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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联赛的赛程如同骤然收紧的发条,将Eclipse全员卷入了一场高速旋转的漩涡。训练、比赛、复盘、再训练……日子在酒店、比赛场馆和训练室之间机械轮转,时间被切割成以小时为单位的碎片,充斥着键盘的敲击声、战术板的标记和赛后数据图上密密麻麻的标注。
初言澈感觉自己像上了发条的玩偶,除了必要的睡眠和进食,几乎所有清醒的时间都交付给了峡谷。高强度、高密度的对抗榨取着每个人的精力和心神,连呼吸都仿佛带着金属和代码的味道。
在这种令人窒息的节奏裏,谢轻衡的存在,成了初言澈唯一能捕捉到的、带着温度的坐标。
他依旧是那个在团队语音裏冷静到近乎无情的指挥,每一个指令都精准如手术刀,不容置疑。但在那些被压缩到极致的间隙裏,属于“谢轻衡男朋友”的温柔,总会无孔不入地渗透进来。
比如,在连续打了三个小时训练赛,初言澈感觉手指都有些僵硬发麻时,一杯温度刚好的热茶会悄无声息地放在他的手边,杯底压着一张便签,上面是熟悉的字跡:「休息五分钟,活动下手腕。」
又比如,在赶往比赛场馆的车上,所有人都靠着椅背闭目养神,初言澈迷迷糊糊间,会感觉有人轻轻将他的脑袋拨向一个更舒适的方向,然后一件带着清冽气息的外套会盖在他身上,阻隔了车內的冷气。
再比如,赛后复盘到深夜,当初言澈因为一个不该有的失误被教练点名,正抿着唇自我检讨时,谢轻衡会平静地接过话头,用无可挑剔的专业分析,将那个失误归结为团队沟通或战术执行层面的问题,巧妙地替他分担了大部分压力,最后总会加上一句:“这个问题我们下来再单独沟通改进。”
他做得极其自然,所有的关怀和偏袒都包裹在“为了战队”、“为了比赛”的正当理由之下,让人抓不到任何错处,甚至连Wind那样爱起哄的家伙,也只是偶尔挤挤眼睛,不会真的说什麽。
初言澈从一开始的耳根发热、心跳加速,到后来渐渐习惯,甚至开始依赖这种无声的支撑。就像在冰冷的海水裏泅渡,谢轻衡是他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然而,高强度连轴转带来的疲惫,还是在一个普通的训练日傍晚露出了獠牙。
那是一场与联赛垫底队伍的训练赛,本该是调整状态、演练新战术的机会。但不知是连续作战的疲惫累积到了临界点,还是心态上不自觉的松懈,Eclipse全员都打得有些散漫,失误频频。
初言澈更是状态低迷。一次不该有的走位失误,导致他被对方中野联动抓死,送出了一血,打断了Eclipse前期的节奏。
团队语音裏一片寂静。连平时最活跃的Wind都噤了声。
教练在观战席上叫了暂停,冷静但严厉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Ares,集中注意力。这个失误很低级。”
初言澈盯着灰白的屏幕,抿紧了嘴唇,一股混合着自责、疲惫和烦躁的情绪堵在胸口,闷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知道教练说得对,但他控制不住那种注意力涣散的感觉,大脑像是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雾。
“我的问题。”他低声承认,声音有些沙哑。
暂停结束,比赛继续。但初言澈的状态并没有立刻回升,操作依旧带着迟滞感。谢轻衡的指挥依旧清晰,试图重新组织起队伍的节奏,但团队的士气明显受到了影响。
训练赛最终草草收场,输得很难看。
退出游戏,训练室裏弥漫着低气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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