拒绝,是以他行了个下下策:“我去趟卫生间。”

    邹鸣宇看着转身就走的岑溯:。

    邹鸣宇处于状况外,脸上顶着“懵逼”俩字注视刑不逾问:“我……吓到他了?”

    刑不逾:“没有,你只是为难到他了。”

    卫生间在某条走廊的尽头。

    兴许因为没有盘本的房间接客频繁,坏了好几盏灯,整个走廊明明灭灭,颇有恐怖电影的气氛。

    岑溯没多想,低头快步拐进卫生间。

    他胆子大,不怕牛鬼蛇神,也不怕玄乎其玄的传说,他只是不想让刑不逾他们久等。

    隔间门关上,岑溯才听到隔壁传来些窸窸窣窣的声响,大概是衣服布料的摩擦声。

    岑溯没有听墙角的习惯,奈何隔壁的的动静愈发响,窸窣声中夹杂着难耐的喘息声和水声。

    岑溯说到底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人,纵使尚未尝到爱欲的甜头,那种事情还是略有了解。

    他驀地红了耳朵。

    真的会有人在公共场合做那样的事吗……

    岑溯感嘆归感嘆,实际上多一秒也不敢偷听,只得眼观鼻鼻观心。

    “上班时间你还敢胡闹。”先说话的这个声音清冷,呼吸却是重而乱的,岑溯立马听出这个人是接待他们的狼尾小哥。

    “我亲我男朋友怎麽了,又不犯法。”另一个声音反驳道,岑溯立马辨別出这个声音的主人正是带他们盘本的DM!

    对方继续逗着狼尾小哥:“再亲一下。”

    狼尾小哥应该是在推拒,岑溯听到撞击门板的“哐哐”声,“隔壁有——唔!”

    两个男人?

    两个男人在接吻!

    岑溯脸颊烧得通红,几乎是跑回刑不逾一行人身边,瞳孔中的震惊还没有完全散去。

    邹鸣宇的嘴开开合合,在说什麽?在跟我说话吗?

    岑溯盯着来时的走廊出神,脑海中仍在回放刚才的情景。

    那是被允许的吗?

    不是吧。

    两个男人怎麽可能,一定是我听错了!

    “岑溯,岑溯?”邹鸣宇叫着,没有得到回答。

    男人是可以喜欢男人的吗?

    岑溯不免茫然,短暂回神甫一抬眼就看到狼尾小哥和红发DM走近他们。

    岑溯深觉自己的脑子一定被灌了水,颅內神经泡在水裏,导致耳內接收到声音信号却无法产生听觉,否则怎麽会听不见他们在聊些什麽,邹鸣宇和江凝还笑那麽开心。

    然而视觉上又不符合他的假设,他很清晰地看到狼尾小哥发红破皮的嘴角,明显是被谁咬过。

    “岑溯。”指尖染上另一个人的体温,岑溯感到自己被什麽东西勾了下小指。

    突如其来的肢体接触吓了岑溯一跳,后者连忙应声躲开。

    刑不逾被他的举动打个措手不及,手将握未握,垂在身侧。他眉心微蹙:“怎麽了?”

    “没事。”额间冷汗细密地蓄着,岑溯一如既往嘴硬。

    “你脸色很白。”

    “空调吹的。”

    刑不逾沉吟片刻,不再深究,但眼神没从岑溯身上挪开。

    “走吧,哥儿几个撸串去!”邹鸣宇挽着江凝走出店面,“我打了车,我们四个正好够一整车。”

    岑溯原本缀在刑不逾后面,没走两步便被刑不逾胳膊一拐揽着肩走上前了。

    岑溯本能要躲,挣扎未果,反而被揽得更紧。

    刑不逾吊儿郎当地批评他:“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有点欠揍。

    邹鸣宇是个话痨,自从上车话就没停过,刑不逾被他吵得头疼,索性抬手将那货的嘴捂住。

    邹鸣宇说不出句完整话,所有音节都化作拟声词,只得可怜巴巴看向岑溯,祈求后者救人一命。

    岑溯听不见。

    岑溯脑袋抵着车窗,不知几时睡着的。

    邹鸣宇一瞬间闭嘴,拿眼刀子刮刑不逾,气声埋怨道:“他睡着了你不早说。”

    刑不逾撩起眼皮看他:“我不是捂你嘴了?”

    南城十月的傍晚,日头依旧很好,将沉未沉,浸在云海裏,丝丝缕缕的光线倾泻人间。

    岑溯头抵车窗,被阳光勾勒过的轮廓深刻明晰,脸颊上的细小绒毛柔软可爱,朦胧了金色轮廓的分明。

    饱满的水蜜桃,勾人咬上一口。

    刑不逾不再看他,偏开头如是想到。

    嘴上说着不允许,到了烧烤店江凝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邹鸣宇点了几瓶啤酒。

    岑溯睡眼惺忪,人没反应过来,酒已经摆在面前。

    岑溯慌乱摆手拒绝,邹鸣宇坏笑道:“嘿嘿,晚了!我们不醉不归!”

    “吹,接着吹。”刑不逾向来对邹鸣宇的酒量表示鄙夷,毕竟自从初中毕业聚会以来,无论什麽聚会,邹鸣宇一定是那个又菜又爱喝的,“你喝醉了没人送你。”

    “咱俩一个院儿你不说捎我一程?”邹鸣宇眼睛瞪得铜铃一般大,“刑不逾你薄情寡义!”

    刑不逾选择性失聪,拿着岑溯跟前那瓶酒找老板退。

    他对着岑溯温声说:“不想喝就不喝,吃完饭我送你回去。”

    “不用不用,没事的!”岑溯不敢看邹鸣宇,总觉得因为自己,刑不逾和邹鸣宇产生了不少分歧,“大家都喝我不喝,不是不合群麽。”

    “我也不喝。”江凝插言,“想喝的只有邹鸣宇。”

    “我靠!刑不逾双标就算了,凝凝你怎麽也这样啊!”说着邹鸣宇强行挤出眼泪缠在江凝身上哀嚎,跟个嚎啕大哭的树袋熊似的。

    岑溯于心不忍,戳戳刑不逾,轻声说:“你陪他喝一下嘛。”

    刑不逾:。

    刑不逾:crush还没追到手就开始心疼別的男人我是不是不用追了。

    刑不逾撇嘴,答应得不情不愿:“好好好,我陪他喝,那你得让我送你回家。”

    “我送你还差不多。”岑溯无奈。

    他不想让刑不逾送自己,不是单纯的不好意思,而是他说不准要债的会不会不分年节地堵上门。

    如果刑不逾送自己回去恰好碰上收债的,他想他或许会失去这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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