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喻礼嘆气:“我还不能确定,这段时间得仔细看着点他,我怕一个不注意他就会出事。”
路妄认真道:“我会看着他的。”
喻家给路妄准备的房间,路妄就没有住过几次,他都是跟喻白一起睡觉的。除了上厕所洗澡的时候,他几乎跟喻白形影不离。
这次运动会,他被迫多参加了几个比赛,不得不与喻白分开,没想到,只跟喻白分开了半个小时,喻白就出事了。
路妄知道这件事不该怪他,可还是忍不住将错误怪在自己头上。
如果他没有跟喻白分开,喻白是不是就不会摔跤呢?
……
喻白这一觉睡到了傍晚,睁开眼看见熟悉的天花板,他立马就明白,他已经回家了。
一只手贴上了他面颊,小心翼翼地在他伤口边缘徘徊。
喻白一转头,就对上路妄担忧的眼眸。
“还痛吗?”
“路妄。”
两人同时出声,声音交融在一起,都听清了对方在说什麽。
喻白爽朗一笑:“不痛哦。”
血色残阳染红了路妄面颊,这张稚嫩脸上多出了几丝不该属于他的煞气。
喻白眨了眨眼,再看向路妄时,那份感觉仿佛只是他的错觉。
路妄的脸色依然很不好,眉头都快拧成了死结,喻白抚平了几次都没有用,刚抚平就又皱在了一起。
喻白好笑道:“现在就开始皱眉,长大了你这裏会留下川字,会变得不好看哦。”
路妄:“我不需要好看。”
喻白戳了下路妄眉心,佯装生气道:“你不好看了我就不理你了。”
路妄知道喻白的审美有问题,喻白并不在意对方是丑是美,所以他也无需在意。喻白这麽说,只是不想让他继续皱眉头罢了。
路妄抓住喻白的手,在自己的眉心抚了抚,这次,他的眉头总算不皱着了。
“我听你的话,你別不理我。”
路妄的语气带上了几分可怜,喻白立即就心软了,他往路妄身边靠了靠,也抓住了路妄的手,将没受伤的另一边脸颊放置进路妄手心裏,软声道:“我骗你的,我不会不理你的。”
路妄笑了笑,手指下移,轻轻蹭过喻白的伤口:“痛吗?”
“不痛。”
“骗人。”
喻白妥协:“好吧,是有一点痛啦,不过很快就会好的。”
路妄:“你曾经说过你有霉运buff,那东西又找上你了?”
“我也不知道。”喻白回想摔跤前的记忆,他有好久没碰见过倒霉事了,都快忘记被霉运缠身的记忆了。
“是有点像。”喻白不怎麽确定道。
路妄:“有办法清除它吗?”
“没有。”喻白很平静地接受了这件事,“放着不管也没事的。”
路妄不赞同道:“怎麽会没事呢,今天只是擦破了脸,明天是不是要摔断腿?”
刚说完,路妄就打了自己的嘴巴几下:“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这样说的。”
“我知道。”喻白抓住路妄的手,阻止了路妄的自虐行为。
“在遇到你之前,我都不知道倒霉多少次了,早就习惯了,所以无所谓,哥哥他们肯定会密切关注我的,你也不用太担心。”
让一个真正关心你的人不要担心,喻白想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看路妄的表情就知道,路妄显然没把他的话记在心裏。
路妄沉思良久,再次开口,语气无比坚定:“我也会好好看着你的。”
……
喻礼还是小题大做了一次,喻白拗不过喻礼,在家休息了两天。
脸上的擦伤开始结痂,说明伤口正在慢慢痊愈,家裏人却对这一情况表达了强烈的不满。
最为严重的是重度顏控的喻谣,每次看到喻白的脸就是一阵嘆息,她不张口,喻白都能猜到她想说什麽。
无非就是“宝宝不漂亮了”,“我家宝宝什麽时候才能恢复美貌呢”。
喻谣嘴上这样说,倒没有嫌弃满脸伤疤的喻白。
喻礼这两天没去公司上班,工作全在家裏处理,定时定点给喻白准备三餐,还贴心地送上了哄睡服务。
丢丢同样紧守着喻白,一点风吹草动就会刺激它的神经,连带着刺激到了喻白,只两天而已,喻白感觉自己快神经衰弱了。
最夸张的要属路妄,路妄从前就爱黏着他,自从他受伤后,路妄的黏人指数上升了好几倍,连洗澡都要跟他一起洗,就差没扶着他上厕所了。
喻白在他们无微不至的照顾下过了两天,第三天晚上终于爆发了。
今晚喻礼陪着喻白睡觉,喻白睡着后,丢丢偷偷爬上了他的床,睡在了他身侧。
喻礼和丢丢的睡相差得难分伯仲,喻白被捂出了一身的汗,伤口在结痂,本就痒得难受,被一人一狗这麽弄,他在睡梦中难受地哭了出来。
喻礼和丢丢被他惊醒,他们不懂他的痛苦,还一个劲凑上来想安慰他。
喻白清醒后推开了他们,气呼呼地下了床,指着要跟上来的一人一狗,命令道:“我要上厕所,你们不许跟着我。”
上厕所是其次,最主要的是想喘一口气。
喻礼担忧道:“宝宝我怕你出事,还是让我扶着你吧。”
丢丢:【对啊对啊。】
“上个厕所而已,能出什麽事?”喻白凶巴巴道,“你们不许跟着我!”
喻礼和丢丢没法,只能远远看着喻白走进浴室,门刚关上,浴室內就响起喻白的惨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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