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性格就偏执到病态的程度,掌控欲更是强到离谱。前夫受不了她,在儿子出生不久就提出离婚,但她说什麽也不愿意。前夫说,如果林寻芳不答应离婚,就去跟学校举报她精神状态不对劲的事。林寻芳这才妥协,但学校和儿子都是她的底线,说什麽都不愿意放手。前夫担心林寻芳纠缠不休,干脆放弃争夺孩子的抚养权。
林寻芳确实不是好人,但对唯一的儿子投注了所有的温柔和耐心,她知道儿子想去白氏公司,也知道以儿子的学歷根本不可能,想去的话只有一个途径,那就是走后门。
这也是林寻芳对晋升到更好的学校偏执的最大原因。只要晋升到更好的学校,她就可以接触更多厉害的家长,到时候再打点打点师生关系,让学生家长帮个小忙,肯定能把儿子塞去白氏公司。
但现在一切都不可能了。
別说把儿子送去白氏公司,就连晋升都不可能。
林寻芳面如死灰的表情落入白逸舟眼中,他的心情更好了。
“但白家不是这种小心眼的人,也没工夫针对微不足道的人。”白逸舟说话又毒又损,简直能把人气吐血。
他用在林寻芳听来无比刺耳的声音说:“林老师教学成绩喜人,但每一年都会导致班裏的学生和家长,患上或轻或重的心理问题,甚至还有因为抑郁症而自杀的学生。你也有儿子,应该能感受到那种痛苦的感觉吧。对于这些学生和家长,林老师每天晚上睡觉前,就不觉得心虚和愧疚吗?”
白逸舟不否认严师出高徒的道理。但对于林寻芳这种,为了一己之私装出道貌岸然的严师形象的人,没有丝毫好感,更不会认同她的所作所为。
人的情绪是个很神奇的东西,随时都会崩溃。
听到儿子这两个字,林寻芳的情绪再也绷不住,彻底崩溃了。
她死死的盯着白逸舟,开口说话时,声音很大。说到激动之处,甚至会破音:“要不是我,他们那些废物,怎麽可能考上大学!”
她的表情更加扭曲,看样子狠不得活活咬死白逸舟。
刘校长等人既同情又厌恶的看着这个疯子一样的同事。
其他家长看到林老师扭曲的脸,听着这熟悉到能让他们瞬间想起,曾经的自己和孩子被她的各种贬低和打压,心裏有了决定。他们t觉得,白先生说的很对,不仅成绩重要,心理更重要。
要是继续让林寻芳教下去,小孩和家长都得疯,就算考上名校,又有什麽用。
但林寻芳不一样,她越想越觉得,就是她说的这样。
她理直气壮地说:“我有什麽错,我可是让他们的孩子考上了大学,他们应该感谢我才对,就算得了抑郁症自杀,也是他们心理承受能力差!”
这简直是不把学生的命当成命看。
家长们气得咬牙切齿,眼睛也充满血丝。
就连仅剩的几个想借林寻芳,让自己孩子考上好大学的家长都犹豫了。
作为家长,他们怎麽可能感受不到,高一高二时孩子的状态就有些不对劲。他们都听孩子哀求过,让他们去举报林老师,但谁也没有放在心裏,只想着严师出高徒,反而劝小孩不要任性,再忍一忍。
可现在听到林老师这话,一点都不像严师出高徒,反而像把他们当傻子。
试问做父母的,有谁站在外人身后,不心疼自家亲生孩子的。
有冲动的家长控制不住內心愤怒,当即说:“我呸,就算我女儿一辈子考不上大学,我也愿意养她一辈子。我看真正废物的人是你!”
其他家长见有人破口大骂,也不忍了。
“这种老师不要也罢!”
“就是,我寧可儿子去工地搬砖,也不想让他继续被你教下去。”
“……”
所有人都在抗议,没有一个人替林寻芳说话。
林寻芳捂住耳朵,双目无神地跌坐在地。
此时的她脑子裏只有两个字。
——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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