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差不多找回意识了。再去看程明非,对方估计是全程看着他脱换衣服,直愣愣的,江凡把最后一颗扣子扣上,不明所以地看了眼程明非。没办法,程明非那尺寸太显眼,忽视不了,他诧异道:“才多久,你又……”扣子扣好了,他就笑着说:“我以后再也不说你不行了。”
程明非回身埋到柜子裏找衣服了,江凡坐在柔软床上看他脱衣服、换衣服,身材有型,腿很长,肌肉块块分明,力量迸发,肤色不白不黑,看着很阳光健康,再往上看,脖子连着耳朵一整块皮肤却像红透了的番茄,身材的野性和人的单纯极具反差感。
“程明非。”江凡笑着叫他。
“怎麽了?”程明非嗓音有如熬了大夜的沙哑,一场情事后还未恢复好,等衣服套完,他红着一张脸坐到床上贴着江凡的脸,找江凡讨要激情后的温存。
江凡摸他耳朵,和脸一样都是好烫人的温度,他嘴角噙笑说:“这麽害羞。”
程明非转移话题:“晚上吃什麽?”
江凡也就不再调笑他,认真回复了这个问题。两人走出客厅,江凡突然看到秋天端坐,位置就在他们方才产生激情时的沙发扶手边上,它眼睛睁得圆圆的,显得懵懂又探究,一眨不眨盯着两人看。江凡扶额,少儿不宜的事情忘记屏蔽秋天了。
程明非在背后弯腰抱住他,走路都要黏在一起,像江凡的第二重影子,江凡走起路来有些重量上的甜蜜负担。他走去接水喝,程明非凑过来就着杯子喝了几口,靠在他肩膀上说:“秋天该去绝育了吧?”
秋天跳上吧台,歪头看着亲密无间的两人。
“你这时候说这个话题合适吗?”江凡忙捂住秋天的耳朵,差点要咳出来,忍不住戏笑道:“你才在他面前展示该能力。”
程明非在他脖颈间蹭了蹭。
夜裏吃了饭,程明非送江凡回去。他食髓知味,送江凡回家时,门才关上,又把人抱起来压在门后啃咬。江凡受不了他这种精力,咬了几次他的唇舌才得救,不管欲望上升到哪种程度,把人赶回去休息了。
连着好几天,江凡都在家裏改剧本,程明非时时刻刻都过来黏着,本来只有江凡和秋天衣服的衣柜,如今又被程明非强势地添了好几套他自己带来的衣服。林家瑞有空就顺带无聊到发霉的Gavin过来看看,他'强猫所难'地将秋天抱在怀裏,试图和秋天连接以前的感情,又和江凡探讨剧本进度和场景剧情。程明非就坐在江凡身边,握着江凡的手,偶尔就修改剧情后增加的场景预算插话。
程明非不顾旁人死活的腻歪,常惹来林家瑞这个单身直男的控诉:“江凡,你管管他。”江凡无奈耸肩笑,他都不好说程明非在外人面前已经挺收敛的了。
倒是Gavin见惯了大场面,他挥挥手表示小意思,说:“这有什麽,我哥和他丈夫都当着我们的面接吻。”
林家瑞只好抱着秋天嗷嗷叫。
一直到大年初六,江凡早晨睡醒后,嗓子哑得说不出话。他走出卧室,接了杯热水喝。在客厅和秋天玩了一会,发现还是没缓解嗓子的疼痛,知道自己要生病了。
他拿出体温计测量体温,程明非在此时提着早餐开门进来,江凡便躺在沙发上看他。
“不舒服?”程明非半跪在地毯上,用额头去贴江凡的额头,还未探出究竟,被江凡按着肩膀推开了:“我想打喷嚏,阿嚏——”
秋天忙上前踩上江凡胸口,担忧地对着他喵喵叫。江凡吸吸鼻子,安抚着秋天,对程明非说:“这几天你先別过来了,容易感染,再过几天就要开工,你不好生病。”
“不行。”程明非要去亲江凡嘴唇,撒娇道:“生病的人最脆弱了,你不能赶我走。”
江凡抬手轻轻拍他巴掌,对程明非明知他生病还要硬凑上来感到有些气:“谁赶你走了,不就等我几天,病好了就行了啊。”
“我反对。”程明非依然油盐不进,但被打了只好没再索吻,有样学样反问:“我才不要和你分开,难道我生病了你会离开我吗?”
江凡闭了闭眼,心说他的恋人学习能力非同寻常,上次隐瞒打人事件被他逼问,如今倒是学会了举一反三。算了,还未在一起时这个人都很难赶走,毋庸提这种热恋期。他只能摸上程明非的头,胡乱地揉揉。
体温测出来38度多,依江凡对自己身体的了解,体温会在今日烧到接近39度才会降温,程明非硬要送他去医院,吃了些早餐后,不顾江凡的任何推拒,把人半抱着放到车上,一起去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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