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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句威胁人的话,就差一点许藏玉就被吓到。
许藏玉深感自己堕落了,居然觉得被男人亲,也没什麽大不了的。
他想到和楚舒相处的那段日子,亲密之时,似乎并没有多少排斥。
但这似乎也代表不了什麽,他不敢说自己爱着楚舒。
原以为演戏就行,但没想到楚舒就是个疯子,他不敢保障自己的演技没有破绽。
但可以确定,楚舒发现他从始至终都在演戏,一定会杀了他。
“你在想什麽?楚舒?”
薛问香发现他居然在走神,自己真的这麽差劲?
那两个碍眼的进了苦修崖,最好相互斗到死,把剩下半条命也斗没。
明明都是许藏玉的师兄,还肖想自己的师弟,龌龊!
“许藏玉你究竟喜欢谁?楚舒还是你那位道貌岸然的师兄?”
许藏玉无法直视他直白的眼睛,胡乱诌了句:“我喜欢成熟稳重、懂事还肯上进的人。”
薛问香脸色难看,咬牙紧绷,说白了许藏玉还是嫌他年纪小。
年龄是他无法迅速跨越的东西,就算许藏玉不说,他也看得出来,许藏玉并不是以当作男人的眼光看他。
“你还小,不知道女人的好,之前不是还喜欢楚舒吗?”
薛问香早晚会被他气死:“那你知道女人的好?”
他听不进去许藏玉又乱扯什麽,转身头也不回冲出去。
*
与此同时,苦修崖。
两道盘坐身影楚河汉界般分明,各落一方。
气氛死寂。
阴沉的死气禁锢体內灵力,唯有伤口突破压力生长,缓慢又清晰。
这样的恢复速度,还不知道猴年马月能康复,掌门刻意磨两人性子敲打之味明显。
可楚舒等不及,等不及把时间耗在这种鬼地方每天还要被迫面对萧明心那张脸。
闭目不闻,耳边细语却实在突兀。
他果不其然看到一张熟悉的脸,神情讨好,用袖角揩去萧明心额间汗珠。
“师兄,你怎麽不理理我?”
红唇几乎凑到他脸上,而另一人不为所动,那虚假的东西就更加放肆一口亲在他脸上。
“能不能收收你脑子裏肮脏的想法!”
楚舒拔地而起,冲出去的脚又被扣在地上的镣铐紧紧锁住,这才避免一场冲突发生。
不得不说,掌门预料的很准,若是不加以束缚,两人不你死我活才怪。
那双眼睁开,平静之后,旁边的人影才消失。
“教训別人之前先管管你自己。”
前日,萧明心睁眼时,看到的是“许藏玉”身着婚服,端着合卺酒喂楚舒。
若不是他取了地上的石子砸过去,接下来就能看到两人洞房了。
“真该叫你师父看看他的好徒弟的嘴脸。”
“装的一副好徒弟好师兄的样子,脑子裏全是下流龌龊,许藏玉知道他的好师兄对他有这些想法吗?”
“还是被你这副人模狗样骗的占了便宜都不知道。”
楚舒最看不惯萧明心的装,看似什麽都不在意,实际盘算深谋。
“我最起码没有骗他,让他以为喜欢的是谁都分不清。”萧明心没有否认。
楚舒也知道,这是他最拿不准的事,但既然已经纠缠不清,就没有轻易放下的道理。
两人的第一次久谈以相互讽刺结尾。
空间波动,走进一个穿着灰绿袍子的弟子,小心穿过沼泽之间,将东西递交两人。
“两位师兄,掌门命我送伤药和辟谷丹,若是还有其他需要尽可告诉我。”
来人是陈知光,顺便检查了番两人的伤势,观无恶化才放心。
“许藏玉如何了?”那些东西楚舒看都没看,最放不下的是外面的人。
“放心,楚师兄,三师兄没事,只是掌门让他做交换生前去暗香楼求学,也不知多久才回。”
“怎麽偏偏是他!”
楚舒和萧明心都难掩內心波动。
掌门怎麽就偏送许藏玉过去,很难说不是刻意。薛问香能是什麽好人,和萧明心一路货色。
“陈师弟,你能不能松开我的脚镣?”
陈知光面露难色:“不是我不帮你啊,楚师兄,掌门……”
他搬出一面镜子放在两人中间,“怕两位师兄有意外,掌门着令弟子监管,两位师兄有什麽想法还是歇歇吧。”
那面镜子可以看到外面监管的执法堂弟子,同样外面的人也能看到裏面。
这和坐牢有什麽区別。
更何况苦修崖比坐牢难多了,若是杂念浮生,都叫外面那群人看得一清二楚。
只是想想,楚舒就难受极了。
“有劳师弟,我不在竹雨峰,若有事,望师弟多费心。”
陈知光听出了萧明心的意思,颌首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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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猫猫便血终于好了,可以睡个好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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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引用宋·王安石《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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