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将蛰乌带回来,探了他的口风。他此番来参加修真大赛,就是为了制造混乱,好让他二哥浑水摸鱼。”
“你怎知他在替陶杌办事?魔族几个皇子关系并不亲近。”
沈逸组织了一下语言,缓缓说出自己的推断。
“首先,我们都知道,蛰乌是个没脑子的小屁孩。”
听见这话,白彦轻笑出声,心中醋意瞬间消散。
“嗯,你说得很对。”
“一个没脑子的小屁孩,怎麽突然有了脑子,纡尊降贵来参加修真大赛?”
“必然是受人指使。”
沈逸与白彦你一言我一语,十分默契。
沈逸唇角挂着笑,继续他的推理:“我对魔族其他几位皇子并不了解,但方才人族皇帝亲口说,蛰乌能参加修真大赛,全靠他二哥的关系。”
沈逸掰着手指,细数关键人物:“两个魔族皇子,加上仙界太子,统统集结在人族皇宫內。你来做什麽,我是知道的。同理,陶杌打算做什麽,就不难猜测了。”
“陶杌恐怕已经知晓魔尊羽化的內情,又查到合欢与魔尊在人界相识。所以他利用蛰乌想要知道真相的心理,驱使六皇子替他卖命,潜伏进问鼎院。一来监视关键人物的动态,二来给修真大赛制造混乱。”
“今夜蛰乌故意跟杨勿念几人挑起事端,轻轻松松就把皇帝吸引过来。想必皇帝离开的这段时间,陶杌已经趁乱入了皇宫。”
白彦勾唇,侧目看向与岚镜对峙的陶杌。
他的夫君,当真是神机妙算。
陶杌此刻立在高大的合欢花树下,手中的开山玄斧抵着岚镜胸口。
岚镜手裏的苍穹剑也架在陶杌的脖颈上,闪着凛冽的寒芒。
白彦又低声对沈逸交代了几句,这才挥袖收起菱花镜。
陶杌冷笑一声,语带讥讽:“没想到,佛修太子破了戒,竟是个痴情种。这种情况下,还有闲情逸致跟道侣闲聊。”
白彦面色平淡,毫无波澜,直到听见“痴情种”三个字,才展露笑顏。
“让二皇子见笑了。不过幸好我是个痴情种,才能配得上我夫君的神机妙算。”
陶杌:“……”
猝不及防的狗粮噎的陶杌说不出话来,可白彦话裏的深意让他更加沉默。
什麽叫神机妙算?
莫非……
天界太子收敛起笑意,骤然冷却的神情裏,带着排山倒海的威压,一步步朝陶杌逼来。
魔族二皇子修为已达到四果,却也清楚,面对即将大乘的四界之首,他压根没有反抗的余地。
握着玄斧的手被强大的威压震慑,颤抖不已。
直到白彦行至他面前,陶杌的手已经握不住斧子,踉跄跪地。
陶杌自知实力悬殊,此番探查也暴露了自己的目的。他闭目凝神,准备在他们动手之前遁地逃离。
还没等他变形,就听见天界太子清冷无波的声线。
“你若逃走,那你弟弟便活不过今夜了。”
陶杌虎躯一震,不敢再动。
岚镜鼻子哼气,出言讥讽:“没想到,堂堂魔族二皇子,居然也会顾念手足情分。”
白彦面色却带了一丝柔和,看向陶杌的眼神多了些佛家慈悲。
“都说魔族生性嗜血好斗,即便是亲生骨肉,也会自相残杀。但二皇子的生母混着人族的血,做起事情来,也多了一丝人情味。”
岚镜却不以为意,“这也不足以让他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兄弟,留在这裏等死吧?”
半跪在地上的陶杌倏然露出一抹讥笑,他抬眸盯着岚镜,神情尽是不屑与鄙夷。
“你们仙家自诩慈悲为怀,却总是以小人之心揣度他人行径。怎麽,手足情意只能你们天界才有,魔族便是有,也是心怀鬼胎,包藏祸心?”
岚镜的脾气自是一点就着,骂骂咧咧道:“少说废话,说,你趁乱溜进宫,意欲何为?”
陶杌挑眉,反而十分坦荡:“你们来这裏做什麽,我便是来这裏做什麽。”
“你!”
“够了,”白彦抬手,将苍穹剑从陶杌脖颈上移开,“不瞒二皇子,我们也是为了调查魔尊羽化一事而来。”
没有了苍穹剑的威胁,陶杌终于站起身子,揉了揉被长剑抵着的脖颈。
“太子殿下爽快,只是我有一事不明白。我父尊羽化是我们魔族的家务事,怎会惊动了天界太子,亲自出手调查?”
白彦坦荡迎上陶杌探究的目光:“魔尊羽化,圣物离奇消失。想必二皇子也有自己的情报网,已然知晓妖族妖王被內奸所伤,族中圣物被盗,至今下落不明。”
“身为天界太子,守护四界乃是职责所在。”
白彦抬头,看着开得荼蘼的合欢花树,低语道:“若不提早查出內情,只怕四界有难,生灵涂炭。”
见天界太子如此坦诚,陶杌也不再藏着掖着,与他一起抬头,看向那参天花树。
“想来,这棵合欢树便是那妖精的根源。”
奈何这花树开得荼蘼,丝毫没有枯萎颓败的跡象。
倘若那合欢花妖当真是这棵花树孕育出来的,花妖已死,花树也活不长久才对。
白彦回头,看向陶杌。
“如今我们目标一致,倒不如握手言和,一起查出真相。”
对上太子殿下淡漠平静的赤瞳,陶杌皱紧的眉头也缓缓松开。
“能得到天界太子伸出的橄榄枝,我自然没有理……”
陶杌话音未落,只觉得脚底下有什麽东西在顶撞着自己,力道不轻不重,却坚硬异常。
“什麽东西?”
陶杌刚准备抬脚,就见身侧的宫砖被顶开,一只土拨鼠妖“啵”的一声,从地裏钻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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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这俩家伙,被魅魔沈逸迷得不要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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