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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一口热乎乎的馄饨下肚,谢寒喻浑身都热起来,撑着脑袋懒洋洋地打量公输蒙。
公输蒙放下羹匙,抬眸问:“怎麽,你不喜欢?”
“非也,味道异常鲜美。”谢寒喻晃晃食指,笑得狡黠:“怪不得能让咱们五殿下魂牵梦萦,念念不忘。”
哦,原来是借此喻彼,又想起所谓“故人”来了。
公输蒙心中窃喜,唇角弯起来,故意逗他:“诶,哪裏来这麽大一股醋味,寒喻,你闻到了吗?”
谢寒喻把头扭向一边,不去看他:“我没闻到,不要胡说八道。”
“好,我不说了。”公输蒙擦擦嘴角,摸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招呼店家将炉火烧得旺些,莫要冻着谢寒喻,他自己则起身往外走。
谢寒喻连忙问道:“你去哪裏?”
公输蒙撑开伞,回头朝他笑了笑:“我给你买个小玩意赔罪。”
他笑起来时眉宇舒展,兼具柔情侠气,神情专注,仿佛天地之间只容得下眼前一人。
谢寒喻心神微动:“那我拭目以待。”
公输蒙说是买些小玩意,零零碎碎加起来也不少,主要是些吃食,陈记的点心、吴记的干果、李记的肉脯。
最值得一提的是串剑穗,几枚铜钱排成一线牢牢系起来,样子好看,寓意也不错。
公输蒙将从前谢寒喻的说辞搬出来:“这可是上古时候的铜钱,可以辟邪。”
谢寒喻端详着剑穗,笑笑说:“不论它是何时的铜钱,我喜欢这个寓意。”
“喜欢就好。”公输蒙这时才清楚谢寒喻当时买这枚剑穗是何用意。
他侧头去看窗外雪,感嘆上天垂怜。
谢寒喻收好剑穗:“出来得够久了,是时候回去了。”
于是二人动身回到酒楼。
寧远正酒气上头,晕乎乎地趴在桌上数花生米。
霍桐坐在窗边,凝神眺望远处,听见响动调侃:“我以为你们不打算回来了。”
“回还是要回的,毕竟有些要紧事还没解决。”公输蒙大喇喇往榻上一坐,瞟了眼寧远正:“他这是喝了多少?”
“一坛。”霍桐踱步过来,晃了晃寧远正,问:“能起来走吗?”
寧远正重重点头,蹭一下站起来,风风火火耍了套拳:“我一点没问题。”
谢寒喻偷笑,幸好自己没喝多,不然保不齐就是第二个寧远正。
“寒喻,你笑话我?”
“没有没有,我怎麽会笑话你。”谢寒喻连忙摇头,可眼神裏还是藏不住笑。
寧远正醉酒之后话比寻常要多,对上公输蒙也不害怕了,敢顶着他的目光跟谢寒喻扯天聊地。
谢寒喻不跟醉鬼计较,只一味点头附和。
最后到了院门口,寧远镇还握着谢寒喻的手,公输蒙忍无可忍把他撕下来推给霍桐。
霍桐拎着寧远正的衣领往屋裏去:“好了闹腾鬼,快去裏头歇着吧。”
院中多了四条蜿蜒的足跡,天空微雪飘落,谢寒喻收了伞,张开双臂仰头感受雪融,公输蒙跟着收伞,雪逐渐落满肩头。
他瞥见谢寒喻发梢上的白,驀然想到在后山与那块石碑度过的岁月,念出句诗:“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谢寒喻忽然笑了:“为何如此悲观?不要怕,子晦,大可以把‘算’字去掉,我们此生一定白头。”
“好。”公输蒙应声,笑着替他拂去落雪。
“水、水……”
寧远正从东房裏跑出来找水喝,一扭头发现院子裏站了两个傻子,有伞不打光淋雪。
他好心地发出关心:“你们俩,脑袋没毛病吧?”
公输蒙也不是第一回嫌他碍事了,怒极发笑:“你好奇心这麽重,没见过有情人互诉衷肠?”
“有情人?”寧远正五官拧在一起,捂着头没反应过来他什麽意思,直到看见公输蒙往谢寒喻唇上亲了一口,望过来的视线充满挑衅。
寧远正脑袋顿时炸开:“你你你……”
又看向强忍笑意的谢寒喻,指着公输蒙:“他他他……”
那一刻寧远正只觉得自己脑袋被凿了个洞,从顶上呼呼灌风,剎那间什麽酒都醒了。
公输蒙看见寧远正万念俱灰的模样,心裏爽快极了,对谢寒喻道:“你先进屋,我还有事找霍桐商量。”
“好。”
公输蒙绕过僵直在原地的寧远正,径直进了东房。
霍桐坐在桌边,懒懒抬眼:“瞧你把他吓的。”
公输蒙无所谓地回:“真是奇了,阵裏凶神恶煞的魔物吓不着他,两个男人亲一口能把他吓死了?”
“好了,说正事吧。”霍桐放下手裏的书:“找我要说什麽?”
“找你聊聊能平息地动的阵法。”公输蒙从衣袖裏摸出谢寒喻改进过的那张符,“或许这次,会是个完全不同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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