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柳谷雨嘿嘿笑:“哪有啊,娘做的烧白、扣肉比我做的好吃!腌的酸萝卜、嫩姜、蒜头也比我做的味道正!”
两人说说笑笑进了灶房,两只猫儿闻到肉香,咪咪祟祟跟了进去,擦着柳谷雨的脚脖子走,还喵喵叫着,蹿脚前翻肚皮打滚儿。
“这是饿了?”
柳谷雨问。
崔兰芳笑道:“哪儿啊!大猫儿前不久才逮了一只大耗子,也不吃,就丢给俩崽儿了。老长一只耗子,肥得很,肯定吃饱了!它们就是闻着香,嘴馋!”
话是如此说,但崔兰芳还是切了几片肉,又舀了一勺鸡杂,烫熟后装在小碟子裏喂给它们。
两只猫儿咪咪喵喵跑过去,尾巴竖得高高的,呜呜叫着吃了起来。
不过也确实是吃饱了,吃了两口就不再动了,又跑到樱桃树上玩儿,你扇我尾巴一巴掌,我咬你耳朵一下。
懒洋洋趴门口的来财蹭过去,舌头一卷,把碟子裏的肉菜全吃了。
灶房烟囱裏很快飘出炊烟,热辣的香气很快传了出去,那味道刺激,引得嘴裏口水泛滥。
秦容时和秦般般先后回来,进屋就闻到香气。
“娘!你做了什麽好吃的?好香啊!”
秦般般跑进灶房,却见是柳谷雨站在灶台前,腰上系着围裳,手裏拿着大勺,正炒着一锅白菜。
崔兰芳从灶膛前抬起头,笑道:“你柳哥做的,他是个闲不住的人。这不,脚才刚刚好,又忙活上了。”
秦容时也紧跟着走进来,见灶台上已经摆上几盘菜。
他看了柳谷雨一眼,还是说道:“还是要多注意。”
秦般般也说:“是呢!我老师也说不能站太久,走太久!柳哥,你歇着吧,这都炒好了,我来装。”
柳谷雨也不客气,把位置让出来,喊了崔兰芳坐下,他也紧跟着坐到桌前。
说道:“都回来了,那就收拾着吃饭吧!我都饿了!”
他饿倒不多饿,就是馋,闻着麻辣、香辣的味道就更馋,刚刚已经借着尝味偷吃了几筷子,辣得痛快。
饭菜上了桌,水煮肉片红通通一大碗,辣子、葱花铺在面上,用热油浇香。薄薄肉片鲜嫩爽滑,略微烫一圈就熟了,光闻着就让人胃口大开。
泡椒鸡杂最下饭,宽油倒酸辣的红辣子、切成丝的酸萝卜、泡姜,炒得喷香,油锅裏滋啦炸响。然后加洗好腌好的鸡杂进锅爆炒,撒盐调味,再淋一圈香油,最后撒上蒜苗翻炒两圈就可以盛到盘裏。
泡椒酸辣爽口,红油汪汪,再伴着鸡杂的新鲜脆嫩,辣得呛嘴,酸得开胃,能就着吃两大碗饭!
炸鸭子是在菜市买的,那儿有一家专卖这个的小摊,是一对五十多岁的老夫妻,听说卖这个已经卖了三十多年,手艺好,回头客多。
油炸过的鸭子香脆酥嫩,鸭皮炸出油脂,只剩一层薄皮,酥得掉渣,半点儿不肥腻,再裹上特制的辣料,更是麻辣鲜香。
荤菜有了,素菜也不能少,柳谷雨炒了个白菜,又煮了一碗素冬瓜汤。
一家人吃着饭,刚吃一半就听到有人来敲门。
“谁啊?”
崔兰芳还嘀咕呢。
旁边那户讨嫌的人家搬走了,应该也没人会在这时候过来啊。
秦般般坐在靠门最近的位置,连忙放了筷子说道:“我去看看!”
她跑了出去,边跑边问:“谁啊?”
门外的人顿了片刻才答道:“是我,陈三喜。”
秦般般眼睛微亮,跑得更快了,倒是正吃饭的秦容时也听到声音,也放下筷子朝外走了去。
门打开了,外头果然站着陈三喜。
“你啥时候回来的?不是说跑镖去了吗?”
陈三喜:“刚回府城,我这次去走镖顺道托人打听了,给我带了一包葡萄种子。你上回不是提过?说想种来着,我就给你带回来了。”
“帮忙带种的那人说葡萄苗更好栽,但天气太冷,寻不着苗子。这个你开了春试试看,若是种不出来,我再给找找葡萄苗子。”
秦般般眼睛发着光,高兴地接过他手裏的种子,喜道:“我就提了一次,你还记得呢!”
“多谢你了!”秦般般又问道,“诶,你这时候才回来,吃饭了麽?我家今天烧了好多好菜,你也进来吃些吧!”
她一边说,一边侧过身子,给陈三喜指灶房的位置。
灶房没指着,倒是指着秦容时了。
陈三喜与秦容时对视一眼,缓缓才回答道:“不了,我在城外和兄弟们吃过了,我就是来送东西的。”
说完,他顿了顿,又问道:“我今年想回村瞧瞧,如今赚了钱,也该给我干爹修修坟了。婶子,你们今年回去吗?”
他最后一句话是对着崔兰芳问的,崔兰芳偏了头,先点头说要回去,紧接着又喊陈三喜进来吃饭。
陈三喜还是说自己已经吃过了。
崔兰芳又说:“那好啊!咱都要回去,到时候约个时间,一起走!”
陈三喜也点了头,答道:“听婶子的。”
秦容时却忽然说道:“我们走官道,不走水路,要慢一两天。”
陈三喜只说:“我都行,官道也行。”
秦容时沉默了。
秦般般倒是高兴,还兴奋道:“好啊好啊!那我们都走官道!之前来府城是坐船,我柳哥晕船,可难受了。我也晕了一天呢。”
陈三喜没有说话,只看着秦般般说。
秦容时:“……三喜应该也累了,还是先回去休息吧,有事之后再商量也成。般般,你也回去吃饭吧。”
秦般般:“好,马上……诶,你这次去的什麽地方?很远吗?地方大不大?比起江寧府如何啊?有没有什麽趣事儿?”
秦容时:“……般般。”
秦般般瘪了瘪嘴,回头看一眼秦容时,小声蛐蛐道:“哥,你怎麽也学了念经的本事。”
秦容时:“……”
陈三喜倒是笑了一声,这才说道:“你们还在吃饭,我就不打扰了。趣事……也有,回村的路上我说给你听。”
又说了两句,陈三喜终于离开。
秦容时面目表情把门关上,拉着秦般般回了灶房。
秦般般没有计较刚刚的事儿,而是拿着葡萄种子和柳谷雨说得高兴,说来年就种上,运气好的话,再过两年就能吃上新鲜葡萄了。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