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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章(第2页/共2页)

p;只是谢寒喻他们似乎都没看见,寧远正也不敢多说,生怕惹恼公输蒙,二进宫只怕是生死难料。

    谢寒喻见他不吭声,主动问道:“在地字院可住得习惯?”

    “还好,舍友都是读书人。”寧远正揉了两下肩膀,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起来。

    虽然他清楚谢寒喻提及他的离开其实并非存心想着挖苦,但寧远正心裏还是过意不去。

    堂堂男子汉大丈夫,被那头公输牛一吓就六神无主丢下同窗自己逃命,还说要进武院呢,这件事讲出去未免太没义气。

    看谢寒喻手边摞着两个食盒,寧远正奇怪道:“你怎麽又……难道是公输蒙故意欺负人?”

    “不……”

    谢寒喻还未说完,就见寧远正满脸正气地拍了拍胸脯,朝他保证:“不用怕,如果你不想被人指使干这些粗活耽误时间,换院舍住就是,我替你出钱。”

    公输蒙能给人留下这种欺负人的印象,说来真是一点也不奇怪。尤其是跟谢寒喻这样温吞的好人放在一块对比,威慑力尤为明显,甚至连身边的霍桐都被模糊了。

    “啊。”谢寒喻看了眼食盒,明白他的意思,解释道:“并非如此,寧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这活计是我主动请缨,飞檐兄和……阿蒙都抽不出身。”

    这声“阿蒙”叫得实在艰难,但为使寧远正安心,相信没人欺负他,谢寒喻还是硬着头皮讲了出来。

    这声还算亲昵的称呼一出,寧远正果然不再为他出谋划策,只抓耳挠腮想不出公输蒙会如何应声?

    “谢兄,若无旁的事,我就先走了。”

    寧远正不似霍桐,仗着有些武艺全然不在意文考,肚子中并无几两墨水,谢寒喻同他之间原就无甚可聊,在此地空话耽误时间不如回玄三院中将武考剑招多练几次。

    这只是谢寒喻心中所想,但读过的四书五经令他双足定在原地,未得对方应声,不可擅自离场,有失礼数。

    好在寧远正也没別的话要说,挑着书袋往边上挪了一步为谢寒喻让路:“寧某再次谢过谢兄。”

    “不必不必,实在不必。”谢寒喻微微凝气,抱住食盒脚下走得飞快,实在是想早些回去练习。

    待他回去,院中仍旧没有那二人身影,谢寒喻将食盒放在东房外。

    走了两步,他驻足思索,而后推开西房的门搬出张椅子安置食盒,满意地出门练剑去了。

    院中舞剑拆招的身影一直从日薄西山舞到月上高楼。

    谢寒喻坐在石桌边上拿帕子擦净薄汗,肚子却咕咕作响,可惜入院前做的果脯早已吃光,这下腹中空空入睡的人要换作他了。

    由于上次镇压有力,霍、蒙二人此番并未巡查到疏漏处,故而归舍时候还早,未到三更。

    公输蒙人还未近院子,声音清晰可闻。

    “都说卜院深藏不露、能人辈出,我看未必。就是再给那群老白胡子五十年也够呛能把新符阵研究出来。

    “那破阵早晚顶不住,还得拿人命往上堆。”

    他说的话糙是糙了点,但霍桐没有反驳,张口却提到了谢寒喻:“等会你举止轻些,寒喻许是睡了。”

    公输蒙原还不爽地顶了顶腮,心中颇为不满,但见到东房门前新置的板凳和上头的东西,他骤然松了眉心,心尖重重一沉。

    尽管他对谢寒喻充满各种一己之见,但这院子裏统共就他们仨。

    这两份贴着保温符的食盒还能是谁放的。

    霍桐倒是面带笑容,愉快接受谢寒喻的,朝公输蒙扬了扬下巴:“愣着做什麽,忙了一晚上你不饿?”

    公输蒙推门回房,拿气音回怼:“我不吃。”

    不是不饿,是不吃。

    霍桐了然点头:“明日记得同寒喻道声谢。”

    “我说我不吃!”

    “……”霍桐满脸写着我不信,就那麽看着公输蒙往床上一倒,背影颇带幽怨。

    公输蒙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说不吃就不吃,但次日见到谢寒喻那张苍白的脸,还是默默领了这份情。

    “你在做什麽?”

    身后突然传来声问话,吓得谢寒喻猛地一哆嗦。

    牵扯到伤处,他有些狼狈地掩唇轻咳了几声:“公输同窗,咳咳,真巧啊。”

    “不巧,霍桐说你该喝药了,让我送来。”

    果然,公输蒙手裏端着个药碗,只是那张脸上面色凝重,似乎很是不适应,显得不像送药像来杀人。

    谢寒喻双目些微瞪大,想着公输蒙难得示好,心裏高兴,连忙接过药碗,仰头干脆灌进肚裏。

    药汁是下了重药熬成的,一口下去苦得谢寒喻直皱眉,但礼不能忘,他嘴裏还记着念叨:“真是多谢公输兄了。”

    这声“公输兄”中的欣喜只比叫“飞檐兄”逊色些许。

    公输蒙察觉到称呼之中的细微差別,略微皱眉,并未出言纠正,只是将方才的话又重复一遍:“你在做什麽?”

    谢寒喻放下药碗,挪了两步,露出他亲手搭的竹架子,上面规整晾着果脯和肉干。

    这事公输蒙听霍桐提过,没曾想这麽快就做出来了。

    谢寒喻仰头看了眼天色,解释道:“近两日或将落雨,我想着将这些收捡起来,免得淋着,有损口味。”

    “我来。”

    明日便是武考,要是放任谢寒喻做事,出了任何问题霍桐怕是要剥了他的皮。

    谢寒喻略有些吃惊,而后轻快地笑了:“那便有劳公输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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