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匕首正正好好的插在他的脚面上。
他本能的将那人一推,他正好借力向前撞过去,挣脱开禾寧的手,掀开帘子跑了出去。
禾寧秀眉一皱,追了上去,一个烟鬼,还能让他跑喽?
枪声从前方响起,没有任何预兆,朝禾寧胸□□去,她的眼球裏折射出子弹飞速驰来的金属色泽,瞳孔骤缩,身子迅速朝旁边侧去,子弹也随之移动。
后面的人紧接着跟过来,掏出枪朝那些人反击,帽子压得很低几乎看不到脸,但都似乎经过了专业训练,枪法很准,梁剑挑的这些人在警察局裏也是出类拔萃的,竟然没有占到任何一点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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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富盛典当行追出来,那人居然快速的钻进了一辆黑色轿车。
陆祎安瞅了一眼柳时远骂了一声:“操,这狗娘养的作弊。”
他迅速的在头脑中想了下路况,西街巷到南怀路那一段都被游行示威的大学生堵得严严实实。
唯一一个车能通行的路还是警署的人早上清场的。
抄小道或许能赶上。
他立即朝旁边的巷口跑去,沿路的人见他一路狂飙,老远就躲闪开来,看他爬上腾下,动作十分矫健。
柳时远则开车紧追着轿车后面,如果陆祎安从前面拦住了他,他正好在后面截断退路。
紫金路口,看到了黑色车尾。
湖东南,车擦肩而过。
陆祎安擦了把头上的汗,还有最后一个路口,琉璃胡同。
陆祎安一个侧翻,从正在行驶的自行车头顶上翻过去。
他朝前快速跑了几步,一把按住黑色轿车的车头,掏出了枪,对准了裏面的人。
那人一个急剎,停下来与陆祎安对视了一下,眼裏没有丝毫害怕,竟有着一点莫名的狂热,勾唇一笑。
陆祎安最见不得別人在他面前装13,当即就想把人揪下来。
耳边却响起了喊声:“老大,截住那些人!!!”
他一回头,枪林弹雨就朝他兜头射过来。
操!
怎麽后面还有?!
先解决车裏的再说,他一跃,踢碎了轿车的前挡风玻璃。
裏面的人举起手枪,那人面露凶相,身上的肌肉暴起,就要朝陆祎安开枪。
陆祎安抓住他的手,骨头“咔吧”一声脆响,拿着的枪反转了方向,那人一声惨叫,手骨脱臼。
陆祎安顺下他的枪,朝赶过来的柳时远示意了一下。
一把将车裏的人打晕。
禾寧看到他俩,心稍微定了一下。
一番打斗之后,人全部被拘在一个巷子口。
那个抽大烟的,吓得躲在那些人后面,面如土色,本来就憔悴的脸,现在就更是白的骇人。
陆祎安道:“弃械配合调查者从轻处理。”
当柳时远要给那人拷上手铐时,那人对着自己的头开了一枪。
柳时远一看不好,大喊道:“他们要自杀。”果然其他人也举起了自己的枪朝着自己的脑袋.
紧接着枪声陆续响起,那些刚刚还凶神恶煞的人,齐齐举起枪放进自己嘴巴。
顿时一片脑.浆迸射!
yue~~~
饶是死人不少见,但这麽大型血.腥的自杀现场,依然有几个蜀裏的小年轻忍不住干呕了起来。
禾寧也皱起眉头,捂住鼻子。
陆祎安想夺过最靠近他身边的帽子党的枪,被崩出了一脸血污,他怒道:“操,这些人他妈的全部都入了邪教组织了吧。”
只有那个大烟鬼缩在角落,陆祎安走上前准备把人拎起来,却看到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台阶上。
萧予
陆祎安眼睛微眯,他不是应该还在自己家吗。
显然大烟鬼也瞧见了萧予,涣散的眼神又重新聚焦,裏面闪着点点欣喜,但转瞬又被深深的恐惧取而代替。
他突然发了疯的朝萧予所在的地方跑去,却在手伸向萧予的时候,破空的一声枪响,大烟鬼的太阳xue被射穿,倒在血泊裏。
这枪不是陆祎安这边的人射的。
柳时远瞧着高处迅速消失的身影,抬眼道:“我怕是几个月都休不了一次假了,又死了那麽多人,辞呈的內容我都想好了。”
陆祎安则一直审视着站在不远处的萧予,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些什麽来,此刻他脸色苍白,眼神裏看不出慌乱,也看不出其他情绪。
陆祎安揉了揉太阳xue,对手下道:“把前边的人带回警署,此人有重大作案嫌疑。”
柳时远也早就注意道萧予了:“这个人不知道什麽来头,这几次出事都或多或少的看到他的身影,但又都没有犯罪的时间和动机。”
他说完看了下陆祎安,知道陆十三最近对这小子有点上心。
夏末的风透着些微的热,混着将败未败的花的香,在这一片血与浆的红白之色中显得异常诡异。
就如同某些狂热分子的献祭。
而不远处的那辆黑色轿车裏,也传来一声枪响。
至此,今天准备带回去的人都自杀了。
除了眼前站着的人。
萧予对于逮捕并没有反抗,初南却着急的想和旁边的人动手,被制止后,初南企图揍几个人与萧予一起进去,他也确实这麽干了。
但陆祎安却偏偏不让他跟着。
初南怒了,想揍陆祎安,奈何几个回合之后,并没有讨到半点便宜。
陆祎安此刻也没心思和他打,喊来几个人把初南架着扔到其他地方去了。
旁边的人押着萧予准备往警车裏送,跟以前一样将胳膊往后一折。
旁边有个声音幽幽的道:“轻点,他身上有伤。”
“好的老大。”
等等……老大刚刚也没接触过这人啊,他怎麽知道他身上有伤?
萧予明显感觉到押送他的人没有向刚刚那麽粗鲁了,他礼貌的说了一句:“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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