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锁灵笼,薛问香这才放心离开。
想起那狐貍爪子上还有伤,于是给这只爪子也裹了层布,忙活完抱着狐貍回去已经天亮。
许藏玉已起身晨练,试着手裏新得的剑,剑花打得行云流水,瞧着晨光中走过来的薛问香,惊了声:“你去买了只一模一样的狐貍?”
薛问香差点没绷住,呼了口气,把小狐貍脸掰过来让许藏玉看清楚:“怎会这麽说,这不就是昨天那只,早上我见它溜了出去,找了半天才找回来。”
“你没搞错吧?”
许藏玉拨开脚边杂草,那只下半夜被薛问香卖掉的狐貍正盘在地上睡得正香,身下还铺着许藏玉的衣服。
!!!
“这只长得这麽像它难不成是他的兄弟姐妹?”
许藏玉要抱薛问香手裏的狐貍被它察觉,立马起身,用大尾巴缠住许藏玉的脚不满地撒娇,许藏玉只好把它抱起来哄,揉着毛绒绒的肚子,把小狐貍摸得直嘤嘤。
薛问香看得眼抽,对比他手裏茫然不知的狐貍看起来更呆。
阴魂不散的狐貍精,锁灵笼居然都没困住它。
摸着摸着,许藏玉忽然到不对,一把拎起还撒娇的狐貍看它肚皮,雪白的毛发中竖起的硬物十分明显,他刚才不小心就摸到了。
“原来是只公狐貍,这是......发情了?”
小狐貍的身体肉眼可见的僵硬,蓬松的大尾巴迅速裹住肚皮遮住羞处,薛问香冷笑着摸腰间的刀:“畜生就是这样,我正好略懂阉割之术,让我解了它的痛苦。”
“算了,它身上还带着伤呢。”
小狐貍感激地看着许藏玉,水汪汪的眼神可怜极了,可下一瞬便被毫无防备地扔在了地上,眼睁睁看着许藏玉在手上使了好几遍去尘诀。
没说一句嫌弃,却冷了狐心。
薛问香幸灾乐祸对手裏的狐貍说:“压它。”
没想到这小狐貍还真听话,他一松手,就往死狐貍那跑去,压着它黏来黏去。
“这麽漂亮不配个种可惜了。”
怕它跑了,薛问香特地设了个小结界:“给你千挑万选的媳妇,便宜你了。”
他将许藏玉拉进屋:“接下来非礼勿视的事情我们就还是回避一下。”
房门在身后关上,许藏玉道:“大白天你关什麽门?”
“你真以为那小东西是普通狐貍?”
他讥讽道:“十只狐貍都没那只精,况且那妖虫连你金丹修士都难抵抗,它一只白毛畜生如何抗住的。”
“它确实颇通人性。”
“我就怕它是冲你来的。”
“你这话什麽意思?”
薛问香取了壶酒晃了晃:“我不相信这东西没有目的,別忘了这是修真界,灵狐修到一定境界亦能化人形。”
“民间妖狐化人以双修夺人修为的不在少数,你怎麽保证这只没有想法。”
这些话几乎挑起来许藏玉毛骨悚然差点被狐妖强上的回忆,连带对小狐貍不错的印象也大打折扣,想起他昨天还和那狐貍同床共寝,更是膈应。
薛问香灌了口酒,脸上浮出红晕,眼底呈现深色,目光锁住他,大概酒劲上头,他又喝了几口,醇厚的酒味飘到许藏玉鼻尖,随着他的靠近越来越浓。
“你——”
许藏玉真怕他醉过去,可忽然就被薛问香压在窗边,酒香从鼻尖飘进嘴裏,辛辣回甘,他口中的酒被裹挟着送进许藏玉嘴裏。
在被迫吞咽之后,又纠缠着不放。
这醉得也太快了......
外面闹腾的呆狐貍早就被另一只摁头踩在地上,瑟瑟发抖,发出臣服的呜咽,在许藏玉面前的谄媚眼神已然变得矜贵高傲,细长的狐貍眼颇具威严。
可他不得不装乖,来维持许藏玉对自己的好感。
直到窗边传来动静,细长的狐貍眼猝然瞪圆,圆润的爪尖也尖锐凶狠。
窗边的少年被另一人压着,肆意妄为争夺呼吸,酒瓶滚在一旁,瓶口倾洒的酒液洒得到处都是,少年身上几乎裹满酒香。
脸是红的,眼是红的,推搡的手被扣住,呜咽着反抗。
身体几乎贴在一处,借酒乱性的家伙,腰肢明显顶了下。
“別动了,让我抱抱。”
许藏玉气得咬了他一口:“这就是你说的试探?”
薛问香痛嘶了下,破皮的唇上渗出血,被舌尖舔进嘴裏,可他依旧不知死活地笑:“下口真狠,痛死了,给我舔舔。”
“我不该咬你嘴,就该咬掉你的舌头。”
许藏玉冷着声,呼吸还没缓过来,舌头麻了半天。
薛问香怎麽就跟狗似的乱啃。
许是尝到了味,被许藏玉骂了也不气,拱着脑袋贴过来在他颈侧蹭来蹭去,一个没注意,颈侧就被吸了一口。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