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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九章(第2页/共2页)

什麽理由,只能搓搓手,干巴巴地解释:“只是一些小摩擦,不过已经解释清楚了。”

    是。公输蒙点点头,指腹蹭过嘴角,一些令人留恋的唇齿摩擦罢了。

    “哦、哦,这样啊?”寧远正窘迫地挠了挠头:“他不是要揍你?”

    随便从书院裏拉个人出来都晓得——公输蒙就算拳打霍桐脚踢祭酒也不会动谢寒喻一根汗毛,也只有寧远正这蠢家伙会这麽想。

    “当然不是。”谢寒喻回头看了眼公输蒙,被他流连自己身上的眼神吓住,连忙挪脚往屋裏走:“都说好了,已经说好了。”

    公输蒙无奈摇头,只能跟上去。

    到了屋內,被烛光一照,寧远正才发现谢寒喻脸红得吓人,关心地问:“寒喻啊,你还好吗?你的脸很红。”

    哪壶不开提哪壶,谢寒喻拍了拍脸颊。

    公输蒙倒是很大言不惭:“还不是因为你?他这是被那些符箓反噬的。”

    虽然他是始作俑者,但深究到底还是因为符箓,这麽说倒也不算错。

    寧远正信以为真,拉住谢寒喻的手,热泪盈眶:“寒喻,你不是说尽在掌握吗?现在如何了?可有哪裏难受?头痛吗,眼睛花吗,耳朵……”

    啰嗦。

    公输蒙径直从他们中间穿过去,强硬分开两人拉起来的手,拿眼神拐走了谢寒喻。

    “那张符箓你改成什麽样了?”他在桌边坐下,一边问一边翻出压在书堆底下的手稿翻看。

    谢寒喻没拦他,任凭公输蒙一张张翻过去,在他身边耐心解释:“你有所不知,如今这张符箓在我手裏已被大改,我将它分为两张符。”

    子母符。

    闻言,公输蒙指尖顿住。

    谢寒喻并未察觉,继续说道:“这道符最初危险就危险在它只有一张,持符箓者催动时易被魔气反冲,因而多有‘一换一’之说。不过经我改进后,催动者只会有轻微反噬,几乎不会被魔气侵体。”

    “只是轻微?”公输蒙明显不太相信,倘若真是轻微,他身上的伤怎麽来的?

    “只是轻微。”

    谢寒喻是因为旧伤叠新伤,新伤盖旧伤,这伤一回那伤一回才显得严重,其实眼下那张新符的反噬确实可以称得上“轻微”。

    “姑且信你。”公输蒙将手下那张手稿翻过,再下面的手稿相较他烂熟于心的那张确实一次比一次温和。

    谢寒喻微微撇嘴,不开心地说:“哼,姑且。”

    公输蒙扫了眼对面的寧远正,压下刮他鼻尖的念头,抽出改动最少的一张:“这就是最新的那张符了?”

    “没错。”

    谢寒喻俯身压在书桌上,指着上面的注脚详细讲解:“我打算再将这味药的剂量减一些,将这两味加一些,符箓的反噬约莫会更小。只是远正身上的魔气将要被祛尽,想要清楚的看见效果恐怕……”

    他话没说完,公输蒙的目光又变得如有实形起来。

    “你想都不要想。”

    莫名的,谢寒喻竟然明白他的意思,不由得笑起来:“想什麽?你以为我打算往自己身体裏放进点魔气用来试符?”

    公输蒙缓缓眯起眼睛:“不然呢?”

    他又不是做不出这种事情的人。

    “你手裏这张符已经够用了,大不了凑合着用呗,顶多躺下养个十天半个月的伤。”谢寒喻笑得肩膀都颤抖起来:“我在你眼中原来是这样舍己为人、全然不顾生死的模样?”

    公输蒙的手从桌下找上他的,轻轻盖住,反问道:“不是吗?”

    谢寒喻的指头从他的指缝裏钻出去,二人在书桌下隐秘地牵手。

    “原本是。”谢寒喻承认,又否认:“但现在不是了。”

    公输蒙心口一颤,又听谢寒喻道:“因为你会担心,我不想让你担心。”

    他这张嘴真是……

    “寒喻,我也会担心你。”寧远正插嘴,一双眼睛感动得通红:“我不想你有事,你一定要好好活着。”

    公输蒙深深吸了口气,这家伙別的不怎麽在行,煞风景挺有一套。

    “他肯定长命百岁,但你小子能活过今晚算我脾气好。”

    公输蒙正打算起身把寧远正收拾一顿,好歹让他把那张破嘴闭严实。

    但谢寒喻按着他的手不松,指腹还在他手背上轻敲打暗号,算是安抚。

    公输蒙只好松松肩又坐回去,烦躁地嘟囔:“就算我脾气好吧。”

    谢寒喻满意点头:“接着说这张符吧,它不止能分成两张符,还能分成好多张符。除母符外,子符还可以是子子子子符,要多少张都可以。”

    “据我猜想,若是能将子符的反噬分在这些子子子子符上,再举全院的力量驱动母符,最后的反噬未必不会接近无。”

    直到这一刻,公输蒙的眼睛裏才多了几分认真。

    “你说的是否可行?”

    尽管谢寒喻心裏有八九成的把握,但还是严谨地说:“或许可行。”

    公输蒙握紧谢寒喻的手,心中难掩激动:“或许可行也好,有可能总比没可能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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