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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谢高南没料到是这麽个情况,顿时有些后悔,他没脸继续待下去,“面凉了,我重新给你叫一份,你別忘了吃。”
说完就出了门。
他开着车在街上乱转,也不知道该去哪。
谢高南虽然脾气爆,但在床上从来都讲究一个你情我愿,也没什麽特殊爱好,这种兽性大发作践人的事,算起来还真是头一遭,而且那个人还是自己领了证的老婆。
谢高南烦躁地狂按喇叭,心中不免懊悔。
暌违四年,京城的变化很大,谢高南索性把车停在路边,给他发小陈岳拨过电话,约一群朋友吃饭。
聚会地址选在一家很有档次的饭店,是他朋友开的,一伙人定了个最大的包厢,谢高南一到,众人几乎是一拥而上,其中一个梳背头,穿花衬衫,上来和他勾肩搭背好不亲热,正是他的发小陈岳,也是这家饭店的老板。
饭吃到一半,谢高南收到条信息,他掏出手机看了眼,是骚扰信息,便关上手机重新端起酒杯。
陈岳离谢高南最近,用胳膊肘拐了一下他,挑挑眉,“谁啊,不会是温老师吧?”
不提温淮还好,一提谢高南就窝火,他反手撞了一下陈岳,他劲儿大,撞得陈岳嘶嘶哈哈。
谢高南脑子裏又不由自主想起温淮的脸,虽然他们之间的对话不怎麽愉快,但在那张红色的婚床上……谢高南回味着,嘴角的笑就怎麽都压不住。
众人看出些门道,昨天的婚礼他们都见识了,当时谢高南对这桩充满包办意味的婚姻相当不满,干脆在结婚前夕撂挑子跑了,不过后来还是被他爷爷从酒店被窝裏揪出来,一顿拳打脚踢之后押送到了结婚现场,听说还给对面温老师他妈气得吃了两回速效救心丸,后来婚礼全程谢高南都黑着张脸,知道的是参加婚礼,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出席谁的葬礼呢。
他们以为谢高南心裏不痛快,原本还担心场面不好看,谁知现在一瞧,这人好像还挺高兴,知道是虚惊一场之后,大家一块儿拿新郎起哄,谢高南有点儿不好意思,“消停点啊你们!”
陈岳贱兮兮地问:“原来你不是不愿意和人家结婚吗,怎麽着啊,今天就变卦了?”
他还记得昨天酒店房间门口见到温淮的场景,虽然对方是冷脸,但也不难看出模样不错。
谢高南还挂心昨天的事,想来想去也不知道怎麽办,最后看向陈岳。这小子净在Omega堆裏打转,办法肯定多,谢高南把他扯过来,“我看他好像有点儿生我气,怎麽弄?”
陈岳闻言笑得特猥琐,“怎麽给人惹不高兴了,跟兄弟说说。”
他不说还好,一说又让谢高南想起昨天的事,搞得他很烦躁,挥了挥拳头,“你小子找打是吧。”
“別別別,”陈岳赶紧道:“这还不简单,买礼物啊,你挑个贵的,往他面前一送,保准气消一半。”
谢高南将信将疑:“能行吗?他好像不太喜欢这些。”
“听我的准没错,”陈岳信誓旦旦,“越贵越显诚意,你就照着江诗丹顿爱马仕这种买,保证他眉开眼笑!”
说完陈岳还给了谢高南一张名片,“就找这麽人买,他专门卖表的,很多都有现货。”
谢高南记下了,于是对众人道:“咱们今天別玩儿太晚,六点之前就散了吧。”
“別啊,”一人叫道:“好容易回来,这麽早回去干吗啊?”
“干嘛?”陈岳欠揍地连连咋舌,点着谢高南冲一桌人道:“见色忘义呗!”
谢高南伸手搂住陈岳脖子,“你他妈的,找死啊!”
众人又闹成一团,那边众人嘻嘻哈哈哈,谢高南抬眼瞄了眼对面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人,跟陈岳低声道:“那是谁啊?”
“周子全,”陈岳同样小声道:“他爸是土地局局长,不知道谁给他领来了,人挺鬼,你少和他搭话。”
谢高南颔首表示知道了,陈岳正正神色,“说正经的啊,你下一步打算干点儿什麽,还回部队开装甲车去?”
谢高南喝了口啤酒,没说话,陈岳自己说:“这你就別想了,我听我在部队的朋友说,前几天有人把你的档案提走了,你想回去是没指望了。”
不用说也能猜到是谁干的,他爷爷做事真是利落,谢高南想起上午接的那个电话,烦躁道:“我爷想让我去我爸公司上班。”
陈岳一听就知道怎麽回事了。
谢高南他爸那人,说好听点儿是脾气好,说直白些就是窝囊没主见,从前高潇在的时候,集团从上到下全是她说了算,现在周雯在他身边一阵阵枕头风吹着,大儿子又抱着大孙子在面前转着,谢广平是怕自己那个儿子一犯糊涂,整个广潇都交给周雯母子,谢高南这个没娘的小孙子就什麽都捞不到了。
“这样也挺好,”陈岳觑他脸色,“这几年你不在京城不知道,谢谦前年和霍云礼的姑娘结婚了,有老丈人帮忙,你哥现在势头挺猛,虽然现在霍家完了,但他在集团也算站稳了脚跟,你家的产业可都是你妈帮你爸打下来的,就这麽拱手让给他,你甘心吗?”
对面一伙儿吵吵闹闹,谢高南看着杯子裏的啤酒泡沫,沉脸没说话。
说真的,一想到他妈苦心经营那麽多年的公司被那对母子占着,谢高南就跟吃了只死苍蝇一样难受,但他本人对挣钱这种事并不感冒,甚至对见钱眼开这种行为很是讨厌,而且他凭什麽要那麽听话,別人往哪指自己就得往哪打,那不成狗了。
再说,如果真的去公司,他和他那个便宜大哥早晚会斗起来,和那对贱人母子你来我往地争锋较量,这堪比直接把屎往他心裏灌。
越想越烦,谢高南端起酒杯和陈岳碰了一下,“喝吧。”
散场之后谢高南直接去了商场,他没什麽审美,也不太了解温淮的喜好,就认准个贵。他在腕表专卖店转了转,店员极力推荐了一款新到的江诗丹顿,价格不菲,设计……反正他看着挺闪,觉得应该配得上温淮。
谢高南和温淮的婚房在三环裏的一处高档小区,上下近三百平的复式,一进屋,温淮就看到一个中年女人正蹲在地上踩木板缝。
“您是........”
女人身上围着围裙,手裏还拿着块儿抹布,听见声音抬起头,一见温淮,女人眼睛亮了亮,“这位就是.......温老师吧,你好你好,我姓陈,您叫我陈姨就行。我以前是高南爷爷的保姆,在高南小时候照顾过他,现在你们结婚了,老爷子让我过来伺候你们。”
她往温淮身后看去:“高南呢?”
“他出去了,”温淮说:“大概是有什麽事情吧。”
陈姨这时候对谢高南的去向也没多大关心,见到温淮,陈姨真是欣慰得不行,她知道老爷子给孙子相中了个对象,听说很有文化,人也好,婚礼的时候谢广平本来也让陈姨出席,陈姨不好意思占个宾客席位,就在后面跑来跑去帮忙,倒是也瞧见了温淮,只是离得远,没近距离看过正面。
没想到是这麽斯斯文文的人,陈姨拉着温淮的手坐在沙发上,立刻打开了话匣子,“哎呀真是太好了,一看您就是有文化的人,小南脾气不好,以后您多说说他,也別跟他一般计较,要是小南妈妈还在就好了,她看见您肯定高兴。”
说到这儿,陈姨眼睛红了,温淮赶紧给她递了张纸。
陈姨有些话痨,温淮听着她絮絮的讲述,对谢高南的经歷有了些更详细的了解。
谢高南出生之后没两年他母亲就过世了,谢江陡然接管所有生意上的事,焦头烂额,索性就把他丢给了在泉城安养晚年的谢广平夫妇带,老两口都是行伍出身,认为撒丫子满世界乱跑才是男孩子的天性,对孩子从来不讲究精心照顾,于是谢高南就和一群混混流氓混在一起,打架斗殴是家常便饭,进局子更是寻常事,以至后来附近的派出所民警都跟谢高南混了个脸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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