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安楼不是曾经的济世堂,我就算把命豁出去,他们也別想空手套白狼。”
“有我在,你的玉安楼倒不了,我的厨艺算不上天下第一,也绝对数一数二。我先下去准备,今日会会这群妖魔鬼怪。”
齐晚言刚走,许藏玉藏身的窗户就被捅了个穿,刀锋擦着许藏玉的面前。
“听够了吗,还不滚出来?”
许藏玉从窗户跳进去,打量眼前书生样貌的姑娘,对方锐利的眼神同样盯在他身上。
“藏首藏尾,你这张脸见不得人?”
郑若挑了他的帷帽,沉默半晌,一言难尽,“你怎麽还戴了面具?”
许藏玉半开玩笑道:“帷帽是为了防晒,至于面具,师门任务在身,不得轻易现身。”
“刚才的谈话……”
郑若眯起眼睛,就听他道:“如果我听的没错,你们口中的秋水宗人就在楼下厢房。”
郑若:“你为什麽要告诉我?”
许藏玉:“我向来喜欢姑娘这样惩恶扬善的侠士,若在下能尽到一份力,打击黑势力,实乃我的荣幸。”
“想不到阁下这般好心肠,可惜没有修为,不然还能和我并肩一战。”
郑若笑着在他肩上拍了拍,随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他反手捆在椅子上。
“郑姑娘……你不信我?”
郑若抬眼:“你认得我?”
伸手要掀面具,房门被叩两声,“人差不多齐了。”
“知道了。”
眼下计划在即,郑若戴上一张笑脸面具,临走之时,不忘告诉他:“楼下刀剑无眼,你还是安心呆在房裏等我回来。”
说书人出现台上,楼中顿时骚动。
“若先生神通广大无所不知,连几大门派的秘事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不知道近日讲些什麽趣事?”
台上的人变了嗓音,像是声音低沉的中年人,“我不过一介说书人,讲了几个胡编乱造的故事,大家权当听个乐子,切勿当真。”
“故事好吧,这故事爱听?上回讲到天一宗门派弃徒,这回……”
郑若:“这会说——”
郑若抬头发现三楼厢房房门打开,原本被绑在椅子上的人,踏着悠闲的步子走出,和郑若对视笑着点头示意。
郑若一口气噎住,看着他走到邻座坐下,和人饮酒谈乐。
“兄台可介意桌上多个人?”
旁边是大马金刀坐着的男人,浑身散发戾气,周遭空无一人,许藏玉是第一个靠近他的。
两人气质一静一动,截然相反,不约而同的是都戴了半边面具。
许藏玉透过半边鬼面,看见一双锐利的眼,迫人的目光落到忽然闯入的人身上顿了下。
“一人饮酒也是无趣,多一人又何妨?我正缺个说话的朋友。”
许藏玉施然坐下,接下对面递过来的酒杯,楼下说书人一拍惊案。
“今日讲与天一宗弃徒约定婚书的掌门之子。”
嘴边的酒杯停住,又有一段熟悉的画面涌入脑海。
都说失忆的人故地重游,往往会想起往事,果然不假。
许藏玉感觉脑中的记忆一点一点被翻开,从见到郑若的时候,脑海中就出现了她的名字。
还有一些幼时之事。
现在郑若口中的婚书,又让他忽然想到一个穿着红衣的身影。
那人应该是面容冷峻的,可许藏玉却控制不住想要靠近。
再近一点,他就能看清。
周遭听客都竖起耳朵,显然都十分感兴趣,许藏玉也希望郑若继续讲下去。
可身边的鬼面人却一拍桌子:
“胡言乱语,无稽之谈!我怎麽听说与这位许修士有婚姻之约的,是暗香楼少主。”
许藏玉:“……”
他在外仇人众多,是这种仇吗?
说书人被人反驳也不气,心平气和道:“先前已经说过,在下只是说书人,所听所言皆是故事,阁下若有不同的看法,也可以给大伙说说?”
鬼面人:“我可不是随便拿故事糊弄的人,本人为暗香楼弟子,所言皆为属实,那位许修士早就跟我们家少主拜过天地,至于你说中的婚书,天一宗弟子造谣而已。”
“胡说八道!”反驳的是另一位身着天一宗弟子服的人,有点眼力,见的人就会发现这是天一宗弟子大比上的朝露峰弟子王佑。
“你当弟子大比没有其他人在场?”
他哼声冷笑:“谁不知道暗香楼最喜欢放假消息,当初追我们天一宗的楚师兄,也漫天遍地的说楚师兄是他们少主的人。”
“花心滥情,见一个爱一个,暗香楼少主品性如何,我无从评论,可我天一宗弟子的名声,岂容你随意败坏。”
今日的热闹,一个比一个多,说书说到一半,两个宗门的弟子就要打起来了。
现场演绎,果然比流于书面的文字更加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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